掛斷電話之后,簡寒冰馬上找來自已秘書汪玉瑞,讓她安排車子去巡捕署……
由于簡寒冰是掛斷李慕白電話之后,就馬不停蹄趕來巡捕署的。
并沒有通知任何人,所以當她車子開到巡捕署大院時,也沒有人迎接她。
“汪秘書,你馬上給宋署打電話,看看他在哪里了?”
“好的,簡府首。”
話畢,汪玉瑞馬上掏出手機,撥打署長宋利武的電話。
可是,此時宋利武的電話雖然處于正常接通狀態,但是始終是只有回鈴聲卻無人接聽。
汪玉瑞哪里知道,也許宋利武是年齡問題,也許是藥效問題,也許是體力和腰子問題。
剛才和艾芬打了一把半撲克之后,本來就感到力不從心了。
然而,關鍵時刻被李慕白警告驚嚇之后,艾芬被氣走。
他就躺在床上,時間不長就呼呼睡著了。
剛才殷志剛打電話找他,他怕影響自已情緒,把手機設置在靜音之上。
所以正在睡夢之中的宋利武,這個時候對簡寒冰的到來就一無所知了。
……,幾分鐘之后,汪玉瑞苦著臉來到簡寒冰面前,好似小心翼翼地說道:
“簡府首,宋署的電話通了但無人接聽。”
“哦,既然這樣,那你馬上打署辦公室電話,讓他們去找!”
……,就在汪玉瑞到一邊打電話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過來。
來到簡寒冰面前,滿臉嚴肅的說道:
“簡府首,您來署里檢查工作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署班子好到大門口接您!”
說話之人叫秦寶樹,是巡捕署里一名普通副署長。
看到終于有人和自已說話了,簡寒冰臉色鐵青,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署,你們署里人都到哪里去了?我都來半天了怎么沒有見到一個人。”
“你們宋署電話是可以打通,但是始終無人接聽。”
“整個署大院里靜悄悄的,你們每天都這么忙嗎?”
聞言,秦寶樹大吃一驚,不過他也是一個職場老油條了。
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簡府首,宋署的具體情況我還真的不清楚,至于署里其他人嗎?”
“有的可能出去辦案子了,大家各有各的工作,不知您來署里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為您……”
就在宋寶樹的話音未落之時。
一個中年女人好似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她就是巡捕署辦公室主任——吳薇娜。
她剛才正在辦公室里刷短劇,突然聽到自已電話響了,接通之后也是大吃一驚。
因為汪玉瑞說簡府首要找他們宋署長,她是知道宋署長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故作鎮定,跑到簡寒冰面前,好似喘著粗氣說道:
“簡府首您好,宋署長一大早就出去辦事了。”
“電話無人接聽,可能是他不方便接電話吧,您有什么事情我和秦署可以給您辦好的!”
聞言,簡寒冰也不再糾結宋利武在不在署里,于是她很嚴肅地說道:
“既然你們能辦好,那你們馬上查一個叫李慕白的人,他來自我們隔壁夢幻市。”
“是我們霧都人民的大恩人,查一查是哪個部門把他抓到署里的?”
“他被關到什么地方了,我只給你們五分鐘時間……”
簡寒冰的話音未落,她的耳朵里便傳來李慕白的聲音:
“大姐,人人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沒有想到你們霧都巡捕署早已從根子里爛掉了。”
“辦案人員怕得罪真正罪犯,可以指鹿為馬,用無辜之人頂罪。”
“一把手署長可以大白天在自已辦公室里,和情人打撲克,現在還在辦公室里呼呼大睡。”
“可是他的辦公室主任,為了替他掩蓋真相,可以堂而皇之的說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最早來到你面前的秦副署長,應該是一個膽小怕事,手里沒有權利的無能之輩。”
“你在霧都,在這些部門政令不能行通,你說你還干個什么勁?”
“我李慕白有再多錢,也不希望打在霧都這汪臭水里。”
“我敢保證,我拿出再多錢,都會被那些尸位素餐之人給糟蹋了?”
“所以我勸你,還是辭掉目前的工作,干點實際事情吧。”
“你們這潭水里之人,好比是鱉老魚成精,他們早就忘記自已當初的誓言。”
“只要有機會,他們首先要盤點一下,這件事情做下來之后,他們個人能夠賺到多少。“
“你現在是面臨一群王八精,你還干什么工作,每天和一些人玩心機,累不累啊!”
就在簡寒冰被李慕白的一段話,說的啞口無言的時候,李慕白繼續說道:
“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你馬上打過去,就說我李慕白被霧都巡捕署給抓了。”
“他也許會馬上趕過來的,那個人是月光省三把手,他叫陳行乙。”
“等陳行乙來了之后,我會把所有人無恥之徒交到他面前。”
“讓他們自已說出,過去都干過哪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然后也許你能撈點好處,不然的話,以你的手段根本對付不了霧都這些利益共同體。”
“他們這些本地派系,是盤根錯節在霧都地方不知多少年的勢力。”
“你一個外來之人,特別還是一個女人,我真的不是小看你。”
話說到這里,李慕白便報出陳行乙的私人號碼。
……,李慕白之所以這樣說,不是他不能收拾那些罪惡之人。
不過那樣做就有點太簡單粗暴了,他現在是在紅塵中歷煉。
如果能像凡人一樣,借力打力,幫助簡寒冰把所有問題處理好。
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他今天不被抓到巡捕署里。
在江邊勸說完陸巖不死,幫助他收拾一下潘雪蓮和鄭向操二人之后。
就會離開霧都,沒想到偏偏被他們抓到巡捕署里了。
看來也許是天意,讓自已幫助簡寒冰的。
就在簡寒冰撥通陳行乙的電話,說出霧都發生的事情之時……
巡捕署辦公室主任,王薇娜又急匆匆地跑到簡寒冰面前。
而秦寶樹早就腳底板抹油——溜了。
只見王薇娜站在簡寒冰面前不遠處,好似很恭敬的說道:
“簡府首,實在是對不起,目前署里根本沒有您要找的人。”
“我剛才問過了,所有部門今天沒有抓人到署里,不知道您的消息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王薇娜的話音未落,簡寒冰,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冷的說道:
“王主任對吧,你是…員嗎,你還有…性、原則嗎?”
王薇娜被簡寒冰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其實她也不想這樣做。
因為她剛才確實找到,是誰抓的李慕白和陸巖。
但是殷支隊長卻說:“王主任,你去隨便打發一下,讓姓簡的走了就行。”
“等她走過之后,我們再內部處理,這樣就能把一些矛盾處理在萌芽狀態。”
聞言,王薇娜有點忐忑的說道:“殷支隊,這樣做不會出什么事吧?”
聽到王薇娜這樣說,殷志剛不屑地說道:
“王主任,我發現你的膽子怎么變小了?在巡捕署這一畝三分地上。”
“是誰說了算,還不是我們宋老大,我們宋老大一直都不鳥姓簡的,你難道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