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傳來嘈雜的聲音,能清晰地聽到有人在大喊大叫:“林平安,滾出來!”
林平安眉頭微皺:“別急,他們要干什么?”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莉莉。
他強行奪走了張莉莉的股份,踢走了吳大朋,以他們呢性格肯定會報復(fù)的,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他們,有的說解除合同,退還項目錢,有的說讓我們還錢!”
胡劍虹從沒見過這種場面:“我說你不在,讓他們改天再來,他們不聽,說你不出來他們就不走。”
“我讓保安封閉了入口,要不然他們早沖進(jìn)去了?!?/p>
“我馬上過去,你拖住他們!”林平安掛了電話,急匆匆向外走。
“你這是要去哪兒,早飯好了,吃飯吧。”苗翠花看到兒子著急走,急忙拉住了他。
林平安很不好意思:“媽,我有急事要去處理,可能吃不了飯了?!?/p>
“?。磕泔埩看?,不吃早飯不行,你稍等下,我給你打包?!闭f著,苗翠花向廚房跑去。
林平安跟過去幫忙,他確實是餓了。
五分鐘后,林平安駕駛越野車,風(fēng)馳電掣趕往龍騰房地產(chǎn)公司。
他單手開車,一手往嘴里塞包子。
叮咚!
胡劍虹發(fā)來兩天消息。
一條是有保安私通外面的人。打開后門放人進(jìn)來了,有人沖進(jìn)了四樓辦公室。
一條是一個叫葛大兵的,說要收回這里的房子,讓龍騰立刻搬走!
林平安星眸中冷芒閃爍:“張莉莉,你可真有能耐,關(guān)系都找盡了?!?/p>
“不過,你找什么我都接著,我看你能蹦跶幾天!”
林平安回復(fù)了一條信息:“不要驚慌,讓中控室錄像,照照片記錄下證據(jù)!”
嗡嗡嗡~
他猛踩油門......
這一刻。
杏花村唯一四合院里,蘇雨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俏臉通紅。
迷迷糊糊中,她記得自己好像主動襲擊林平安的下面,卻被林平安擋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覺得自己應(yīng)該碰觸到了什么東西。
“好丟人呀,我以后怎么面對他?”
想到這里,蘇雨柔一顆心砰砰直跳,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jìn)去。
“丟死人了,丟死人了!”她拍著自己的胸脯跺著腳。
不知為何,昨晚她只記得偷襲林平安的一幕,別的場景不記得了。
而且,這一幕就像幻燈片一樣,不斷地在她腦海里放映,她強迫自己去想別的,可是她做不到。
煩惱至極!
就在這時。
‘嘟嘟嘟’的敲門聲響起,蘇雨柔被嚇了一跳:“姑娘,該吃早飯了!”
“阿姨,我馬上出來?!碧K雨柔快速整理了一下妝容,推門走了出來。
苗翠花看到蘇雨柔小臉紅撲撲的,精神狀態(tài)有點不好:“哎呀,姑娘你是不是沒睡好,感冒了吧?屋里有藥,我給你拿藥去。”
蘇雨柔的臉更紅了:“不,不用了,我沒有感冒,我們?nèi)コ燥埌??!?/p>
她極力掩飾自己的尷尬,再說她也真的餓了。
“好,沒事就好!”苗翠花松了一口氣。
吃完飯,苗翠花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蘇雨柔手里:“姑娘,這錢你收回去吧?!?/p>
蘇雨柔黛眉微皺:“阿姨,這錢是給你們家的,我不能收回來了?!?/p>
“平安治好了我的病,給我爸化解了大危機,說起來我們還給少了呢?!?/p>
她把卡推了回去:“你們不收著我和爸爸心里都會睡不著覺的。”
苗翠花還是堅決不要:“我兒子治好了你的病,你們送我們這個大院子我們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她思來想去還是把卡還給蘇雨柔,她看蘇雨柔對兒子有那個意思,怕林平安給蘇雨柔留下不好的印象。
蘇雨柔又推了回去:“阿姨你收著吧,平安他現(xiàn)在我的公司干活兒呢?!?/p>
“他昨天在醫(yī)院又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還沒給他獎勵呢。”
換做別人一定會覺得苗翠花太迂腐了,完全不知變通。
蘇雨柔并不這樣認(rèn)為,苗翠花不輕易受人恩惠,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這是品德好的表現(xiàn)。
叮鈴鈴!
蘇雨柔的手機響了,是馬若琳打來的:“雨柔,你昨天跑哪兒去了?”
“你現(xiàn)在膽子大了,敢夜里不回家了!你馬上給我回來!”
馬若琳十分生氣,對著電話吼叫:“半個小時內(nèi)給我回來,否則以后就別回來了?!?/p>
蘇雨柔一臉苦笑:“媽,昨天我回鄉(xiāng)下老宅子了,我這就回去?!?/p>
她跟苗翠花道別回家去了。
她知道馬若琳的脾氣,肯定是有事找自己了。
只是這兩天脾氣比以前大了,可以想象,家里又要雞飛狗跳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蘇家的一場大危機正在悄悄來臨。
龍騰房地產(chǎn)公司門口。
“林平安那個狗東西呢,快叫他出來!做縮頭沒用,我們有辦法把他的頭揪出來砍掉!”
臉上胳膊上都纏著繃帶的吳大朋,挺著滾圓的大肚子,對著里面大喊。
他被林平安打臉又羞辱,還被踢出龍騰房地產(chǎn)斷了財路,恨不得活撕了林平安。
張莉莉聯(lián)系他說今天林平安要完蛋了,讓他抓緊報仇,他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哈哈哈!就是就是,我們沖進(jìn)去把烏龜燉了吃了!”他身后有七八名小弟瘋狂叫囂。
“林平安,快滾出來!”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華發(fā)老者,他舉著喇叭高喊:“再不滾出來,我就強行把你的東西扔出去,把樓拆了重建?!?/p>
他斜眼看了一眼吳大朋,嘴角浮現(xiàn)一抹濃濃的不屑。
此人正是葛大兵,這棟樓的擁有者。他很看不起吳大朋的流言穢語,覺得自己的做法才是高明的。
流氓地痞的做法,等警署的人來了,注定要跟老鼠一樣跑路。
“滾出來!滾出來!”葛大兵的幾名手下跟著叫囂。
“還我們血汗錢,還我們血汗錢!”十幾名穿著樸素,帶著安全帽的包工頭,拿著大喇叭高喊著:“無恥的資本家,無恥的商人!”
“滾出來!沒良心的東西!”五六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有男有女,憤怒地對著里面高喊。
砰砰砰!
不少人拿罐頭、雞蛋砸門,里面的胡劍虹讓人頂住門,死活不開。
轟隆隆!
三個大家伙過來了,有人喊道:“拆樓機,推土機都來了,葛總還是牛叉,這是要強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