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紀紅舞試圖說服父親。
“不用再說了!”
紀英厲色打斷:“我只相信溫神醫,給我把信葉的騙子趕出去!”
接著他對溫行云開口:“溫神醫,小女年幼無知多有得罪,待我病好后一定讓她與您道歉,勞煩溫神醫賜藥救我。”
溫行云得意地點了點頭:“紀兄眼光如炬,沒有被騙子蒙蔽,讓溫某深感欣慰。徒兒,趕緊喂紀兄喝藥。”
“是。”
宋磊聞言端著一碗黑乎乎的秘藥,準備喂給紀英。
葉承看見這藥的瞬間,皺了皺眉,當即伸手按住宋磊的手,不準其喂藥。
“姓葉的,你什么意思!”
宋磊目光極度不悅。
葉承鄭重地說道:“這藥與紀英身體情況相悖,若喝了這藥,他必死無疑。”
“什么?!”
紀紅舞聞言一驚,她連忙上前說道:“爸,葉承說這藥不能喝,喝了會有危險。”
“混蛋!!你這個無知小輩,竟敢污蔑我溫行云的醫術!”
溫行云見狀,怒目圓睜,大聲說道:“紀先生,你不要聽他胡言亂語。這藥是我精心熬制,經過深思熟慮的配方,定能治好你的病。”
此時,里面的吵鬧聲引來外面的其他醫師。
他們紛紛走進房間,表達對葉承的不信任。
“年輕人,你在胡說些什么?竟敢質疑溫神醫的醫術?”
“就是,溫神醫可是金陵城的名醫,他的藥怎么可能有問題?”
紀英聞言,對葉承冷哼,說道:“葉承算什么東西?我豈能聽他的?”
說完,紀英不顧紀紅舞的阻攔,毅然端起藥碗,將藥一飲而盡。
喝完藥后,紀英瞬間感覺身體輕松無比,臉上精神煥發:“溫神醫,你這藥厲害啊,我紀某人剛喝下去,就覺得神清氣爽,完好如初!!”
眾醫師見狀,紛紛稱贊溫行云藥到病除。
“溫神醫果然醫術非凡啊!”
“是啊,溫神醫不愧是金陵城的名醫,這醫術真是讓人佩服。”
紀英得意地看著葉承,說道:“小子,你還有什么話說?事實證明,溫神醫的醫術才是可靠的,你不過是個跳梁小丑!”
葉承面無表情,伸出手指,淡淡地數道:“十……”
“十?”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葉承在數什么。
“九……”
“喂小子,你在那裝神弄鬼地數什么呢!”宋磊陰陽怪氣道。
“八……”
葉承淡淡道:“數完十個數的時間,紀英必死。”
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大家看著葉承倒數,紛紛議論起來。
“這小子竟然詛咒紀大師,真是太過分了!”一位醫師皺著眉頭說道。
“就是,紀大師喝了溫神醫的藥,明明感覺好多了,他這分明是在胡說八道!”另一位醫師搖頭說道。
“趕緊把他轟出去!!”
葉承開始倒數:“七……”
隨著葉承的倒數,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溫行云面露不屑:“不用趕他,讓他數。我倒要看看,他數完后會怎么樣。”
紀英聞言,臉色緩和許多。
他不相信葉承的話,認為葉承只是在嚇唬他。
“六、五、四……”
葉承的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在紀府內回蕩。
紀紅舞緊張地看著父親,心中充滿了擔憂。
“三、二……”
突然。
紀英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他捂住胸口,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眾人驚恐地看著紀英,不知所措。
“一!”
葉承的最后一個數字落下,紀英目光渙散,身體僵硬地倒在了床上。
“爸!”
紀紅舞尖叫。
眾醫師頓時慌了神,紛紛上前查看紀英的情況。
溫行云也急忙上前急救,但紀英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溫行云滿頭冷汗,心中擔心自己名聲會因此受到牽連。
不行,我要趕緊找理由逃離現場!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全是因為他!”
溫行云指著葉承,厲聲道:“要不是這小子打擾我的治療,紀兄也不會死,他要負全部責任!!”
“這……”
房間內,眾醫師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心中都是向著溫神醫,但溫神醫這樣荒誕地推脫責任,他們也沒臉跟著一起起哄。
“那個,紀侄女,我突然想起還有病人沒去拜訪,現在先走一步了。”
溫行云眼見紀英已死,心中慌亂不已,只想趕緊逃離現場。
他轉身就走,卻被紀紅舞一把攔住。
“溫行云!你不能走!你要給我解釋清楚,我父親為什么會死!”
紀紅舞滿臉悲憤,眼中燃燒著怒火。
溫行云此時已是惱羞成怒,他用力推開紀紅舞,喝道:“滾開!老夫已經說了,這都是葉承那個混蛋害的,與我無關!”
說罷,帶著徒弟宋磊慌忙逃離。
宋磊緊跟在溫行云身后,神色慌張,腳步凌亂。
紀紅舞被推倒在地,她的手掌擦過地面,傳來一陣刺痛。
看著溫行云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她來到父親身旁,淚水如決堤之水般涌出。
她哭泣著說道:“爸,我們錯了,我們不該相信溫行云那個騙子。他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們,我恨他!”
她的聲音哽咽,淚水滴落在紀英的臉上。
眾醫生看著溫行云離開的一幕,心中訝然。
他們萬萬沒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赫赫有名的神醫溫行云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下人將葉承要用的治病工具拿了過來。
葉承接過工具,來到紀紅舞身旁,輕聲說道:“起來吧。”
紀紅舞抬起頭,靚麗臉頰上滿是淚水:“葉承,你這是要干什么?”
葉承平靜地說道:“我要為紀英治病。”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那些準備離開的醫師們聞言紛紛看了過來。
有人不敢相信地說道:“紀大師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你怎么能救?”
葉承看著紀紅舞,堅定地說道:“我之前說了能救,就不會讓紀英死。”
紀紅舞心中重新燃起希望,她連忙起身,對葉承說道:“拜托你了!”
隨后,她轉身將醫師們驅散出去,自己則站在遠處,緊張地等待著葉承施救。
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指甲陷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