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慕白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爺爺,我們已經(jīng)回老家好幾天了,現(xiàn)在回去雖然說你有點遺憾。”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做好的,現(xiàn)在就等上面通知了。”
聞言,坐在后排座上的李南征老爺子苦笑著說道:
“小白,這個事情不怪你,我知道現(xiàn)在做什么事情都難。”
“回去也好,在老家?guī)滋旄杏X很不方便,每天都有那么多鄰居進進出出的。”
“我也被他們搞得不厭其煩,他們的目的我還能不白嗎?”
“嗯,爺爺我知道,下次再回家上墳,你和我媽就不需要回來了……”
“好,爺爺都聽你的。”
“哦,對了爺爺,這次我沒有給守望爺爺錢,而是給他在超市買了米面油煙酒什么的。”
“夠他老人家吃一陣子了,說不定要不了多長時間,我還會回來看看的。”
“我怕給他錢,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你看這幾天大江叔叔每天都會到家里來……”
聽李慕白這樣說,李南征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什么。
而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母親沐婉秋,此時閉上眼睛什么話也沒有說。
這些農(nóng)村里的人情世故,她雖然見得不多,但是她卻了解的非常清楚。
一切都是窮惹得禍,假如父母親有錢兒女有才,就沒有這幾日他們看到的點點滴滴了。
然而就在這時,李慕白放在中控臺手機架上的手機,叮鈴鈴響了。
李慕白掃了一眼來電顯示,不由自主的咦了一聲。
因為顯示的號碼,是九鼎集團公司的佟雪雅。
李慕白并沒有使用藍牙接聽,而是打開免提:“喂,你好佟郡主,請問你有什么指示?”
“李先生,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佟雪雅好似甜美的聲音在車里飄蕩。
而李慕白卻淡淡地說道:“佟郡主你有事就說事,你管我在哪里干什么?”
“嘖嘖,李先生,人家是關心你嗎?”
聞言,李慕白沒有好氣的說道:
“佟郡主,你再不說事我就掛電話了,我現(xiàn)在正在開車,沒有閑心和你打啞謎。”
聽李慕白的語氣不是太好,佟雪雅馬上說道:
“李先生你是個大男人,不要小家子氣好不好?事情是這樣的……”
聽了佟雪雅的話,李慕白噗嗤一聲笑了,然后淡淡地說道:
“佟郡主,你說這話能左右到我嗎?我是拿錢出來做好事的。”
“他們既然不愿意,那我不做就好了,對我又沒有任何損失。”
“他們想在這件的事情上掐我脖子,想逼我就犯,然后和你合作,這怎么可能。”
“我做的事情又不圖回報,你是開公司賺錢的,我早就說過了。”
“我們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還是醒醒吧,順便和你背后之人說一說,千萬不要惹怒我。”
說到這里,李慕白就沒有興趣再說下去了,然后很干脆地掛斷電話。
李慕白心里馬上就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多天省里、市里、縣里,甚至包括鄉(xiāng)里。
沒有人來找他,沒有任何動靜,包括歐陽宇辰也沒有給他打電話。
原來上面有人使絆子了……
李慕白并沒有受到這點事情的影響,繼續(xù)開著車飛速向前行駛。
媽媽和爺爺都沒有問他到底為什么,然而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又叮鈴鈴響了。
李慕白掃了一眼電話上的來電顯示,因為有備注,是衛(wèi)山縣委首盧瑋敏的號碼。
李慕白馬上按一下接聽鍵,依然是在免提上。
然后,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你好,盧委首,你現(xiàn)在打電話來,不會想告訴我那筆錢還沒有到你指定賬戶上吧?”
聞言,電話那邊的蘆瑋敏有點緊張的說道:
“李先生你誤會了,錢很快就轉(zhuǎn)到我指定的賬戶上了。”
“可是,我現(xiàn)在卻對這筆錢無能為力,因為他們把我調(diào)離衛(wèi)山……”
聽了盧瑋敏的話,李慕白很嚴肅地說道:
“真的沒有想到,不管哪個地方都有不怕死的人。”
“他們把你調(diào)離衛(wèi)山,就想重新支配那筆資金,違背我的意愿是不是?”
“對不起,李先生,我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
“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辦法,不能監(jiān)管那筆資金用到衛(wèi)山受災的老百姓身上。”
“他們現(xiàn)在把我調(diào)到霍水府里,做一個沒有任何權力的末尾副府首……”
聽了盧瑋敏的話,李慕白感覺那些人手段雖然卑劣,但是陽謀,很有用。
不過李慕白也沒有怪罪盧瑋敏,而是淡淡的說道:
“好了,盧府首,謝謝你能及時把這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告訴我。”
“我會查清楚資金去向,讓他們后悔后下半輩子……”
……,掛斷李慕白的電話之后,佟雪雅馬上將電話撥了出去:
“羅叔叔,我剛才給李慕白打過電話了,但他對我的提議沒有任何興趣。”
“這就說明你們研究出來的方案,要胎死腹中了,至于你們要怎么做我就不管了。”
“我可不想惹那個殺人魔王……”
聞言,電話對面的羅拓跋嚇了一跳,馬上問道:
“雪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那個李慕白既然是殺人魔王,那他怎么還能活到現(xiàn)在?”
聽到羅拓跋的聲音有點著急,佟雪雅馬上微笑著說道:
“羅叔叔是我口誤,我只是形容李慕白可怕的意思。”
“他不會親手殺人,但是曾經(jīng)得罪過他的人,基本上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災難降臨。”
“我和他認識好幾年了,知道他一些事情,雖然說和他不是朋友,但也不是那種撕破臉的敵人。”
……,佟雪雅之所以掛斷李慕白電話之后,馬上給羅拓跋打電話。
她是怕自已真的得罪李慕白之后,想起李慕白提起的非洲,她的頭皮就發(fā)麻。
因為這件事情如果她沒有給李慕白打過電話,李慕白并不知道她已經(jīng)摻和進來了。
如果羅拓跋,真的把李慕白想做的事情給攪黃了,她還真怕李慕白遷怒于她。
或者她佟家,這樣就讓羅拓跋那老小子占大便宜了。
雖然說,羅拓跋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投靠佟家的。
其實羅拓跋就一個墻頭草,羅拓跋何嘗不是在利用自已,想賺到很多錢呢?
……,就在李慕白剛剛掛斷盧瑋敏電話,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母親沐婉秋緩緩地的睜開眼睛。
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后說道:“小白,剛才那個女人嘴里提到的錢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母親的問話,李慕白將事情的前后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聽完李慕白的講述,沐婉秋嘆了一口氣,然后道:
“那些人的吃相也太難看了,他們心中根本沒有災后的老百姓!”
聞言,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媽,這件事情很正常,我以為他們會用那些錢去救助災后的老百姓。”
“雖然說不能把每一分錢都花在老百姓身上,但多少會花一點的。”
“沒有想到,他們完全不這樣想,這件事情,等過一段時間我會過去看看。”
“讓那些爪子伸得太長的人,后悔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