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棣凹說出好多事情,李慕白感覺就現在這些已經足夠了。
于是,李慕白打斷景棣凹繼續說下去的欲望,一揮手說道:
“景棣凹,謝謝你的配合,讓我了解這么多事情。”
“你剛才說的那些定能作為呈堂證供,將來作為袁家洗清冤屈的資料。”
聞言,景棣凹冷哼一聲,然后好似不屑地說道:
“年輕人,我在臨死之前奉勸你一句,這個社會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從古至今民不與官斗!”
景棣凹的聲音未落,李慕白卻冷冰冰的說道:
“景棣凹,你的好心我心領了,不過你倆暫時還死不了,因為洗清袁家的冤屈。”
“需要你們兩個人渣敗類出庭作證。”
話畢,李慕白好似隨手點了兩下,景棣凹和門運啟兩個人便昏睡過去。
隨即,李慕白又在兩個敗類頭上好似摩挲著。
時間不長,將兩個敗類今天晚上見到自已的記憶全部抹除,然后將他倆收到玉鐲空間之中。
做完這一切之后,李慕白才仔細查看整個地下空間。
空間四周靠墻的地方,擺滿博古架,架子上擺放各種古董。
中間幾排全是牢固的不銹鋼架子,架子上全部是碼放整齊的現金。
要是按照一捆十萬元計算的話,這幾個架子上的現金,起碼要超過百億以上。
地面上,一字擺開的幾個墩底上,是一堆又一堆,堆積如山的黃金。
李慕白大概估計一下,差不多有三十噸左右。
收走空間里所有之后,李慕白隨即感嘆一聲:
看來這個景棣凹不相信外國銀行,也不相信國內銀行。
他的錢來路都不正,他絞盡腦汁斂財,結果除了花出去的。
剩下的只相信自已地下秘密空間了!
李慕白站在地下空間出口處,朝著身后揮揮手。
頓時,整個地下空間全部化為瓦礫,隨即那些主建筑廢墟。
轟隆隆全部傾瀉到地下空間之中,那些主建筑廢墟好似消失不見。
李慕白懸浮在山莊上空,看著下面錯落有致的建筑,他嘆息一聲。
然后揮揮手,所有建筑瞬間變成廢墟。
隨著山莊所有建筑的倒塌,可以宣布景棣凹的時代已經過去。
李慕白已經想好了,即便是留著景棣凹和門運啟出庭作證。
但給他們的陽壽不會太久,絕對不能把這兩個禍害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
摧毀景棣凹的老窩之后,李慕白并沒有走遠,而是飛到景棣凹山莊后面一座山峰之上。
進入自已玉鐲空間里休息、修煉。
翌日一早,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李慕白退出空間。
李慕白站在山峰之巔,向四海府的方向看去,他頓時感慨萬千。
這也是他得到傳承之后,總結出來的一個鐵律:
就是即便你有再多錢、再多的產業,如果你們沒有能力保護的話。
那么早晚有一天會為那些沒有底線,貪婪之人做嫁衣,幸運的話還能保住性命。
如果搞不好,那就是家破人亡。
收回思緒,李慕白飛離山峰,他今天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首先要去朱達常小舅子胡撣的公司拿到材料,然后去找四海府首——朱達常。
還要去找四海巡捕署長——林棟梁、四海督察院長——何夕霓、四海大理寺卿——會來世。
……,經過一天時間,李慕白拿到自已想要的東西,他所找到的人無不實話實說。
講了陷害袁家事情的經過,這些都被李慕白做成錄像材料。
李慕白陷入沉思,如果袁榮華不是被害死,他兒子袁旺沒被陷害入獄的話。
把那些參與者全部整死都不為過,可是這個社會還是講究法律的。
一個被關進監獄的人,如果不通過正常渠道離開監獄的話。
那將來在這個世上就無法生存,于是李慕白嘆了一口氣。
在心里盤算著,下一步要找誰把自已手里的材料遞上去。
然后才能將袁旺的案子徹底翻過來。
就在李慕白感到為難的時候,他兜里手機叮鈴鈴響個不停。
李慕白掏出電話一看,是魏長城打過來的,于是李慕白按下接聽鍵。
“你好,魏首長,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有什么指示?”
李慕白很客氣地說道。
魏長城一聽李慕白這樣說,他馬上很恭敬地說道:
“李先生,你說笑了,我哪敢指示你啊,不過我們營房已經建好。”
“候選人員也選拔到位了,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聞言,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魏首長,我現在在五湖省四海府,在這邊遇到一個極其惡劣的案子。”
“由多人參與、黑白聯合、殺人、奪財、還有……的現象。”
“如果你能找有關方面馬上處理好的話,我就可以快速回到上京。”
“否則的話,要是我親自處理,還會有些麻煩。”
“畢竟他們通過種種手段,把一個正在上大三的大學生,以故意殺人罪弄到監獄里……”
聽了李慕白的話,電話對面的魏長城,感覺自已的頭都有點大了。
這個李慕白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不平之事,聽他說的這種現象還是非的嚴重。
于是他用試探性語氣說道:“李先生,你說的這些有沒有真憑實據?”
魏長城的話音未落,李慕白在心里表示很不滿,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
于是,李慕白不冷不熱地說道:
“魏首長,記得我以前就和你說了,我這個人除非不做事,但做任何事都不會違背自已的良心。”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和你這么大的領導,說出這些無聊的事情干嘛?”
“我剛說的那些不但有人證也有物質,我把制造這個冤案的所有參與者。”
“形成一個完整的證據鏈,并全部錄制成視頻,如果不牽扯一個年輕人被他們關在監獄里的話。”
“我當時就將那些沒有良心、沒有底線,眼里只有利益和金錢的敗類,全部化為塵埃了……”
聽李慕白義憤填膺的話,電話對面的魏長城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他急忙解釋道:
“李先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現在不管哪個部門辦任何事情,講的是證據,我剛才只是擔心……”
“嗯,魏首長沒有關系,等下掛斷電話,我把這次拍到的視頻發到你郵箱里。”
“希望你能給我找到一個有良心、有底線的隊伍,將這些社會上的敗類嚴懲。”
“不過黑道上的兩個罪魁禍首已經被抓住,其他人我并沒有動他們一根頭發絲!”
說完這句話之后,李慕白又在電話里和魏長城隨便地說了兩句,便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的同時,李慕白嘴角上揚,嘀咕道:我不動那些該死的敗類一根頭發絲!
怎么可能?對那些參與者,我已經給他們設定好死亡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