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璇陰沉著一張臉,道:“父皇先別想著夸贊那秦羽了,您現在應該想的是如何解決眼下這個麻煩!”
趙皇的臉當即就給了下去。
他拍打著桌子,怒斥著趙青璇:“你既知道這是大周皇帝的陰謀,為何還要把銀子交給大周。”
趙青璇一愣,一臉錯愕的看著趙皇。
“父皇,這不是您……”
不給趙青璇任何爭辯的機會,趙皇丟下一句話氣憤的離開:“銀子是從你手里出去的,這件事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朕解決好!”
“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朕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務必想出解決的辦法,給朕,給趙國一個交代!”
趙青璇呆愣在原地。
明明是因為趙皇的一意孤行才搞出這么多麻煩,現在他竟然將責任全都推卸到自己身上。
拳頭緊握在一起,指甲深陷在肉里,就連手心往外流血趙青璇都沒有發覺!
……
金鑾殿內!
魏忠賢急匆匆跑來匯報:“陛下,楚國派來購買肥皂的公主,皇子已經抵達京城!”
秦羽緩緩放下奏折,勾唇道:“楚國比朕預想的要快速許多!”
“既然楚國公主,皇子遠道而來,我大周自是不能失了待客之道!”
“傳朕命令,今晚在御花園設宴,迎接楚國公主,皇子!”
“是!”魏忠賢應聲道。
秦羽眼底閃過一抹復雜。
而今楚國來了,想來其它幾個國家的使者應該也在路上,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陸續來齊。
這天下,很快就會熱鬧起來!
夜色朦朧,月光之下,一群身著粉色一群的女子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曼妙的身姿看的人垂涎欲滴,不忍移目。
眾大臣坐在舞池兩側,把酒言歡,欣賞著舞蹈。
秦羽最在最上首的位置,眼神時不時飄向下首坐著的兩張陌生面孔上。
女的長得嫵媚嬌艷,男的長得帥氣逼人,眉宇間卻多了一份戾氣,讓人莫名的不舒服。
這二人自從宴席開始,就自古吃喝,絲毫不顧禮儀周全,全然一副無視秦羽,無視大周百官的態度。
這讓秦羽臉色異常的難看。
剛解決了一個囂張跋扈的趙國,現在又來了一個楚國,也就是有意思!
看來連老天爺也想讓他吞并其余六國,一統天下!
王忠忍不住站出來道:“楚國小兒,我國陛下如此熱情招待,你們卻連一個謝字都沒有,面對我大周百官敬酒,更是直接無視,你們是什么意思!”
王忠一人起頭,其它官員也做不住了,紛紛議論道:
“如此傲慢無禮,趙國就是這么教導皇室子孫的?”
“這般囂張,當真以為我大周無人了不成!”
楚國公主楚清清不屑的說道:“我楚國來大周是為了購買肥皂秘方,我們雙方是買賣關系,既如此,何必行那些虛禮!”
“大周皇帝如此盛情交代,本公主很是感動,心里也銘記這份情,你們放心,等有朝一日趙皇去楚國時,我楚國,一樣會熱情款待,禮數不會少。”
王忠臉色鐵青。
他們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明明是楚清清兄妹二人無理,可為何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反而變了味道。
倒顯得他們有點小家子氣了。
王忠想要發做,南宮天沖她使了使眼色!
王忠一節莽夫,怎是楚清清這種文鄒鄒人的對手。
南宮婉兒站出來道:“本來看在公主,皇子二人千里迢迢從楚國而來,我大周想要盡地主之誼,熱情招待二人一番,順便帶你二人好好逛逛京城,體驗一下我大周的風土人情!”
“但既然而為來我大周目的這么明確,且不接受我大周熱情款待,既如此,那晚些,本宮就派人把秘方寫下,二位交完銀子,不日就請返程回楚國吧!”
楚清清一愣,全然沒想到南宮婉兒會直接對他們下逐客令!
楚皇這次派他們來,一則是為了購買肥皂秘方,二則,是想讓他們觀察一下大周的市場,打探一下肥皂火爆虛實!
若直接這么走了,那他們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了?
楚清清強忍著內心的憤怒;道:“本公主想皇后娘娘可能是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你們接受大周熱情款待的意思!”
“既如此,那公主與皇子如此傲慢無禮,又是何意?”南宮婉兒冷漠的說道:“難道是瞧不起我大周!”
“既如此,那楚國為何還要購買我大周的肥皂秘方!”
楚清清暗暗攥緊帕子,沒想到南宮婉兒如此巧舌如簧。
眼見楚清清落了下風,楚澤站出來道:“我兄妹二人絕對沒有傲慢無禮的意思,只是奔波勞累了一路,還未曾休息就參加陛下設下的宴席,我兄妹二人甚是疲憊。”
“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皇后,陛下見諒,楚澤代替妹妹給諸位賠個不是!”
眾大臣不屑冷哼!
到底是勞累,還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在做的都不是傻子!
既楚國如此不給他們面子,瞧不起他們,他們也沒必要給楚國公主,皇子好臉色。
一時間,宴席上的氣氛有些壓抑。
南宮婉兒淡漠的說道:“聽楚國皇子這話,倒是我們陛下不近人情,光想著設宴款待,沒想著給你們休息的時間。”
楚澤皺眉:“我與妹妹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娘娘想多了!”
秦羽極具威嚴的說道:“既楚國公主,皇子累了,今日宴席就此結束,二位回去好生休息!”
說著,秦羽起身離開!
南宮婉兒見此也跟著離去。
隨著他二人的離開,百官也漸漸散去,很快,若大的宴席只剩下楚澤,楚清清兄妹二人。
“皇兄,這大周也太過分了,好歹我們也是客人,他們怎能把我們丟下直接離開。”楚清清一臉憤恨的說道。
楚澤黑沉著一張臉:“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不管怎樣,我楚國都有求于大周,你這樣,我們日后計劃如何進行!”
“現在惹怒了大周皇帝,萬一她不把肥皂賣給我們怎么辦?”楚澤不免有些擔憂。
萬一完不成楚皇交代的任務,一楚皇的性子,回去后一定饒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