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打算如何幫我?”柳月問道。
太妃勾唇,眼神逐漸變的陰狠起來。
“除掉皇后,助你姐姐當(dāng)上皇后,這樣,有后位做保障,即便陛下再怎么厭惡你姐姐,也要顧慮她皇后的身份,以及前朝大臣的想法?!?/p>
柳月猛然抬頭看向太妃。
“太后想要我殺了皇后?”柳月不確定的問道。
“不死也可以,只要能下臺,扶持你姐姐上位即可。”太妃用著最慈祥的面容說著最狠的話。
柳月神色微變。
“怎么,你莫不是不敢?”太妃聲音陡然冷了下去。
“你口口聲聲說,與你姐姐感情深厚,哀家還以為你們感情有多深,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太妃言語諷刺道。
柳月暗暗攥緊拳頭,道:“欺負(fù)姐姐的人是陛下,這與皇后有什么關(guān)系?”
“若真的對皇后下手,那她豈不是也很無辜。”
“無辜?”太妃冷笑:“在這吃人不吐骨的皇宮,就沒有所謂的無辜一說。”
“想要活著,就只能不斷的拉墊腳石,踩著她們上位,你若心軟,那你注定只有當(dāng)墊腳石的份?!?/p>
柳月暗暗攥緊拳頭。
太妃說的這些,她不是不懂,只是讓她去害一個無辜的人,她實在過不去心里這個坎。
太妃擺了擺手:“既你如此膽怯,害怕,那便算了吧?!?/p>
“就當(dāng)哀家今日沒找過你?!碧首鲊@息:“只是可憐了柳皇貴妃,那么好的一個人兒,一心為別人著想,到頭來,沒一個人愿意幫她,為她涉險?!?/p>
柳月暗暗攥緊拳頭,朝著太妃猛磕頭。
“求太妃幫我!”
太妃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她抬手,緩緩將柳月從地上攙扶起來,趴在她耳畔,小聲的嘀咕著。
柳月神色一變,猛然抬頭去看太妃。
“太妃,我們當(dāng)真要這樣做嗎!”
“若想幫你姐姐除掉禍患;你唯有下手狠,這樣,才不至于淪為棄子,任人宰殺?!?/p>
太妃拍了拍柳月肩膀,道:“放心去做,哀家在你身后幫你善后?!?/p>
“民女多謝太妃!”柳月叩謝道。
太妃點了點頭:“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以免呆的太久,讓人猜疑?!?/p>
太妃對著趙嬤嬤道:“送月兒小姐回去吧?!?/p>
趙嬤嬤應(yīng)了一聲,朝著柳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待送走柳月后,趙嬤嬤忍不住開口道:“太妃,您真的打算利用那柳月嗎?”
太妃看向趙嬤嬤,淡漠的說道:“怎么,你可是覺得哪里不妥?”
趙嬤嬤道:“老奴覺得那柳月看上去甚是愚蠢,老奴害怕那柳月完不成任務(wù),反而還會將太妃泄漏出去。”
太妃諷刺的說道:“正是因為她愚蠢,哀家才要利用她?!?/p>
“若她聰明,又怎會甘愿為哀家所用?”
聽了太妃的話,趙嬤嬤一時啞然。
太妃品了一口茶,繼而又道:“那柳玉兒遲遲沒有動靜,哀家以為,她也許不是失了陛下的寵愛,她很有可能對哀家產(chǎn)生了懷疑,故而故意疏遠(yuǎn)陛下。”
趙嬤嬤沉思了片刻,道:“老奴以為,那柳皇貴妃應(yīng)該不至于如此吧!”
“太妃您行事如此隱秘,按理說,那柳皇貴妃不該對你產(chǎn)生猜疑。”
“外界一直在傳最近皇后深得陛下盛寵,陛下更是將與楚國交好這種大事交給皇后處理?!?/p>
“老奴猜想,也許那柳皇貴妃真是失了寵愛,畢竟她一個無權(quán)無勢無背景,空有幾番姿色的女子遍地都是,能得陛下這么久的寵愛,已是十分難得?!?/p>
“坐上皇貴妃的位置,已是她最大的極限了?!?/p>
太妃雙眸微瞇,眼底盡是復(fù)雜之色。
半響,她緩緩開口:“真相到底如何,待哀家試一試就知道了?!?/p>
……
趙國!
