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慕白收回金色印形符文的時候,高媛媛好像瞬間清醒過來。
她看了李慕白一眼,驚恐地說道:“你到底是誰,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聞言,李慕白不急不慌,淡淡地說道:
“高媛媛,我對你做了什么?你剛才不是在那邊打電話嗎?”
“我就坐在這里喝著你給我泡好的茶,怎么了?”
聽李慕白這樣說,高媛媛的眼睛瞪得好大,又是蹙眉又是搖搖頭。
然后她輕輕的說道:“不對不對,我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起來了。”
“哦,想不起來好,不過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人神共憤的事情,應該沒有忘記吧?”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站在一旁的高媛媛好像激靈靈打個冷顫。
她驚恐地看著李慕白,然后顫抖地說道:“我以前做過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聽了高媛媛的話,李慕白一揮手,淡淡地說道:
“高媛媛,千萬不要激動,坐下吧,我如果不知道你以前做過的事情。”
“你認為我會找到你的辦公室嗎?”
“啊,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不敢告訴我你是誰?”
“我可告訴你,我的老板可不是等閑之輩。”
“我看你還很年輕,如果你不想惹麻煩的話,還是抓緊離開吧。”
“哦,你說的是胡弄雄嗎?”李慕白好似很隨意說道。
“不錯,他在我們峒罐這個地方可以說是……”
就在高媛媛還在說胡弄雄等人如何厲害的時候,李慕白擺擺手打斷她的話。
很不屑地說道:“高媛媛,我說你這個人年齡不大,忘性倒不小。”
“我剛到你辦公室的時候不就說了嗎?胡弄雄他們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你說他們無論有多厲害,還有什么意思?”
“你不要跟我嘴硬,你真正老板也許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來到。”
“在這之前,我想聽聽你有什么想要說的,如果你想擺脫這里的話,我也可以幫助你。”
聞言,高媛媛的美眸就是一亮,緊接著就黯淡下來了。
這么多年來,她何嘗不想逃離這里,可是,這里就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囚籠。
即便她想逃出去,可是她不敢……
高媛媛是一個海歸,當年是應聘到一家知名企業里做高管。
只因為她長得漂亮,那家企業就把她送給現在這個老板……
從那以后,她好像失去人身自由,當她屈從那個老板之后。
老板就把她派到自已秘密掌控的會所,做職業經理人……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來是一個懷著正能量的知識分子。
在這種大染缸里,她也慢慢地學壞了,會所里的那些骯臟的經營……
她只負責統籌管理,至于其他事情都有很明確分工。
一直躲在幕后的大老板,會定期到會所里秘密會見她。
那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過她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監視……
常言道,既然你無法改變現實,那只能去適應現實。
當那個男人把她從一個姑娘變成一個女人之后。
后來的所有事情,她也只有逆來順受了。
這些年她也從中享受高質量生活,即便讓她現在放棄目前的一切。
恐怕她不一定愿意,她也許早就麻木了,不適應正常人的生活節奏了。
……,當李慕白說可以幫她的時候,高媛媛根本就不相信。
同時,她在心里也替李慕白擔憂,說明她的心里還有一點點柔軟。
然而就在這時,她放在桌上的電話叮鈴鈴響了。
于是她慌忙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的備注之時,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思忖著:他這個時候怎么給自已打電話了,千萬是來辦其他事情的。
不然的,自已大姨媽來了還沒有走,要是不能伺候好他,又要挨打了。
想到挨打,她就想到那個人就是一個變態,自已身上經常被他扭掐的青一塊紫一塊……
怕歸怕,她還是很快按下接聽鍵,與此同時,電話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很霸道聲音:
“高媛媛,你剛才在電話里一定讓我到會所來,會所里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胡弄雄他們難道是吃屎的不成?”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高媛媛嚇的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她左思右想,自已什么時候給老板打電話了,不過既然老板都這樣說了,她也不敢狡辯。
于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
“老板,我不記得什么時候給您打過電話。”
“不過我打電話找胡總的時候,他們幾個的電話全都打不通,所以……”
高媛媛的話音未落,電話另一邊的男人冷哼一聲說道:
“高媛媛,你剛給我打過電話時間不長。”
“你竟然敢說沒有打過電話,好了,我馬上就到會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子說完之后,就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而手拿電話的高媛媛聽到耳朵里傳來的嘟嘟聲,她站在原地好似呆若木雞。
愣愣的看著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喝茶的李慕白,她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什么。
……,李慕白看了走進辦公室的幾人一眼。
一共是四個人,分別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在前面。
后面跟著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個灰袍老者。
就聽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說道:
“高媛媛,你剛才電話里說,是什么人找到會所一定要見我,還有大生意要和我談?”
三十多歲中年男人的話音未落,高媛媛驚恐地說道:“老板就是他……”
話畢,高媛媛伸手指向坐在一旁沙發上的李慕白。
此時的李慕白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根本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斜睨李慕白一眼,冷哼一聲,然后說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你要和我牛吉霸談什么樣的大生意?”
中年男人的話音未落,李慕白好似慢悠悠地說道:
“哦,你就是牛吉霸,這家會所是你的?”
聽慕白這樣說,牛吉霸三角眼一瞪,好似霸氣側漏地說道:
“小子,你這不是廢話嗎?你都找到我會所里面來了,還問這家會所是不是我的。”
“你到底要談的是什么生意,我可沒有時間在此跟你扯淡。”
“如果你敢消遣老子的話,我讓你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牛吉霸的話音未落,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辦公室里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牛吉霸就被李慕白扇飛出去。
半邊牙齒全部崩飛,半張臉腫的像豬頭一樣。
鼻口噴血,在寬大的辦公室里好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李慕白坐在沙發上,不屑的說道:“就憑你,想讓我站著進來橫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