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袁家別墅之后,李慕白想了想,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這個號碼是袁旺給他的,是袁旺母親的號碼。
李慕白本來以為在袁家別墅,能見到袁旺的母親。
但沒有想到,袁旺的家已經被別人給霸占了。
只有找袁旺母親,先了解一些情況,然后再作下一步打算。
雖然從張觀那里已經了解到袁旺父親的死,袁旺被陷害入獄的大概經過。
但,李慕白這次想陪四海地方上幾股勢力玩一玩,嘗試慢慢地剝一顆洋蔥,一層一層的來!
嘀嘀…電話回鈴聲,響了好幾聲才被對方接聽,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喂,你是哪位?”
聞言,李慕白很平靜的說道:
“你好,你是譚女士吧,這個電話號碼是你兒子袁旺給我的。”
李慕白之所以先說電話號碼是袁旺給的,因為他畢竟是一個陌生人。
突然給一個老公死亡,兒子入獄,家被別人霸占,有可能被嚇成驚弓之鳥的女人打電話。
對方難免不會有警覺,現在也許這樣能打消對方一絲顧慮,最好能馬上見到她。
李慕白不是沒有想過,用自已神念去搜尋袁旺母親。
可是四海府這么大,在幾百萬人的四海市區里,如何去搜尋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女人。
李慕白現在有點后悔了,在監獄的時候,應該從袁旺那里要到他母親的照片。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釋然了,當時那種情況袁旺又沒帶手機,單憑他自已記憶描述。
李慕白也不可能把袁旺母親模樣,勾畫出來!
聽到是兒子給的號碼,電話對面的譚姳娟有點激動,不過剎那間她就平靜下來了。
她想到給自已打電話的人,要么是真的從自已兒子那里得到的號碼。
要么是那些壞人,以自已兒子的名義,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
于是她小心試探著說道:“你是誰,你是怎么見到我兒子的?”
聞言,李慕白在心中感覺好笑,這個女人也太小心吧。
不過他還是心平氣和地說道:
“譚女士,你不要對我有什么戒心!”
“我剛剛到過你家別墅,發現你家別墅已經被幾個混混給霸占了。”
“而且別墅里外都給搞得亂七八糟,所以我才想到給你打電話。”
“想了解一些情況,只想幫助你兒子洗清冤屈,沒有別的意思。”
“還有,我想馬上見到你,當時在監獄里看到你兒子時也是急匆匆的。”
“你兒子并不知道自已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就糊里糊涂地被定殺人罪判刑了!”
聽李慕白這樣說,電話對面的譚姳娟想了想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到鏡湖公園……”
當李慕白按照譚姳娟所說的地址,來到鏡湖公園所在地的時候。
神念一掃,果然看到一個手提黑色塑料袋的中年婦女。
正坐在一個靠監控攝像頭不遠的地方。
看到條椅上的譚姳娟,李慕白點點頭,感覺這個女人還不錯,有警惕性。
沒有讓自已去到那種私密性強的包間,到這種公共場所里又有監控。
萬一她感覺自已遇到的是壞人,她要是大聲呼叫,說不定就能把壞人嚇跑……
李慕白率先開口道:“你好,譚女士。”
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和剛才電話里聲音沒有什么區別。
譚姳娟馬上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起李慕白,看到站在自已面前的。
是一個高大帥氣的小伙子,從五官到各個方面看,就不像是那些陰鷙歹毒的壞人。
于是,她始終防備的心就放下三四分,接著,她尷尬一笑,然后說道: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最近一段時間遇到的壞人太多了。”
“也經常接到一些恐嚇電話,所以剛才接到你電話時,我有幾分懷疑。”
“還請你原諒,請問我兒子還好嗎?”
聽譚姳娟問自已兒子還好嗎?李慕白馬上想到清朝時,老佛爺寫的一首詩:
世間爹媽情最真,淚血融入兒女身,殫精竭慮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親!
李慕白并沒有對譚姳娟實話實說,而是微微一笑說道:
“譚女士,你放心吧,我見到你兒子的時候,他只是沒有自由。”
“但是和其他犯人沒有什么區別,我和那里的監獄長婁亦守打過招呼。”
“讓他多關照一下袁旺,我在外面馬上活動,爭取早日把袁旺的冤屈洗清。”
“這樣就能還他自由,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家里突然發生的一系列變故。”
“到底是為什么嗎?”
“這先生,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其實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
“老公活著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吃喝不愁的家庭主婦。”
“突然一天夜里,醫院里打來電話,說我老公已經在醫院里去世了。”
“我當時就感覺天要塌下來了,最后捕快那邊也沒給出具體案情解釋。”
“只是說我老公是意外車禍死亡,我兒子在外地上大學,是我打電話讓他回來。”
“送他爸爸最后一程,兒子回到家里把他爸爸送下地之后,可是就在他準備回學校的前一天晚上。”
“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就出去了,可是第二天我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說我兒子喝醉了殺害一個應召女,而且那個應召女就死在我兒子所開酒店房間大床上……”
譚姳娟一邊講一邊流淚,李慕白很同情,但他并沒有說話。
而是遞給譚姳娟幾張面巾紙。
譚姳娟擦了擦眼淚,然后繼續說道:
“從案發到判我兒子入獄,沒有超過七天。”
“就在我兒子被判刑的當天晚上,我家別墅里來了幾十個兇神惡煞之人。”
“他們吵著嚷著,說我老公生前欠他們公司錢,讓我馬上還錢。”
“不還錢的話,就拿別墅抵債,當時我讓他們拿出我老公生前寫的借據合同什么的。”
“可是他們卻說,還錢之后,自然可以把借據合同什么的一并還給我。”
“當天晚上他們就將我和女兒趕出別墅,也沒有把借據合同什么的給我。”
“無奈之下,我現在只能租房子住在外面……”
聞言,李慕白點點頭,然后說道:
“譚女士,那家說你老公生前欠他們錢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聽李慕白這樣問,譚姳娟想了想說道:
“具體叫什么,我還真的不知道。”
“不過,就是那天晚上,那些人到家里逼債的時候,說他們永鑫集團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