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晶晶再次親昵地摟住這二貨的肩膀,咬牙切齒道:
“你悄悄幫我去廢了鈕鑫鑫的命根,再悄悄派人暗殺鈕鑫鑫,不然宋小姐會不高興的。你能做到這樣,再替我保密,我有獎勵。”
“獎什么?”
鈕晶晶將嘴巴湊到沙海峰耳邊:
“送個美女總裁給你睡一次。”
沙海峰身子一震,頃刻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抹著眼淚,抱拳拱手:
“鈕大少真慷慨,謝謝你能給我解渴!從今以后,沙海峰的一切都是鈕大少的,鈕大少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要不讓我做太監就行……”
鈕晶晶對著他的屁股又是一腳:
“別嗶嗶了,去抓人吧,要干得漂亮!”
“是!鈕大少!”
沙海峰樂不可支地走回保鏢隊伍,要帶隊出發去宋家抓人,鈕晶晶手里的手機響了。
他一看是陸麗紗打來的,陸麗紗是陸家大小姐,陸氏集團副總裁,一直在倒追鈕晶晶,鈕晶晶也把她當成一個女朋友,但不是未婚妻。
“麗妙,你打我電話,有事嗎?”
手機里傳來陸麗紗嬌柔悅耳的聲音:
“晶晶,我打聽到,你堂弟鈕鑫鑫已經跟宋家大小姐,宏圖集團總裁宋紫茵離婚了。”
“什么?離婚了?”
鈕晶晶趕緊沖沙海峰做暫停出發的手勢。
“對,鈕鑫鑫現在是郭氏集團總裁郭倩倩的上門女婿,并當她的保鏢。”
“啊?”
鈕晶晶驚訝地啊出聲來:
“這個變化也太快了吧?我正在集合保鏢去宋家抓人,這,怎么辦啊?”
陸麗紗沒有猶豫就果斷道:
“要抓就抓郭倩倩,郭倩倩我認識,這個女人太張揚,也無恥,跟我還有過節。據說,她是設昧局搶閨蜜宋紫茵的丈夫鈕鑫鑫的。”
“晶晶,這事就交給我來辦!鈕鑫鑫也是我們陸家的仇敵,郭倩倩又是我的對手,正好一舉兩得。”
“我派人去抓郭倩倩,用她釣出鈕鑫鑫后,再殺了他。你爸不是有一個億的殺人獎金嗎?這獎金就給我,我再作為嫁妝送回你們鈕家,這也算是肥水不外流。”
“嗯,好,這樣說來,就不是一舉兩得了,而是一舉三得。”
鈕晶晶一聽,更加高興和得意:
“但麗妙,你要安排周到一些,要派你們陸家最精銳的保鏢去,一定要把鈕鑫鑫引出來殺掉。”
“晶晶,你放心,我一定做到萬無一失,既殺了鈕鑫鑫,又弄殘郭倩倩。”
鈕晶晶一聽,口水啯啯直咽:
“麗妙,我聽說,郭倩倩也很漂亮,與宋紫茵號稱中海第一第二美女總裁,你不要弄殘她,把她交給我處理吧。”
陸麗妙一愣,隨后叫起來:
“鈕晶晶,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打她們的主意啊?哼,你敢!”
“我毀了她的容,讓你討厭她,再也不要她!”
說著就掛了電話。
鈕晶晶愣了一下,才對站在那里聽著的保鏢隊長沙海峰一揮手:
“先撤了吧,什么時候再去宋家抓人,等我通知。”
說著掉頭就走。
......
郊外一幢大別墅,二樓一間臥室。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身材挺拔曼妙,但衣衫破爛,頭發散亂,右臉上全是刀劃傷的疤痕,她的左手被一根繩子吊在天面的吊扇掛鉤上。
“郭倩倩,今天,你必須說出鈕鑫鑫和他母親的住址。”
站在她面前,穿著黑色連衣裙的炫酷美女,就是陸麗紗。
她是陸家大女兒,陸氏集團副總裁,鈕晶晶女朋友。
陸麗紗神情高冷,一臉得意,她伸手抬起郭倩倩白嫩的下巴:
“今天再不說,我讓他們破了你的身子,再把你嫁給一個瘸腿老頭。”
說著看了站在她身后兩個如狼似虎的男人一眼。
兩個看住她的打手早已對他垂涎欲滴,兩眼直勾勾盯著郭倩倩挺拔火爆的身子,嘴角饞水直流。
郭倩倩已經被陸麗紗殘暴毀容,陸麗紗用刀子在她右臉上劃了四道長長的刀痕,鮮血漂流,極為恐怖,還用棍子打折右腿。
但她的身材還是極好,肌膚依然雪白,上身還是那么高挺。
他們早就想侵占她了,但陸麗紗和鈕晶晶不允許。
陸麗妙要用郭倩倩釣出鈕鑫鑫,再逼她說出鈕鑫鑫母親的住址,得到一個億的獎金外,也消滅一個仇家,討好一下鈕家和鈕晶晶,為做鈕家兒媳婦打好基礎。
陸麗妙也是派打手候在郭氏集團大門外,候了三天,昨天下午,鈕鑫鑫母親水果店里有事,打電話讓鈕鑫鑫過去幫忙處理,鈕鑫鑫向郭倩倩請假后,叫了一輛網約車去了。
郭倩倩下班后自己開車回別墅,卻在半路上被人逼停,然后跟宋紫茵被綁架時一樣,也是被人突然推進一輛車子綁走了。
綁到郊區這幢別墅,陸麗妙百般折磨她,讓她說出鈕鑫鑫與他母親的住址。
鈕晶晶跟陸麗妙通過電話后想想不放心,又打電話給陸麗紗,要求親自來參與消滅鈕鑫鑫母子倆的行動。
其實,他還想趁機占有郭倩倩的身子。
但郭倩倩被折磨得慘叫不已,打得死去活來,也不肯說鈕鑫鑫就住在她別墅里,也堅決不說鈕鑫鑫母親的水果店位置。
陸麗妙同意鈕晶晶來參與行動,但不允許她占有郭倩倩的身子,只讓他對郭倩倩伸咸豬手,在她身上肆意亂摸,然后讓鈕晶晶帶人埋伏在別墅四周,等待鈕鑫鑫上門。
陸麗妙從陸家調來一百個精銳保鏢,埋伏在別墅周圍,手里個個拿著刀劍等兇器,就拿出郭倩倩的手機,給鈕鑫鑫發去一條微信:
快來救我,我被綁架到這里。
后面跟著發了一個微信定位。
微信發出后,他們一邊折磨郭倩倩以取樂,一邊等待鈕鑫鑫來飛蛾撲火。
不把鈕鑫鑫一家人趕盡殺絕,陸麗紗也坐臥不安,知道不僅她,還有他們整個陸家,都像周陳兩家一樣,有被鈕鑫鑫報復的危險。
“我真的不知道。”
郭倩倩聲音沙啞,無奈哀求:
“鈕鑫鑫只是上班來給我當保鏢,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更不知道他母親的住址,我沒有看到過他母親。你們就行行好,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