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芷是個說干就干的人,她當天就去咨詢了很多婦科醫(yī)生,詢問了很多孕期的相關(guān)知識,至于具體的胎教內(nèi)容,她則是想了又想,最后打算先從講故事開始。
她親自去書店買了很多胎教的書,每天都拉著沈幼梧要給她肚子里的寶寶講故事,她的聲音輕而溫柔,就像是最好的催眠曲,沈幼梧孕期本就嗜睡,起初還能努力撐著眼皮,后面就是直接睡著了。
顧芷拿她沒法,每每這時只能把聲音壓得更低,依舊認真地講述著,因為她相信,她肚子里的寶寶一定會聽見。
而且她也想讓他們早點熟悉她的聲音。
雖說她如今已經(jīng)五十多歲,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要當奶奶了,還是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除此之外,就是滿滿的驚喜。
講故事容易讓人犯困,她又去想了別的法子,彈鋼琴,口風琴,小提琴,她擅長的那些幾乎都來了個遍,而沈幼梧也是此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還有這么多的才藝。
婆媳倆每天說說笑笑,氣氛一直都是特別歡樂的,而孕婦情緒的輕松愉悅,對于胎兒的成長也是有很大的益處的。
在做第四次產(chǎn)檢的時候,醫(yī)生確定了兩個孩子各個器官都是完好的,而且還看到了兩個寶寶的臉。
當他們把報告單拿回去的時候,那一天,整個厲家比過年都要高興。
許老看到報告單后也算是松了口氣,李玫那邊她也需要時常看著觀察著,畢竟腦癌復發(fā)的概率還是比較高,于是她之后就開始了兩地奔波。
盡管每一次厲北暝都會讓人直接開私人飛機送她回去,盡管路程并不遠,但是她畢竟年紀大了,他們都擔心她的身體。
沈幼梧幾次勸她,讓她不要經(jīng)常過來她這里,但是她不放心,隔一段時間就過來看看,還會每天給她打電話,詢問她的情況。
沈家人也是隔三岔五地過來,周荷更是幾乎天天都來,就連外婆外公都隔一段時間就來看看,他們都關(guān)心著她,牽掛著她。
在這么多人的關(guān)懷下,沈幼梧每天都感覺自己被幸福包圍著,盡管各種孕期反應(yīng)接踵而來,但是因為有這么多人的關(guān)心和陪伴,所以她也不算難熬。
等到孕期五個月,顧芷終于不再使她的十八般武藝了,而是專心教沈幼梧孕期瑜伽。
她教得認真,沈幼梧也學的很認真,只是如今的她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沒一會兒就覺得累,尤其是腰特別容易酸,即使地上鋪著厚厚的墊子,她還是十分小心,每次覺得累了,就用雙手撐著墊子,努力調(diào)整著呼吸。
瑜伽開始了不到一周,厲北暝心疼老婆,勸說她們放棄了,顧芷有些小失落,但仍是沒有氣餒,轉(zhuǎn)為每天帶著沈幼梧散步一小會兒。
整個別墅的傭人每當看見沈幼梧就會特別小心,生怕她磕著碰著,就差把她供起來了。
沈幼梧臨近預產(chǎn)期的時候,厲北星也進入了高考沖刺階段,一中晚上的晚自習上到晚上十點,但他從來不上,一放學就回來,回來以后就是去看沈幼梧。
這個時期的沈幼梧手腳都浮腫得厲害,肚子也很大,整個孕期她的四肢都沒有怎么胖,只長了肚子,關(guān)于這個情況,厲家上下商量過后一致決定剖腹產(chǎn)。
而她如今也很少下床,只是每次有人來看她,她都會艱難起身,笑著和人打招呼,這個時期的厲北暝連公司都不去了,每天都待在家里陪著她。
厲北星高考當天早上,沈幼梧羊水破了,一家人急急忙忙地將她送進了醫(yī)院,他們看著護士把她推進了產(chǎn)房,都是一臉緊張又期待的模樣。
而厲北星也惦記著她,考試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幸好那些題目對他來說都再簡單不過,所以最后還是十分順利。
上午考完語文后,他便看到了不久前家族群發(fā)來的好消息。
沈幼梧生了,一男一女,都是健健康康的。
他看著顧芷發(fā)在群里的照片,兩個小寶貝都是粉粉嫩嫩,十分的可愛。
“耶,太棒了!”
喧鬧的校園里,有人喜有人愁,但他這一聲歡呼還是顯得那樣突兀,只是當大家認出了他,這個跳了一級還牢牢占據(jù)年級第一的天才,都是習以為常了。
因為這個喜訊,厲北星下午的數(shù)學考試都拿出了超出平常的專注力,最后整整提前了一個小時交卷,監(jiān)考老師早就聽說過他,雖然驚訝,但也放他走了。
厲北星離開學校后,就直接打車到了醫(yī)院,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沈幼梧的病房,病房門打開的那一刻,他看見里面烏泱泱的一群人。
所有人看見他的第一反應(yīng)都是震驚,還是沈幼梧讓厲北暝把她的手機拿來。
她看了眼時間,“不對啊,這個點你不是應(yīng)該還在考場嗎?”
厲北星興致沖沖地走進來,“我提前交卷了!”
殊不知,他的話音剛落,顧芷就起身過去扭住了他的耳朵。
“厲北星,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少年一整個吱哇亂叫,“哎呀,我都全部寫完了,我的實力你還不相信嗎!”
顧芷這才放開他,見他要去抱孩子,又讓他先去洗手,然后把書包摘下來。
此時,周荷手里抱著一個,厲奶奶手里抱著一個,其他人都圍著看,大家都對于這兩個小生命十分的喜愛。
厲北星洗完手出來,又把手機丟到了一邊,這才小心翼翼地從厲奶奶手里接過了其中一個。
他沒有經(jīng)驗,整個人都是僵硬的,懷里的孩子很快就哭出了聲,厲奶奶連忙站起來,教他該怎么抱。
“你身子微微側(cè)一點,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和脖子還有頭,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不要晃。”
厲北星笨拙地按照她的指示調(diào)整著姿勢,終于,懷里的孩子不哭了。
厲北星看著懷里這粉粉嫩嫩的小家伙是越看越喜歡,又忍不住問他們。
“這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顧芷笑著走過來,“這是女孩,也是姐姐。”
厲北星驚訝的張大嘴巴,又低頭看著懷里的寶貝。
“原來你是姐姐呀,你長大以后肯定特別霸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