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下班了時候,李慕白隱身來到一間辦公室里。
看到一個不到三十歲,此時她并沒有戴帽子。
身著挺拔的藏藍色制服,無論是臉還是脖子處所露出的肌膚。
無不給人白皙溫潤勝雪之感!
可以說此女是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嘴一點點,楊柳細腰賽筆管,挺翹的鼻梁瓜子臉!
一雙眸子宛如一泓清泉!氣質優雅,令人有超凡脫俗之感。
此時此刻,此女的眼睛里好似有一絲淡淡的憂傷,但又不失她自帶的孤傲!
此女仿佛九天上的仙女下凡,來俯視世間凡人。
不過最吸引人的便是她此時的坐姿,彰顯其傲人的良心。
有巍然高聳之感,奪人眼球,又讓人不得不浮想聯翩……
李慕白收回視線,找到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后緩緩地顯現出自已的身形。
正在為自已的辦過的案子,百思不解為什么的時候。
突然,看到自已辦公室里出現一個陌生男子。
四海府巡捕署,行捕一大隊長——林楚楚,好似嚇了一跳。
只見林楚楚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后冷冰冰地說道:
“你是誰,怎么跑到我辦公室來了?難道進辦公室要先敲門的規矩。”
“你都不懂嗎,告訴我你是哪個單位的?”
聞言,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進你辦公室就得講規矩,那我就納了悶了?”
“你親手辦的冤假錯案,你為什么不講規矩?你怎么不以事實為依據,不以法律為準繩?”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林楚楚頓時臉色蒼白如紙。
她的小心臟砰砰狂跳,因為這段時間她一直對前段時間。
自已一大隊辦理的案子耿耿于懷,關于袁旺那個殺人案子。
有很多疑點,明眼人一看那個袁旺就不是真正的殺人犯。
可是上面壓下來,讓她馬上結案,移交到都察院、大理寺那邊。
結果,大理寺沒超過三天,就把袁旺的殺人案子判了。
聽到李慕白這樣說,林楚楚瞪著杏核眼,死死的盯著李慕白看了半天。
然后好似底氣不足的說道:“你到底是誰,你和袁旺是什么關系?”
聽了林楚楚的話,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我和袁旺在來你這之前并不認識,我只是看到他年紀輕輕的就被判了十五年。”
“而且還是你們這些糊涂捕快,斷的糊涂案,就是感覺不太公平。”
“又聽說袁旺的案子,是你下的結論,所以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
“如果你解決不了的話,我會去找能解決問題的人,我還就不相信了。”
“朗朗乾坤,能被你們這些人顛倒黑白,讓真正的兇犯逍遙法外。”
聽李慕白這樣說,林楚楚就更加不淡定了,她又看了李慕白一眼。
然后故作鎮定地說道:
“這位先生,我請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要胡說八道。”
“當時所有證據都證明袁旺就是殺人兇手,如果我們巡捕署提供的證據。”
“不能說明袁旺就是殺人兇手的話,那么都察院那邊是不會提起公訴。”
“大理寺那邊就不會判袁旺有罪。”
聽著林楚楚說出這樣的話,李慕白翻開眼皮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小聲說道:
“難怪這么大……”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林楚楚沒有好氣地說道。
聞言,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我沒有什么意思,不過還是感覺你平時吃的營養,都長小孩子的糧食了……”
李慕白說出這句話之后,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感覺從這個女人這里了解不到有用的信息。
然而,就在李慕白提步準備往外走的時候,林楚楚叫住了他: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不許走,你當這里是哪里?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聞言,李慕白又看了林楚楚一眼,感覺這個女人性格和她的外表絕對不相符。
也許現在是犯職業病了,不過李慕白也不會跟這樣的女人計較太多。
心念一動原地消失不見。
就在林楚楚感到不可思議,驚駭無比之時,她耳朵里傳過來一個聲音:
“哎,其實你也是一個可憐之人,想堅持原則和正義,但官職太小。”
“罷了,你破不了我來替你破吧,我希望等真相大白,把所有罪犯都揪到一起的時候。”
“你能收起你那高傲的頭顱,不要傲的一頭汗,像孔雀開屏一樣。”
“其實你不堅持原則,沒有初心,你就是草菅人命,底層老百姓并不欠你三瓜兩棗!”
聽到李慕白的聲音,林楚楚在整個辦公室里四處尋找。
最后并沒有看到李慕白的影子,其實此時林楚楚更加害怕了,就在她最恐懼的時候。
李慕白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楚楚不放心,又打開辦公室大門,走到走廊里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么人。
她重新走回辦公室里,關上辦公室大門,坐在座椅上,想了想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楚楚,現在都幾點了,你怎么還不回家?打電話來有什么事?”
電話另一邊,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話語中充滿愛憐。
接電話的不是別人,是林楚楚父親,五湖巡捕廳首——林棟梁。
聽父親這樣問自已,林楚楚抿了抿自已的櫻桃紅唇,鼓起勇氣說道:
“爸爸,出事了!”
聽自已寶貝女兒說出事了,林棟梁就是大吃一驚,馬上急切地說道:
“閨女,你說清楚,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爸,我個人沒有出事,事情是這樣的……”
聽了自已女兒的講述,電話另一邊的林棟梁也感覺不可思議,于是他用懷疑的語氣說道:
“閨女,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爸,我是你女兒,這還能騙你嗎?那個人剛剛走,聽他說話有理有據的。”
“好像事情就是他親眼看見的一樣,還有他來無影去無蹤的,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爸,您說這件事情是不是太可怕了,當初袁旺的案子我就說有好多疑點,還沒有搞清楚。”
“可是張署讓我馬上結案,這點我前段時間不是和您說了嗎?您也說沒有什么問題。”
林楚楚,好似帶著哭腔說道。
“閨女,遇到這點事情你著什么急?天塌下來有大個子頂著,大個子頂不住了,他還可以閃到一邊。”
“這件事情里里外外沒有你什么事情,要是找人背鍋的話,也找不到你頭上。”
“他們那些人還不敢,不要忘了你老爸我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