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男人的嫉妒
順著霍繼成的話說,就是往自證陷阱里跳。
姜寧反客為主,問他:“周婕知道你現(xiàn)在在我床上么?”
霍繼成用力掐著姜寧的腰。
她皮嫩,又白,一使勁就是一個青印子。
姜寧其實挺疼的。
霍繼成說:“我這不就是在折磨你?”
姜寧覺得霍繼成特別不要臉,但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霍繼成就是在折磨她,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堆道具。
什么東西都敢給她用。
姜寧被折騰的話都說不出來,就跟一晚上招待了十來個人似的。
第二天,姜寧頭痛欲裂,她躺了一會,才下去吃早飯。
霍繼成還沒走,姜寧一下子就沒胃口了,她轉(zhuǎn)身就要上樓,霍繼成說:“過來。”
姜寧頓了一下。
她想了想還是走過去了,坐在了霍繼成對面。
許盼睇還在,要是霍繼成脾氣上來,又把她按在樓梯上,許盼睇不是吳媽,她太年輕,肯定接受不了。
桌上挺豐盛的,自從許招睇過來,姜寧胖了一點,她是真的很會照顧人。
許盼睇在旁邊站著,霍繼成讓坐下一塊吃,許盼睇挺聽話的,坐在姜寧旁邊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霍繼成又不高興了,他給許盼睇指了個位置,離他近了點,離姜寧就遠了。
姜寧端著碗小口小口的喝粥。
她懶得理霍繼成發(fā)神經(jīng)。
霍繼成吃完飯就走了,車上,王叔問:“先生,用叫人來看看么?”
昨天晚上,王叔一聽到屋里的聲響就趕緊走了,現(xiàn)在又有點后怕,怕姜寧真有個什么好歹,還是得叫個醫(yī)生。
霍繼成淡淡地:“叫個吧。”
姜寧昨天挺辛苦,他不想把她玩壞了。
王叔應(yīng)了一聲。
車開到半路,霍繼成忽然道:“你說姜寧是不是有毒?”
王叔:“啊?”
霍繼成想起許盼睇看姜寧的眼神:“男女通吃。”
王叔沒敢說話。
他沒覺得姜寧有毒,也沒覺得姜寧男女通吃。
姜寧是漂亮,但是也不是魅魔,周婕那不就恨她恨得要死么。
王叔把這事忘了,下午才想起來,霍繼成和把霍家的家庭醫(yī)生張向一起到的家。
姜寧不舒服的地方很羞恥,開始,姜寧還在發(fā)抖,霍繼成把他抱的結(jié)實,略帶了點碎青胡渣的下巴磨蹭姜寧的頭發(fā),溫聲哄他:“沒事,花多少錢哥都給你治好,別害怕。”
張向說她沒什么事。
走之前看了眼姜寧的眼,才吃了一驚,他翻開姜寧的眼皮看了看,問:“眼睛有什么不舒服么?”
姜寧自從被晃了一下,最近眼睛確實不太好,說:“看不清楚而已,應(yīng)該沒瞎。”
張醫(yī)生問霍繼成:“你又打他了?”
霍繼成說:“我沒有!”
張醫(yī)生又問:“那你又不尊重他意愿,隨意亂來了?”
霍繼成心虛:“沒有的事,你問的這些,和姜寧得眼睛有關(guān)系么?”
張向說:“沒太大關(guān)系,但也不排除是機體對厭惡對象的排斥反應(yīng)。”
霍繼成臉色青青白白,難看的很。
“應(yīng)該不至于,都這么多年了,今天就把自己逼瞎了?”
張向沒回他,又問最近姜寧出發(fā)生了點什么事,個把月前還好好的,怎么忽然人瘦了這么一大圈,都快成了個骨頭架子。
霍繼成把姜寧的事大體和張向說了一遍,說到給姜寧打排卵針的時候,張向當(dāng)場就黑了臉。
“胡鬧,簡直是胡鬧!”
“姜寧這本來就是個例,能像普通人似的隨便催卵么?到時候把人的命都催走了。”
霍繼成自知理虧,這會兒脾氣倒也壓住了,他就問:“這事是我不對,可這和他眼睛也沒啥關(guān)系啊,寧寧打了針,確實是有點不良反應(yīng),頭暈惡心,現(xiàn)在也都好了。”
張向拍了桌子:“你給他打針的時候也不問清楚,這排卵針對身體傷害多大你知道么?有的人會因為這東西視力驟退,甚至失明!”
張向扭頭又問姜寧:“眼睛什么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姜寧想了想,還是老實說了:“打完排卵針,就有點不清楚,昨天被強光恍了眼睛,就不行了。”
張向聽了,眉頭越皺越深:“靳少,這病我診斷不了,你帶著人去醫(yī)院檢查吧,沈少爺現(xiàn)在的情況,說不準(zhǔn)是腦震蕩后還是排卵針后遺癥,也有可能是因為強光照射引起的眼底傷害,還是得經(jīng)過專業(yè)性的檢查。”
霍繼成忙的開車帶姜寧去了醫(yī)院,進去檢查的時候,張向扭頭,就看到霍繼成焦躁的模樣。
張向湊過來說:“今兒一大早去給靳老爺子測血壓,聽張局打電話給靳老告狀,姜寧撲騰進監(jiān)獄了?”
霍繼成皺眉:“我不知道張老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張向笑了:“我只是覺得奇怪,靳少為什么把姜寧這個不安分的小玩意兒留了這么久。一開始喜歡他心思單純,生的又好看,我在京城片兒里見過這么多籠子里的鳥,他的確是最完美的。”
“可現(xiàn)在,他性子陰沉,心狠手辣,眼睛還又瞎,靳少還留著他干什么?難不成就圖他好看么?”
“說句實話,這世界上,還真就不缺什么好看的人,您要是想找,不一定找不出來,干嘛非一根干草耗到死?”
霍繼成瞇了眼睛,陰鷙的盯著張向:“你什么意思?勸我和姜寧分手?”
張向喏喏的笑:“哪敢啊,我只是覺得您和沈少爺也沒在一起過,您不是把他當(dāng)玩具么?又哪來分手這么一說?”
霍繼成臉色沉得可怕:“張老,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說這些話。但我告訴你,姜寧是我的,無論他什么樣,都得跟我一輩子。誰要是給我們勸分,別怪我不給好臉色看。”
張向一聽,心說靳少這哪里是玩玩具,這是被玩具玩。
上來就說一輩子,這哪是和玩物說的話,這是把人放心窩子里了,自己還沒覺得呢。
霍繼成在門口等著,一會兒姜寧被醫(yī)生從里面扶出來。
霍繼成把姜寧摟住,拿著片子帶姜寧去了趟眼科。
眼科醫(yī)生說姜寧這是排卵后遺癥,然后眼部又受了刺激,慢慢還可以恢復(fù),不過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涉及眼部再受刺激,否則可能會導(dǎo)致永久性失明。
霍繼成舒了口氣,竟是比姜寧還要激動,也不嫌丟人現(xiàn)眼,抱著姜寧就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