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皇宮。
大成帝正在書房,剛接到一封飛鴿傳書。
看完傳書,他臉上露出笑意。
大太監(jiān)在他身邊,觀察著他的神色,恭維道:“恭喜皇上?!?/p>
大成帝哈哈大笑:“是該恭喜,計劃成功了一半,這次我們大成,一定能夠取勝。”
“多虧了九公主的妙計?!?/p>
“不錯,”大成帝點頭,“小九自小聰慧,是天佑之下出生的,朕對她也是寄予厚望,這次她的計策能成,也在朕的預(yù)料之中?!?/p>
“去,吩咐下去,大成境內(nèi),不許一點藥材流出去,接下來就是成敗的關(guān)鍵?!?/p>
“是。”
太監(jiān)轉(zhuǎn)身出去,大成帝把字條毀去。
……
申城小院內(nèi)。
小童快步進(jìn)屋:“先生,關(guān)外有消息了?!?/p>
墨先生接過字條,展開細(xì)看:“大成還是有些本事,既然如此,那就配合他們一下。”
“吩咐下去,名下所有藥鋪,最近都不出關(guān)于藥單上的貨。”
“是?!?/p>
“先生,那其它的藥鋪……”
“這些日子,我們已經(jīng)掌控申城七成的藥鋪,命令他們,能收的還繼續(xù)收,即便是剩下一些,也無所謂?!?/p>
“是。”
墨先生心情愉悅之分,總算是有個好消息。
“申城利我,自到此之后,事情都順利不少,”墨先生笑著飲一杯茶,“接下來,就靜等關(guān)內(nèi)外大亂,申城……順勢而起。”
“這座城,乃至西北,早晚都是我的?!?/p>
小童趕緊道:“恭喜先生?!?/p>
“司馬家的人怎么樣了?”墨先生問。
“回先生,他們正在路上,沒什么異常,鎮(zhèn)南王派了不少人跟隨,應(yīng)該無慮?!?/p>
墨先生笑出聲:“鎮(zhèn)南王,果然不出我所料,既然如此,也算是替我了一樁心事?!?/p>
“先生英明,這樣就不必浪費我們的人盯著了?!?/p>
墨先生擺手,小童退出去。
他慢慢煮茶:“霍長鶴,等朝堂盡在掌握,我們,也該見見面了?!?/p>
……
顏如玉和霍長鶴剛把去邊關(guān)查看疫癥的事安排好,兩名暗衛(wèi)回來了。
正是跟著玄清道長的那兩個。
“有什么發(fā)現(xiàn)?”顏如玉問。
“回王妃,那個道士進(jìn)了樹林,很快就沒了行蹤,不過,我們這次發(fā)現(xiàn),他是撥動過機(jī)關(guān),那里面果然有玄機(jī)?!?/p>
“我們按照他撥的那個機(jī)關(guān)方法試了試,也跟進(jìn)去看,看到了天眼少女?!?/p>
“天眼少女果然是在樹底下住著,那棵樹被掏空,下面是空的,有間屋子?!?/p>
“不過,我們沒進(jìn)去看,那道士在里面藏了些東西,有古玩字畫什么的?!?/p>
暗衛(wèi)說罷,把帶回來的東西拿上來。
“屬下對這些不懂,請王爺王妃過目?!?/p>
顏如玉看幾眼這些東西,零零散散一堆,什么都有,但要多說值錢的,倒也沒幾件。
其中還有兩幅字畫,顏如玉展開看。
霍長鶴說:“這也不是名家的,看落款,是他自己的手筆?!?/p>
顏如玉沒看那幅畫,而是看書法:“這是他自己寫的?”
“正是,你看,這里有落款和印鑒?!?/p>
顏如玉認(rèn)真看看:“可這……”
她拿過那幾頁紙:“王爺,你看。”
顏如玉對書法字畫并不了解,平時的宗旨是,字寫出來是用來溝通的,能看清就行。
但她再不懂,也能看得出來,這字畫上的字,和紙張上的字,不是同一種字體。
霍長鶴對書法有些研究,一眼就看出差異。
“這并非一個人所寫。”
“會不會因為不是同一種字體?”
“不會,字體雖然不同,但也能看出,筆峰和起勢,就是書寫的方式習(xí)慣,都截然不同。”
霍長鶴指著其中一處說:“比如這里,如果是同一個所寫,就不該是這種?!?/p>
顏如玉蹙眉:“這字畫像是有些年頭了,而這紙張上的字,是最近才寫?!?/p>
“如果有假,應(yīng)該是在紙上寫字的人是假?!?/p>
顏如玉語氣帶上怒火:“這么說,沒有什么重生一說,這個玄清,根本就是個假的?!?/p>
她一直在被騙?
這可真是奇恥大辱。
自從穿越以來,從未有過。
可如果不是重生,那他怎么能“預(yù)見”一些事,而且還挺準(zhǔn)。
顏如玉一時有點捉摸不清。
霍長鶴輕拍她手臂:“這好辦,把人抓回來便是。”
顏如玉點點頭,正要說話,宋平來報:“王爺,王妃,玄清道長來了,帶著不少東西,說是來投奔?!?/p>
“來得正好?!?/p>
顏如玉冷笑一聲:“讓他去偏院?!?/p>
“是?!?/p>
玄清道長高興得很,覺得這會入王府算是真成了。
可他并不知道,他前腳進(jìn)偏院,后腳顏如玉和霍長鶴就帶人去了他的住處。
兩名暗衛(wèi)在前面帶路,一解之前樹林消失之謎,原來是有個地下通道。
每次玄清道長回來的時候,為了防止有人跟蹤,就故意撥弄周圍的樹木枝葉,混淆別人的視線,趁機(jī)轉(zhuǎn)到樹后的暗道。
通過一小段暗道,再轉(zhuǎn)向另一條路,進(jìn)到他住的地方。
小院不算大,但很安靜,院角有一株大樹,三五個人合抱才能抱過來的那種。
暗衛(wèi)一指樹旁:“王妃,開關(guān)就在這里?!?/p>
打開開關(guān),是一間黑乎乎的屋子,還沒進(jìn)去,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潮氣。
顏如玉皺眉,正要進(jìn)去,霍長鶴道:“我去,你在上面等著?!?/p>
兩人都還沒下去,有人尖叫一聲。
回頭看,是那個天眼少女。
暗衛(wèi)低聲道:“她剛才在那邊廂房里,屬下上次來,她也在廂房中,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不輕易踏出來?!?/p>
顏如玉看著少女,她大聲尖叫,似乎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dá)她的憤怒。
顏如玉早已經(jīng)斷定,她是個病人。
暗衛(wèi)想制止她尖叫,顏如玉擺擺手。
等她叫得力氣差不多用光,顏如玉到她面前,遞給她一顆棒棒糖。
少女瞪大眼睛,喘著氣看她,半晌,慢慢伸出手,接過糖。
“好吃嗎?”顏如玉問。
少女點點頭,顏如玉淺笑:“吃完還有,各種顏色的?!?/p>
少女眨巴眼睛,眼角還有細(xì)碎水光:“可以嗎?”
“當(dāng)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