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看到了嗎?害人奸商和殺人兇手,就在眼前,兒子今天,要為你們報仇了!”
“報仇?哈哈哈哈……”
鈕成斌突然像瘋了一樣笑起來,語氣中帶著一抹自嘲:
“鈕鑫鑫,你太天真了!”
“我是中海首富,你不過是一個剛剛下山的窮鬼。你敢殺我,我大兒子是戰神,財勢滔天,二女兒是大佬,權傾朝野,他們不要親自回來,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讓你粉身碎骨!”
鈕鑫鑫一愣,隨后面色微沉:
“想殺我?哼,沒那么容易,我也不怕!”
鈕鑫鑫說著如猿猴一般,兩腳高高躍起,落在中海首富的跟前,伸手抓住他的脖子。
全場皆驚!
這可是中海首富,此刻竟然如一只死狗,被鈕鑫鑫抓住脖子,手下有十多萬員工,上萬保鏢,別墅周圍也有幾百精銳保鏢,此刻竟然不能救他一命。
“師弟,等一下!”
突然,一道嬌喝聲傳來。
所有人朝著鈕府內院看去,只見兩名絕色女子,快步走來。
“大師姐,你怎么來了?”
鈕鑫鑫很是意外,可他依舊沒有放下鈕成斌。
她就是天龍山一起習武的大師姐周嘯媚。
“她是誰呀?”
中海的頂尖富豪們,全都無比震驚。
“沒看到過,也沒聽說過。”
但幾個從大都來的富豪認出了她:
“啊?她不是大都周家的大小姐嗎?”
整個大都富商豪門圈里,幾乎全都知道這個女人。
一個非常可怕的女人!
她上山練過武,手段智慧美貌實力并存,沒幾個人斗得過她。
“她好像叫周嘯媚,周嘯媚是他師姐?怪不得他這么厲害的。”
大都來的幾個富豪竊竊私語起來。
“難怪了,有周嘯媚撐腰,這小伙子才敢闖入鈕家府邸,找中海首富鈕成斌報仇。”
前院的人也像潮水一樣涌來看熱鬧。
這個女人生得極美,氣質碾壓一線女星,此刻卻滿臉擔心,看著鈕鑫鑫。
“是她?”
大都來的幾個美女總裁也認出她了:
“她去山中練武,其實是為了逃婚,想要對抗家里人。”
“不過,那位大佬已經看中了她,她想抗婚是不可能的……可她怎么跑到中海來了?又成了那個小伙子的大師姐。”
“估計那位大佬,快來中海找她了。”
“那可是神一樣的人,他看中周嘯媚,周嘯媚跑到國外也沒用。”
“周嘯媚身邊那個絕美女孩是誰呀?”
“她也很漂亮,一點不比周嘯媚差,甚至更美。”
“不知道,第一次看到,應該也是那個年輕人的師姐妹吧?
“師弟,別亂來,他是中海首富,你要是殺了他,會有很嚴重的后果。”
周嘯媚沖鈕鑫鑫急切道。
“大師姐,你知道的,坑家之恨,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鈕鑫鑫咬著牙,眼睛通紅:
“我這十年,在天龍山怎么過的,你不是不知道吧?我日夜都在想著為家里報仇!今日,仇人就在眼前,別說是中海首富,就是皇帝老子,我也要殺他!”
“大師弟,你……”
周嘯媚見說不聽鈕鑫鑫,眸子里滿是心疼,嘆息道:
“師弟,可你也要考慮自身的安全啊!要是他大兒子,二女人回來,你對付得了嗎?”
“師姐,你不要攔我。”
鈕鑫鑫鼻子里冒出熱氣。
“好吧。”
周嘯媚深吸一口氣:
“那我來替你報仇吧,你不要動手!這樣能保你一命!”
說著她飛步上前,對準鈕成斌就是一個飛毛腿。
“砰!”
鈕成斌身子飛出去七八米遠,撞在后面一個柱子上,撲倒在地上,頃刻斃命。
全場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中海首富死了!
“師姐,你怎么……”
鈕鑫鑫整個人呆住。
龔小瑩更是驚得呆若木雞。
周嘯媚嫣然一笑,眸子里全是心疼:
“師弟,中海首富是我殺的,與你無關!”
“要是有人追究,一切由我負責。”
中海首富死了!
直挺挺的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沒有血跡。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周嘯媚如此干脆利落,一腿就結果中海首富的性命。
全場死一般安靜!
旋即,‘轟’的一聲,整個鈕府炸開了鍋。
“中海首富死了,中海首富死了”
無數富豪大佬,見到中海首富死去,嚇得魂不附體,發瘋一般往外沖出去。
那些保鏢精英也嚇得像見鬼了一樣,丟盔棄甲,紛紛奔出鈕府。
中海首富都死了,武道宗師查高山也憤然離開,他們留在此地,鈕鑫鑫要是大開殺戒,他們也都小命不保。
“死了,中海首富死了?”
富豪們都嚇得腿都軟了。
“中海首富怎么可以死的?”
周陸陳三家家主呆在原地,汗水嘩嘩直流。
“這個女人殺了中海首富?我不是在做夢嗎?”
“爸!”
一直躲在人群背后的鈕晶晶這時才撲到父親身上,大哭起來:
“爸,你死得好慘啊,我馬上打電話叫大哥,二姐回來,替你報仇!”
鈕府眾親,也都大哭小喊起來,
鈕府一片悲涼,混亂。
今日是中海首富的六十大壽,他竟然被人殺了?
“你殺了我舅舅,我要殺了你!”
一個西裝革履,樣子斯文的男子沖上來,就要對周嘯媚出手。
“你敢動我師姐?”
鈕鑫鑫的目光森寒出聲,只是一個眼神,這人就嚇得轉身逃了。
“周嘯媚,你真的是個瘋子,中海首富你都敢殺,大都周家也保不住你了!”
大都來的一個美女臉色發白,急匆匆離開鈕府。
“簡直就是一個女瘋子!”
大都來的幾個富豪男女看了一眼周嘯媚,紛紛憤然離開。
中海首富的那些姨太太,子侄們也都一窩蜂撤走。
原本熱鬧的鈕府,一下子空空蕩蕩,只剩下中海首富的尸體。
“大師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鈕鑫鑫看著周嘯媚,有些無奈。
“師弟,你不是想殺了他嗎?師姐幫你殺,不好嗎?”
周嘯媚恢復平靜,嫣然一笑。
她知道,自己惹大禍了,只要能保住師弟,無論什么罪名,她都愿意承擔。
“大師姐,你這樣,我要奪回我家的財產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