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戚商夏的意思之后……,蝎子和戚商夏兩人在電話里,又你來我往地爭吵半天。
最后并沒有達成協議,在極其憤怒之中便各自掛斷電話。
……,茶館里,李慕白和丁香兩人對面而坐。
在一壺茶快要喝完的時候,李慕白也算聽明白丁家發生的事情了。
原來,現在李慕白來到的地方是方圓省晚霞府。
出車禍之前,剛好是晚霞府換屆選舉前夕。
當時,丁香的父親丁旺春是晚霞府府首,換屆后有望更進一步。
原因無他,因為晚霞府委首要高升了……
然而,就在這換屆前夕,晚霞府出現好幾股勢力,互相角逐那唯一的一個位子。
可以說當時是暗流涌動,看不見的硝煙四起。
搞得人心惶惶,大家都期盼自已的位子能再往上動一動。
因為只要動一個人,那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晚霞府就會開啟一些人美好的愿望。
……,換屆終于結束了,由于丁香父親丁旺春出車禍意外死了。
他的位置就被原來晚霞府的三把手獲得。
而晚霞最上面的那個位置,是上面空降下來的。
最后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李慕白看了坐在自已對面的丁香一眼,淡淡地說道:
“丁香姑娘,你說的事情,我了解到一個大概。”
“不過,就你父親出車禍死亡這件事情,看來你們晚霞有關部門作出的結論。”
“是經不起推敲的,你先回去吧,最多三天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丁香走了,李慕白依然坐在茶館里分析著。
丁香說過,她去找過新來晚霞府時間不久的府委首——白夏。
當時白夏義正嚴辭地說過,因他剛到晚霞府時間不長。
關于丁旺春同志的具體案情,他并不了解。
但是一切以晚霞巡捕署那邊的定性為準。
既然,晚霞巡鋪署對當時的案子定了性,屬于意外車禍。
現在時隔半年之久,他也無法重新推翻當初晚霞巡捕署對案情的定性。
讓巡捕署重新以謀殺案立案調查……
其實白夏這樣說一點毛病也沒有,他一是剛調來晚霞府。
丁旺春車禍案子也與他毫無關系,要一切以穩定為主,一切以利益為主。
既然在他沒來晚霞之前,丁旺春的案子已經定性了,人已經火化安葬了。
現在推翻重新調查,那怎么可能,這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情。
對于他一個剛到晚霞府時間不長的一把手來說,方方面面還沒有完全掌控。
他不可能去冒險得罪晚霞府地方派的,任何一股勢力。
……,至于丁香說她去找晚霞巡捕署一把手吳淼水,最后是被轟出來的。
到省巡鋪廳找時,被接待她的人以無理取鬧之詞打發的。
當時他們還說,這樣的問題只能到你們當地去處理,這些小事情他們不負責……
李慕白站起身來,嘆息一聲,他知道那潭腐朽水里的人,除了扯淡就會相互踢皮球。
……,第二天,你李慕白先去了晚霞巡捕署長吳淼水的辦公室。
吳淼水不到五十歲的年齡,其實官做的倒不小,他目前是晚霞府副知府兼巡捕署長。
此時正坐在寬大的大板后面,兩只腳蹺在大板臺上。
手里夾著一根香煙,此時,他并沒有把香煙含在嘴里抽。
但香煙一頭的藍煙,依然是裊裊地往上飄著。
李慕白是隱身進入的,剛到吳淼水寬大辦公室里。
李慕白就關上吳淼水豪華辦公室的大門,又隨手布下一個隔音結界。
然后才慢慢地顯示出身形。
正在愜意回味夜里和新牌友的點點滴滴之時,看到自已辦公室里突然出現一個年輕人。
吳淼水震驚無比,他好似很憤怒地說道:“你是誰,你是怎么進到我辦公室的。”
聞言,李慕白斜睨吳淼水一眼,然后淡淡地說道:
“吳署,快坐下來,淡定一些,我想和你談一談丁旺春的車禍案!”
“你是誰?丁旺春的車禍案子關你什么事?”
“再說了,丁旺春車禍案已經結案半年了,別說你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年輕人。”
“即便是省里那些大佬來了,也無法將案子翻過來。”
聞言,李慕白哈哈一笑,然后說道:“你確定?”
“滾出去……”
聽了李慕白的話,吳淼水已經憤怒的站起來,手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李慕白呵斥道。
“啪”坐在沙發上的李慕白好似并沒有動手。
就聽辦公室里一聲脆響,吳淼水用手捂著臉,眼瞪的跟銅鈴一樣。
看著李慕白,歇斯底里的吼道:“小子,你敢打我。”
一邊怒斥李慕白,一邊話鋒一轉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
吳淼水哪里知道,他辦公室已經被李慕白布下隔音結界。
即便他喊破嗓子,外邊的人也不會聽到。
于是,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喊吧…喊吧,都是罪,因為我知道你這個人,早就沒有為人民服務的靈魂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吳淼水的大吼聲,沒有引來一個人。
他感到非常郁悶,突然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來一把黑黝黝的真家伙。
對準李慕白就扣動扳機。
“砰…砰”……,真家伙里面的子彈打完了,可是李慕白卻坐在沙發上巍然未動。
甚至李慕白連手都沒有抬,只聽打到李慕白面前的子彈,叮叮當當后,然后就落到地面上了。
并且每個彈頭好像卷鈍一樣。
就在吳淼水一愣神的時候,他手里的真家伙颼的一聲飛到李慕白手里。
李慕白好像是輕輕的一握手,然后再一拋,一個黑乎乎的圓球飛向吳淼水。
看到這樣的情景,吳淼水的后背上頓時冒出冷汗。
李慕白好似一勾手,便將吳淼水提到自已面前,十分不屑地說道:
“本來我不想收拾你這樣的螻蟻,現在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的話就是死。”
“第一,將丁旺春的案子重新判定,最后把謀殺丁旺春的相關人員,該殺的殺該判的判。”
“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二,將晚霞府地下黑勢力全部鏟除,特別是蝎子等人。”
“還有和你們好多人沆瀣一氣的那家化工廠老板戚商夏,判死刑……”
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吳淼水真不知道自已面前這個年輕人。
是怎么知道丁旺春是被謀殺的,又怎么知道晚霞府有人和外來的投資者沆瀣一氣的?
于是,他小心翼翼,顫抖著說道:
“這位先生能說說你是誰嗎?處理好你說的這些事情,我一個人根本做不了主。”
聞言,李慕白緩緩地站起身來,然后冷冷地說道:
“我只給你一天時間,能不能處理好,那不關我的事,不相信你就試一試吧。”
話畢,李慕白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