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瑾璉這次帶賁三娃回父母親家里,并沒買什么貴重禮物。
只是買一點父母親親平時都愛吃的水果,而買水果的錢也是潘瑾璉自已出的!
看到這里,各位書友大大,你們是否認為,這個賁三娃從很小就不是好東西!
他本身有錢,現(xiàn)在卻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認為攀上喜歡他的女人,他有薅羊毛利用別人的思維。
可想而知這個人的本質(zhì)有多可惡。
古人云:一個人要是有德無才,也許一生只是碌碌無為罷了,但他不會危害他人。
但要是只有才而無德,將來必將是大奸大惡之人。
也就是說,一個無德之人,如果他有滔天的才華。
最后必將是危害四方,才越大則危害性越大……
潘瑾璉有父母親家里鑰匙,她走在前面打開房門。
跟在她后面的賁三娃,提著剛才兩人在外邊買的水果。
賁三娃一進屋里,便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
此時,姜婉晴把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看到有人打開房門。
姜婉晴馬上迎上前來,她看了自已女兒一眼。
又看了站在房間里,高大帥氣的賁三娃一眼。
她心里咯噔一下,這是哪來的大小伙子,怎么長得這么帥氣,難怪自已女兒看好了。
于是,她不動聲色的說道:
“瑾璉,你爸還沒回來,媽媽已經(jīng)把晚飯做好了,你倆先坐下來等一會吧!”
就在準備到沙發(fā)上坐下之前,賁三娃將手里提著的水果。
遞到姜婉晴手上,然后紅著臉說道:
“阿姨實在是不好意思,第一次上來沒有給您買什么禮物,只買了一點水果!”
聞言,姜婉晴微笑著說道:
“小賁啊,不要說那些,阿姨家里什么都有,不缺這點東西。”
“你的事情瑾璉已經(jīng)和我說了,你家里條件不好,以后千萬不要亂花錢……”
等都坐到沙發(fā)上之后,潘瑾璉看了自已小男人一眼。
她是越看心里越高興,沒有想到這個小家伙第一次來自已家里。
不是那種害怕說不出話的樣子。
其實潘瑾璉哪里知道,別看賁三娃年齡小,實際上他從很小就出去闖蕩江湖了。
早就練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了。
雖然說他沒有過高文化,但是他的社會閱歷,比一般大學(xué)本科畢業(yè)出來的學(xué)生都不遑多讓。
所以說,現(xiàn)在的這些只是一點小場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他現(xiàn)在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關(guān)系,給自已搭好梯子,他有自已的野心和目的。
在這個時候,他不可能向任何人說起自已的真正想法。
即便是和他有過多次肌膚之親的潘瑾璉,此時也是他利用的對象而已。
現(xiàn)在潘瑾璉說什么,賁三娃就答應(yīng)什么。
比如潘瑾璉說碟子,那賁三娃一定會說撇沿。
就是說,在這個時候賁三娃是絕對不可能和其他人產(chǎn)生分歧。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只有抱住潘瑾璉的大腿,哄潘瑾璉開心了。
也許才能達到自已第一步目的……
聽著姜婉晴的話,賁三娃故作靦腆的說道:
“姜阿姨,我現(xiàn)在還小,不過我會努力。”
“今后會用我的實力給瑾璉姐創(chuàng)造出一個輝煌的未來!讓瑾璉幸福美滿一輩子!”
聽了賁三娃的話,潘瑾璉好似美眸含春,眼睛迷離的看著自已這個心愛的小男人。
而潘瑾璉的媽媽姜婉晴,此時此刻心里也泛起一絲波瀾:
沒想到這個鄉(xiāng)下來的年輕人,能說出如此豪邁,讓人心里暖陽陽的話。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人打開,走進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潘瑾璉馬上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迎上自已父親撒嬌道:
“爸,人家都回家等您半天了,您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
接過中年男人手里的包,嘟囔著小嘴,一邊說一邊將包遞給自已媽媽姜婉晴。
聞言,潘長河一邊換拖鞋,一邊說道:
“你這個丫頭,還說起我來了,你想想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回來了!”
聽爸爸這樣說,潘瑾璉繼續(xù)撒嬌道:
“爸爸,您說這話就不負責任了,我前幾天回來的時候,等到八點多您都沒有回家!”
聽自已女兒說出這樣的話,潘長河嘆了一口氣說道:
“閨女,自從爸爸位置挪正之后,感覺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
聞言,潘瑾璉有點拍馬屁的意思道:
“爸,您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您坐的那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
“這次被您獲得了您就偷著樂吧,還嫌自已工作忙,工作忙不忙,還不是在于您自已啊!”
就在潘瑾璉的話音未落之際,姜婉晴站在一邊微笑著說道:
“哎,我說老潘,你們父女倆等一會兒再好好說,飯菜都涼了,何況我們家今天來了客人!”
與此同時,早就站一旁的賁三娃,臉紅紅的先給潘長河鞠了一躬。
然后好像很緊張地說道:“潘叔叔好,冒昧打擾,還請海涵!”
賁三娃的態(tài)度倒讓潘長河很滿意,不過他反復(fù)看了賁三娃好幾眼。
感覺自已面前的這個小伙子,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至于哪里不對,他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但憑他二三十年的工作經(jīng)驗。
還是看不透眼前這個賁三娃!
不過這個賁三娃長的人高馬大,外表上也很討喜。
既然自已閨女看上了,這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給他找份工作,將來他要是能夠跟自已女兒結(jié)婚走到一起。
自已也算了卻一樁心事,誰讓自已一開始對女兒的婚姻包辦了,導(dǎo)致女兒有了現(xiàn)在的處境。
潘長河邊想邊走到餐廳里,坐到桌旁主位置之上,然后打開一瓶白酒。
然而就在這時,賁三娃馬上搶過酒瓶,將潘長河面前的酒杯滿上。
然后便將酒瓶放下。
潘長河有點狐疑地看了賁三娃一眼,淡淡地說道:
“小賁,你自已面前酒杯怎么不滿上?”
聞言,賁三娃馬上裝出很為難的樣子,然后急忙解釋道:
“潘叔叔,我不會喝酒!”
聽了賁三的話,潘長河點點頭說道:
“哦,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大小伙子,年紀輕輕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喝酒也好。”
可是這話聽在潘瑾璉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潘瑾璉沒有想到,這個小家伙跑到爸媽家里還裝起來了。
他在自已家里和自已喝酒時,不管是喝白酒還是喝紅酒。
哪次不是將自已灌的差不多到醉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