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的伙伴們一聽,頓時炸開了鍋。
“這小子太囂張了,敢這么對魏哥!”
“不能放過他,必須讓他好看!”
其中一個家伙提議道:“直接弄死這小子,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二樓雅座上的段清風,此時正一邊喝著酒,一邊冷笑看熱鬧,心里美滋滋地幻想著葉承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
魏庭聽到同伙的話,更是囂張得不可一世。
他指著葉承大聲吼道:“小子,我告訴你,我可是金門集團的人,我爸就是董事長!今天你要是不從我的褲襠下爬過去,我就讓人把你大卸八塊!
葉承看都不看魏庭一眼,完全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魏庭見葉承無視自己,怒火瞬間燃燒到了頂點。
他揮舞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個鄉巴佬,還敢無視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他就要沖上去對葉承動手。
紀紅舞連忙站起身來,擋在葉承面前:“魏庭,你別亂來!”
魏庭憤怒地看向紀紅舞:“紀紅舞,你這是什么意思!”
紀紅舞態度堅決地開口:“魏庭,或許葉承做得有些過火,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放他一馬。”
“什么!”
魏庭一聽,頓時滿臉怒容,他的那些同伙也紛紛表示不滿。
“紀小姐,你這也太偏袒這小子了吧!”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家伙嚷嚷道。
“就是,他把魏哥弄成那樣,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附和。
二樓雅座上的段清風看在眼里,氣憤不已。
他緊緊地握著酒杯,心中暗罵紀紅舞下賤。
“哼,這個紀紅舞,為了一個鄉巴佬竟然不惜得罪魏庭!”
段清風越想越氣,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就在這時,高跟鞋的聲音出現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赫然發現云姐的身影。
云姐邁著優雅的步伐,身后依然跟著那群西裝革履的保鏢。
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連狂傲的魏庭,也不由自主地收斂了幾分囂張氣焰。
“怎么回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云姐冷冷地問道。
魏庭看到云姐,連忙禮貌地問好:“云姐,您來了,這可不是我要在您的場子找事。”
他伸手指向葉承:“這小子剛才在廁所把我頭按進尿槽里,實在是太過分了,您可得為我評評理啊!”
云姐皺了皺眉頭,看向葉承。
葉承一臉淡定地喝了一口酒,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位先生,魏庭所說是否屬實?”
葉承看了云姐一眼,沒有說話。
“哼,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云姐淡淡道:“魏庭,你想怎么處理。”
魏庭開口:“在云姐您的場子,我也不會要求太多,我只要這小子跪在地上從我胯下爬過去。”
云姐點了點頭看向葉承:“既然你做錯了事,那就按照魏庭說的做,從他褲襠下爬過去,然后賠付三百萬,我可以放你出門。”
紀紅舞一聽,急忙開口試圖力保葉承:“云姐,葉承他不是故意的,您不能這么做啊!”
紀紅舞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她知道如果葉承真的按照云姐說的做,那他的尊嚴就全沒了。
“紀小姐,這人貌似是你朋友?”
云姐瞥了紀紅舞一眼,冷冷地說道。
紀紅舞硬著頭皮應道:“算……是吧。”
云姐開口:“紀小姐,你交朋友的眼光未免太差了點,我建議你最好遠離他。”
她目光轉向葉承:“這小子所做的事過惡劣,我要是不有所表示,今后誰敢在我場子消費。”
“可是……”
“好了,紀小姐,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別不識好歹。”
云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呵……”
葉承突然笑了起來,他看著紀紅舞說道:“紀紅舞你坐好,不用瞎操心。這女人還不夠資格管我。”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片刻后,周圍的人紛紛開始譏諷葉承。
“這小子瘋了吧!敢這么跟云姐說話!”
一個胖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他以為他是誰啊?云姐都不夠資格管他,真是天大的笑話!”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賭賭看,他等會兒怎么死?”
眾人都在猜測葉承會遭受云姐怎樣的處置。
云姐聽了葉承的話,微微怒了。
她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葉承。
“小子,看來你很不一般啊,敢說我不夠資格管你。我很想知道,你有什么背景?”
云姐冷冷地問道。
葉承嘴角微微上揚:“我的背景,說出來怕嚇死你。”
“哼,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驚人的背景。”云姐冷笑道。
葉承慢悠悠地說道:“我叫葉承,金陵趙家的姑爺。”
“趙家,哪個趙家?”
“金陵姓趙的……最有名的應該就是趙構八那家了吧。”
眾人聽了,先是一愣,隨后哄堂大笑。
“哈哈哈……趙構八家的姑爺?可真是嚇死人了。”
一個光頭男人笑得前仰后合。
“就是趙構八本人,在云姐面前都不敢放肆,他個趙家姑爺算個什么玩意?”
一個短發女人捂著嘴笑道。
云姐的臉色陰沉至極,感覺和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搞了半天,原來是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卡拉米。”
“你,還有那個誰,趁我沒發火趕緊滾,不然待會兒你也得被我按進尿槽。”
葉承指了指云姐,開口道。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簡直是瘋了!敢對云姐說出這樣的話,他是不想活了嗎?
威斯汀西餐廳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你說什么?”
葉承那番狂傲的話語,讓翡云感到憤怒。
翡云氣得渾身發抖,她一揮手,怒喝道:“給我把這小子的手腳砍了!我倒要看看他還怎么囂張!”
她身后的保鏢們立刻上前,氣勢洶洶地朝著葉承走去。
紀紅舞見狀,心中焦急萬分,她連忙上前規勸道:“云姐,您別沖動啊!葉承他可能只是一時沖動,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然而,云姐根本不聽紀紅舞的勸告。
她一擺手,示意手下把紀紅舞拉到一旁:“紀紅舞,今天這事情你的面子還不夠。這小子太猖狂了,我必須給他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