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一腳踹了過去。
此刻她連自己平時最在意的體面都不要了。
前臺不敢躲也不能躲,只能默默忍受。
還好保安及時出現一把拉開了她。
“白小姐,這里是周氏集團,請你不要繼續胡鬧了?!?/p>
他語氣堅定地說著。
“還希望您可以立即離開,不要逗留?!?/p>
白青青氣不打一處來,什么時候這些小人物也可以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了?
她止不住地冷笑著。
“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還真是翻了天了。”
憤怒的火焰在她血液中燃燒。
保安對白青青的舉動毫不在意,依舊冷著臉。
“白小姐,如果您再不走,我們也只能采取強制措施把您送出去了?!?/p>
白青青滿臉怒氣地將對方的胳膊擋開。
“你們算什么東西,竟然敢碰我?”
保安不為所動,立即就要動手將她請出去。
白青青只覺得臉面盡失,仿佛周圍的人都在嘲笑自己。
“你們敢,我可是你們周總的未婚妻,你們未來的老板娘?!?/p>
她得意地說出自己的身份,滿臉炫耀。
保安神情奇怪,看著她仿佛像看著一個瘋女人。
“白小姐,我們不知道這些,也無心關心,我們只遵從老板的命令。”
白青青愣了一下,滿眼的不可置信。
她遲疑地指著自己:“你們是說是京宴讓你們把我趕出去的?”
保安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默默點頭。
“不是把您趕出去,是日后不許您再踏入周氏半步?!?/p>
他伸出手:“白小姐,您是要臉面的人,所以還是請吧,不要讓我們動手,那樣就太難看了?!?/p>
白青青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她暗自咬牙,沒想到周京宴竟然這么絕情。
“白小姐……”
保安的聲音和他的腳步在逼近。
“還是請您配合一下吧?!?/p>
“滾開!”
白青青的怒氣在心中久久不散。
她一方面埋怨周京宴的不通人情,另一方面又在暗恨魏枝眠的手段。
保安眉心緊鎖:“白小姐,如果你拒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們動手了?!?/p>
他一個眼神,周圍的保安一起圍了上來。
白青青的心慌了一瞬:“你們別過來?!?/p>
她扭頭看著周圍人的眼神,緊緊咬唇。
今天自己丟的臉已經夠多了。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走?!?/p>
她高傲地抬起頭,輕哼一聲,轉身出了周氏集團的大門。
保安見狀,對視一眼,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白青青能夠識趣地離開,也省得他們動手。
“白小姐,希望你不要再進來了,要不然我們還得給你送出去。”
保安警告了一句,又各自散去。
白青青憤憤不平地跺了跺腳。
但面對著保安虎視眈眈的眼神,她最后還是選擇忍氣吞聲站在門口。
今天她一定要見到周京宴,說什么都不會離開。
她這一等就等到金烏西墜,月色給天空披上了一層薄紗。
白青青站在大廈唯一的出口處,時不時回頭張望。
她的耐心已經逐漸耗盡,可心里還憋著一口氣。
“周總……”
曹助理一直跟在周京宴身后,眼角余光發現了白青青。
“是白小姐,她一直沒有離開,一直等在這里?!?/p>
周京宴聽罷,挑眉,眼底是不屑。
“走?!?/p>
曹助理膽戰心驚地看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他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害怕等一會兒白青青會糾纏不休。
但他無法違背周京宴做的決定,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
白青青扭頭,看見周京宴高大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她快步上前,走到周京宴的身邊。
“京宴,你怎么才下來呀?”
她一張口,便是埋怨。
緊接著白青青又意識到不對,故作柔弱地露出一抹笑。
“人家都在這里等你好久了,你為什么不讓我上去呢?”
她伸出手,想要去攀著周京宴的胳膊。
周京宴上下掃視她一番,慢條斯理地躲開。
“滾遠點?!?/p>
他對眼前的女人早就沒了耐心,也不想與她過多的糾纏。
曹助理心頭一跳,立刻上前攔著白青青。
“白小姐,周總忙了一天了,只想趕緊回家休息,您就別在這個時候添亂了。”
他低聲地勸說著。
白青青滿腹委屈,一把推開礙事的曹助理。
“京宴,我那么愛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她歇斯底里地質問著。
今天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已經足夠讓她瘋狂了。
她等到這里這么久,也只是想求一個答案。
“我這樣掏心掏肺地對你,你還有什么不滿嗎?為什么無論我做什么,你都看不到?”
面對她一連串的質問,周京宴置若罔聞。
他眼神淡漠,神情麻木。
白青青也不敢太過放肆,壓下自己的情緒,轉而討好他。
“京宴,我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她語氣變得卑微,試圖以這種方式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
“你就別生氣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好嗎?”
白青青再度伸出手,想要去觸碰眼前這個高冷的男人。
周京宴雙眸一沉,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并后退一步。
他淺淺地笑著,不經意間露出瞳底的一抹黑。
“別碰我,很臟?!?/p>
周京宴神情冷峻,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男人他的眸色黑得很純粹,帶著一絲戾氣。
“別做多余的事情?!?/p>
白青青一臉哀求,依舊不愿死心,還想伸出手去觸碰他。
“京宴,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解釋的?!?/p>
她面色蒼白。
周京宴眉目間的鋒利感仿佛更濃了。
他面含怒氣,一把推開了她的手。
“該死。”
白青青被周京宴一把甩在地上,毫無防備的她只覺得渾身酸痛。
尤其是她以前受過傷的胳膊,現在更是隱隱作痛。
她泫然欲泣:“啊,京宴,我的胳膊好痛啊?!?/p>
周京宴不為所動,冷冷的目光打量著她。
白青青的眼眶通紅,淚水順著眼角一滴滴地滑落。
她一臉的委屈:“京宴,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我也不好過,你別這樣好嗎?讓我們回到最初。”
白青青的聲音帶著一絲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