當(dāng)聽到探子前來匯報大周的最新消息,趙皇臉色陡然暗沉下去。
大手拍打在桌子上,趙皇臉上帶著無盡的憤怒。
“可惡,大周這等卑劣小國,竟然故意坑騙朕?!?/p>
“那可都是朕,都是我趙國辛辛苦苦攢下的真金白銀,竟全都被坑騙到大周的肚子里了。”
“大周皇帝,你真卑劣?!?/p>
氣血上頭,趙皇被氣的吐出一口鮮血。
太監(jiān)連忙上前攙扶,叫喊:“來人,宣御醫(yī)!”
寢宮外,跪著密密麻麻前來給趙皇診脈的御醫(yī)。
趙青璇神色焦急的在門口踱步,見前去給趙皇診脈的御醫(yī)出來,連忙上前詢問:
“父皇他怎么樣了!”
御醫(yī)連忙拱手道:“陛下只是氣血攻心并無大礙,多吃幾副藥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番,過幾日就能好。”
聞言,趙青璇松了一口氣。
還好并無大礙,若這個時候趙皇出事,趙國肯定大亂。
趙青璇問道:“父皇可醒了?”
御醫(yī)點頭。
趙青璇繞過御醫(yī),急忙的沖進(jìn)寢宮內(nèi),緊張的看著榻上躺著的趙皇,關(guān)切的問道:
“父皇,您沒什么事吧!”
趙皇緩緩抬眸看向趙青璇,眼神里盡是憤怒與不甘:
“大周皇帝邀請其它五國去大周,你可聽說了?”
趙青璇點頭:“近日剛收到消息?!?/p>
“那你可知,那秦羽,要將肥皂秘方賣給其它五國?”
趙青璇點頭。
趙皇手捂著胸口,越說越氣:“哄抬價格,哄騙朕高價購買肥皂秘方,轉(zhuǎn)眼又低價賣給其它五國,秦羽他真的是在故意羞辱朕?!?/p>
趙青璇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但凡趙皇當(dāng)初聽勸,也不至于鬧成今日這般模樣。
“如果其它五國都得到肥皂秘方,這種爛大街的東西已然不再值錢,更何況秦羽那混蛋,還將肥皂私下運輸我趙國來售賣?!?/p>
“朕高價買回來的肥皂秘方,到頭來竟是個不值錢的廢物東西?!?/p>
“父皇息怒,眼下事已成定局,您就算氣壞了身子,也改變不了什么!”
趙皇氣的直捶床榻!
“大周皇帝如此坑我,我如何能息怒!”
趙皇咬牙道:“你立即通知下去,停止繼續(xù)制作肥皂?!?/p>
“父皇不可。”趙青璇連忙開口。
趙皇怒斥著趙青璇:“那廢物東西已然不值錢,繼續(xù)制作下去還有何用!”
“何況朕現(xiàn)在看到那東西就一肚子氣?!?/p>
趙青先忙道:“雖肥皂已不如之前稀有,但制作出來,仍舊有市場!”
“更何況錢我們都已經(jīng)花了,如此高價購買的肥皂秘方,若是就這樣丟了,實在太可惜了。”
“能賺回來一點是一點,至少也能減少我趙國的損失!”
趙皇冷哼一聲!
雖然內(nèi)心十分不屑,但不得不承認(rèn),趙青璇說的很有道理。
現(xiàn)在的趙國內(nèi)里空虛,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他任性,折騰了!
“那秦羽如此坑朕,若是不給他一點教訓(xùn),朕,實在咽不下心里這口惡氣?!?/p>
“你現(xiàn)在立即派人通知你妹妹,讓她想辦法算計秦羽一番,務(wù)必要替朕出一口惡氣?!?/p>
趙青璇大驚:“父皇萬萬不可。”
“妹妹一個人在大周果的已經(jīng)很艱難了,我們幫不上什么忙,怎可屢次給她找麻煩!”
“她是我趙國的公主,就應(yīng)該為我趙國做事,再者,留在大周合也是她自愿的,她既然選擇留下,就應(yīng)該做好當(dāng)細(xì)作的準(zhǔn)備?!?/p>
“你若不舍,朕讓旁人通知就是?!?/p>
趙青璇暗暗攥緊拳頭:“父皇,鸞兒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就要一點也不關(guān)心她嗎!”
“朕養(yǎng)育她這么多年,她也是時候該為朕效力了。”
趙皇怒斥著趙青璇:“怎么,連你也要忤逆朕,氣朕不成!”
趙青璇緊抿著薄唇,半響,道:“兒臣不敢!”
“那還不趕緊滾下去做事!”趙皇怒呵道。
由于太生氣,趙皇發(fā)出劇烈的咳嗽聲。
趙青璇看了他半響,轉(zhuǎn)身離開,內(nèi)心對這個父親甚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