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用手肘推了推他:“別鬧我,塔拉來了,她找我有事。”
“什么事?”傅驍霆不讓她走,吻咬著她的耳垂。
酥酥軟軟的。
顧晚轉過身,他襯衫的扣子仍然沒扣,她想幫他扣好,從底下開始幫他扣,手卻被他推到他的西褲紐扣上:“讓她等著,幫我解開。”
“我不要。”顧晚的手又往上走。
“晚晚。”傅驍霆拖長了尾音,竟然像在跟她撒嬌。
顧晚忍不住笑:“你怎么是這樣。”
傅驍霆不是個會尷尬的人,他執著的把她的手往下送:“我一直是這樣的,只是以前不敢這樣。”
他垂著漂亮的黑眸,眼窩含著淚痣,竟然生出幾分讓人憐惜的感覺。
顧晚的手沒動了:“兩盒太多了。”
男人眼眸亮了些,在升溫:“用多少,算多少。”
顧晚很輕的“嗯”了聲,幫他解扣子。
從衣帽間出來時,顧晚的腿是軟的,傅驍霆還想磨她,可她真的沒力氣了。
讓他在衣帽間收拾,她鉆進了浴室趕緊沖洗。
下樓的時候,她腿腳還有些不利索,塔拉正在跟李洋聊天,見著顧晚終于下樓了,站起身來:“李洋姐說你收拾行李去了,怎么收拾了這么久?”
顧晚臉上熱了熱,她容易臉紅,找了個借口:“東西有點多。”
塔拉卻曖昧的笑了笑:“是傅先生事情有點多吧,他總是追著你跑。”
顧晚往沙發旁走:“他確實事多。”吩咐李洋去準備水果。
等李洋走后,她在沙發上坐下,又問塔拉:“醫院能找到嗎?”
“難。”塔拉也在沙發上坐下:“晚晚,不是人工受孕,你就能不宮外孕的,而且宮外孕對身體有一定的傷害,你要總是宮外孕,自己也吃不消。”
“我想再生一個孩子,你再幫幫我唄,只要我成功受孕,我就住在醫院里,應該不會有事。”
看到顧晚好像真的很想再要個孩子的樣子,塔拉知道小王子身體不好,顧晚想再要一個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她嘆口氣:“好吧,我會再去找醫院。”
顧晚道了謝,李洋端水果來了,兩人沒再討論剛才的話題。
晚上,傅驍霆去了金三角。
顧晚一個人躺在大床上,手機就躺在她身邊,她剛才給傅驍霆發信息了,他沒有回她,她就睡不著覺。
等到凌晨一兩點,傅驍霆才回了一條信息,說是到了。
顧晚看著他的信息,突然就想他了,抱著手機打字。
——早點休息。
對方打視頻通話過來了。
顧晚秒接,露出一個大笑臉。
她剛才在他回信息的時候也想給他打,但又怕他太累了,想休息。
看到視頻里的傅驍霆,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累不累?”
“還好。”傅驍霆從她幫他整理的行李箱里在拿衣服:“怎么還不睡?”
“你沒回我信息,我睡不著。”顧晚看著他拿衣服。
他隨便在拿睡衣,應該是要去洗澡。
見他準備找內褲,她又告訴他:“在右下角那個收納盒里。”
傅驍霆卻定住了似的,沒找了:“剛才又開了個會,所以沒回信息。”
他頓了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會,別過眼,沒看屏幕跟她說:“你打開你手機最后一頁的文件夾,里面有個定位軟件,你可以隨時看到我在哪里。”
顧晚皺眉,自從上次翡翠手鏈被巴納里那個男孩拿走之后,他就沒再讓她在身上戴定位器。
她還以為他轉性了,沒想到是在她手機里裝了定位軟件。
“你什么時候裝的?”
顧晚不記得他什么時候動過她的手機,他也沒問她手機的解鎖密碼。
傅驍霆還是沒看手機屏幕,在收納盒里拿內褲,但交代了:“你受槍傷住院那會,我給你買的新手機。那時候裝的。”
他拿好衣服,看向了屏幕:“那條手鏈臟了,我讓人在國內重新訂做,你還愿意戴嗎?”
顧晚思考片刻,翻身趴在床上,翻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定位軟件。
傅驍霆現在在緬北,她能看到他的具體位置,甚至周邊環境。
感覺還不錯。
她笑著說:“你戴我就戴。”
“我不喜歡戴那種首飾。”
傅驍霆只戴手表和婚戒。
顧晚才不管他:“你不戴我不戴。”
“好。你想讓我戴什么?”
她就知道他會妥協。
顧晚讓他把定制的珠寶公司聯系方式給她,她慢慢給他挑首飾。
傅驍霆同意了。
他說他要去洗澡,讓她睡覺。
顧晚不愿意:“我想看你洗澡。”
從前她覺得傅驍霆黏人,現在變成她很黏他。
在那些做不完的夢境了,幾乎都是她想黏著他,恨不得長在他身上就好了。
所以她更加斷定,七年前,他們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她忘記了他們曾經的所有,都沒斷過愛傅驍霆,怎么可能離開他,跟周溫瑾結婚生子呢?
視頻里,傅驍霆將手機放在盥洗臺上,真的在脫衣服。
當黑色襯衫脫掉的時候,顧晚直勾勾的盯著他瞧,寬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盡顯,肌肉并不夸張,是那種線條恰到好處很有力量感的身型,還隱隱可見性感的人魚線蔓延而下。
每寸輪廓都透著張力,蠱惑著顧晚。
除了這兩年,他們鬧矛盾的那段日子,她一直知道自己對傅驍霆色心不淺,才會在結婚一個月后,那么大膽,把手探進他的睡衣里,想跟他接吻。
明明白天都摸過了也用過了,她還是怪想念的,要是現在能鉆進他懷里睡著就好了。
但也只能想想。
傅驍霆一邊洗澡一邊跟她聊天,聊著聊著,顧晚的眼皮子不知不覺往下耷拉,睡著了。
浴室里,傅驍霆看著趴著睡著的顧晚,不禁勾了勾唇,也沒掛視頻。
他洗完澡,躺在套房的大床上,一直看著手機里的人。
直到一通手機叮了一下,跳出來一條信息。
看完信息,傅驍霆擰眉,傅橫回國了。
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