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李月湖想走,顧隨云立馬就慫了。
“別走啊,是我錯了,是我在想十八禁的東西。”
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呢。
顧隨云拉著她的笑,笑得如向陽花開,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月湖,我煮飯好累的,你抱抱我吧。”
“……哈?”
他在說什么鬼話,不就是下個面,有這么夸張嗎?
顧隨云眼巴巴說:“我的手酸了。”
呵呵,這就很耍無賴了。
李月湖滿頭黑線,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慢悠悠抱住了他的手臂。
“這樣行了吧?”
“不行,還要你親親。”
李月湖一頓,不滿他得寸進尺的嘴臉,“你差不多夠了吧?”
“唉,你不愛了,連親親都不肯了。”
顧隨云一邊嘆氣,一邊抱怨,好像一個深閨怨婦,也不知是跟誰學(xué)的。
李月湖放開他的手臂,一言不發(fā)就要出去。
“別走啊!”
顧隨云一把將她拽到懷里,在她白皙的臉上親了一下,隨即又三下。
“你……”
李月湖驚到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被他親了又親。
“姓顧的,你趕緊放開我!”
不料,李月湖越掙扎,就被抱得越緊。
到最后,兩人的胸膛都貼得嚴絲合縫,唇與唇之間只有一線的距離。
李月湖悶哼一聲,因為身前的柔軟被壓得太緊了,有些呼吸困難,連心跳都愈發(fā)劇烈了。
她抬頭,剛想罵人,卻撞入了一雙幽深似海的眼眸中,心跳亂了一拍。
她太熟悉這樣的眼神了,正因如此還不敢亂動。
顧隨云深深看著她,氣息變得有些危險,嗓子都低沉了幾分,“你想罵我?”
李月湖避而不談,但顧隨云卻固執(zhí)要一個回答。
“你敢這么對我哥嗎?”
“你這女人,也就因為我喜歡你,才會這么縱容你。”
要是別人,墳頭草都幾尺高了。
不過,顧隨云卻樂在其中,覺得這是他們之間獨有的情趣。
她會這么對韓靖嗎?敢這么對哥哥嗎?
不會!
在她心里,自己也算特別的吧?
顧隨云緊緊抱著她,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勒進骨血中才好。
“顧隨云,你抱得太緊了……”
“叫聲哥哥,我就放開你,不然我們就一直抱著,然后被我媽媽和我哥看到好了。”
這分明是在威脅嘛。
李月湖瞪了他一眼,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還是不肯喊。
顧隨云嘻嘻一笑,竟換了一招:“月湖妹妹,你就喊一聲嘛,好不好?”
“嘶!”太難頂了!
李月湖倒下了一口涼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隨云哥哥……”
李月湖沒轍了,不情不愿喊了一聲。
不過,顧隨云還是不滿意,“太小聲了,愛我就要大聲喊出來!”
本來就沒愛你……
但如果不喊,這小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李月湖瞪了他一眼,大聲說:“隨云哥哥!隨云哥哥!隨云哥哥!我喊三聲了,夠了吧?”
要是還不夠,李月湖都想動手了。
然而,顧隨云聽完后,卻沒有很開心,反而有些局促,眼神還頻頻看向廚房門口。
李月湖心頭一緊,仿佛被一條陰鷙的毒蛇盯上了,又一次生出了強烈的不安感。
她的第六感很準!
李月湖僵著一張臉,慢慢轉(zhuǎn)過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隨風(fēng)。
剎那間,三人誰都沒有說話,天地都仿佛安靜下來了。
李月湖笑容苦澀,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他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他聽到多少了?
看他的樣子,該不會全都聽到了吧?
不要啊!
李月湖在心里哀嚎,頭皮都麻了。
此時,顧隨云的表情雖然局促,卻沒有羞澀之情,好像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讓李月湖生出了懷疑之心。
可見,李月湖的第六感確實很強,真的猜中了!
顧隨云不是傻子,他雖然不知道哥哥和李月湖之間的事,卻敏銳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空氣流動是不一樣的,便留了個心眼子。
方才,顧隨云已經(jīng)聽出了哥哥的腳步聲,卻故意想讓他看到兩人的親密。
顯而易見,顧隨云成功了。
當(dāng)顧隨風(fēng)看到這一幕時,突然煩躁起來了。
在他的世界中,沒人敢忤逆他,也沒有人敢奪走他的心頭之好。
只要是他喜歡的,不必去搶,只要一個眼神,別人就會巴巴送上來,以討他的歡心。
但現(xiàn)在,他跟弟弟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為了這個女人,最崇拜他的弟弟還使上了小心機,這讓人如何不生氣?
或許是顧隨風(fēng)的臉色太難看了,又一直不說話,好像風(fēng)雨欲來,氣壓都低了幾度,讓人大氣不敢出。
顧隨云是始作俑者,他在意哥哥,也在意李月湖,不愿讓兩人產(chǎn)生摩擦,便有意無意擋在了李月湖的面前,一力抗下了所有的火力。
他以為,他做得很隱秘,但哪能逃得過顧隨風(fēng)的眼睛呢?
顧隨風(fēng)深深看了一眼他們,竟轉(zhuǎn)頭走了。
“走了?”
顧隨風(fēng)走了,但李月湖還如墜夢里,心跳久久不能平復(fù)。
顧隨云也很慌,但還是捏住了李月湖的手,安撫說:“沒事,我哥看著很兇,但他對我很好,我喜歡的人,他也會認可的。”
這話,看似在對李月湖說,又像在對自己說的,但顧隨云不敢深想,也不能去想。
李月湖緩緩松了口氣,用手肘將他撞開了,“都怪你!”
他膽子長毛,他自己去招惹顧隨風(fēng)就好了,別拉上自己。
書中的顧隨風(fēng)絕對是個狠角色,要是惹怒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顧隨云自知理虧,便沒有開口。
或許連他都沒意識到,李月湖的喜怒哀樂已經(jīng)在他心里占據(jù)了重要地位。
當(dāng)顧隨云端著幾碗面出來時,顧隨風(fēng)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上。
顧隨云一頓,但還是笑起來了,“哥,你也嘗嘗我的手藝吧。”
隨即,顧隨云將最大的一碗面放在了他的面前,討好之意已不言而喻了。
顧隨風(fēng)眉頭微挑,戲謔道:“這么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吃到你煮的東西,看來我也是借了別的光。”
顧隨云看了看李月湖,竟忐忑起來了。
當(dāng)三人坐下時,李月湖突然意識到,她怎么坐到了顧隨風(fēng)的對面?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來,對顧隨云說:“我們換個位置吧?”
“為什么?”
是啊,為什么?她該如何解釋?
不僅顧隨云,就連顧隨風(fēng)也在看著她,似乎在等一個解釋。
李月湖嘴唇囁嚅,又坐了起來,“沒什么,不用換了……”
原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萬萬沒想到,還沒一會兒,桌子下竟有一只腳纏上她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