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陽聞言,臉色平靜的抬起了頭。
而后輕聲道:“是我?guī)湍銚Q了衣服。你當時傷得很重,失血過多,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一聽這話,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無比。
“你......”
她低著頭想要說些什么,可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陽見狀,不由輕聲笑道:“如你所見,我只是個孩子,難道你還怕我會你做出不軌之事?”
“我想修行中人,也該把自己的性命看的比那所謂的貞潔名譽重要一些才是吧?!”
說著,江陽又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細小的丹藥。
此物同樣也是他從天機閣里搜刮來的,其具有止血生肌的功效。他一邊展示給柳如煙看,一邊繼續(xù)說道:“你身上的傷雖然好了一些,可元氣有傷,這丹藥能助你補充元氣,吃不吃隨你。”
說完他便將此物直接扔了過去。
柳如煙聽著江陽的解釋,心中的驚慌漸漸平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凈整潔的衣物。
又想起之前江陽對自己仗義相救,她的心中也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意識到自己確實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一個如此年幼的孩子,能有這份純心腸,倒也實屬難得。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柳如煙輕聲道歉,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謝謝你救了我,還幫我換了衣服,上了藥。”
江陽聞言,神情淡淡的點了點頭。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對了,還不知你姓甚名誰呢?”
一聽這話,柳如煙瞬間想起,自己似乎還真的沒有多江陽介紹過自己。
于是趕忙道:
“我姓柳,名如煙,出身于云隱宗,自幼修行。”
“這次是封師門命令,來這血爐之中歷練,本欲增長見識,提升修為。”
“卻不料遭遇那幾個惡人偷襲,幸得你出手相救,才免得一場災禍。不然......”
說到這里,柳如煙突然沉默了下來,她眉眼之中滿是沮喪。
然而過了片刻,她再度目光溫柔地望向了江陽,那眼神中既有感激也有好奇,似乎在等待對方的回應。
可沒想到江陽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并沒有過多的言語。
柳如煙仔細觀察下發(fā)現(xiàn),這江陽的臉龐雖然稚嫩,但那雙眼睛卻透露出超乎年齡的沉穩(wěn)與深邃。
這份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讓柳如煙不禁愈發(fā)好奇。
故此她試探性地問道:
“江陽,你當真只有三四歲?可你有這樣的心智與武功,若是說只有三四歲的年紀,怕也實在讓人難以信服啊。”
江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童真也有狡黠,
他反問道:“難道我看起來不像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是多大?”
柳如煙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驚嘆與不解:
“你的心智與武功,絕非孩童所能及。”
“尤其是你的冷靜、果斷,還有那份對局勢的敏銳洞察,甚至比許多成年人都要強上許多。所以我真的很難相信,你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
江陽聞言,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與淡然:
“這世間天才輩出,心智早熟者,并不罕見,所以這也算不上什么特別。”
“而且,年齡并不代表一切,有些人雖然年紀輕輕,卻已經(jīng)歷了許多風雨,而有些人雖然年歲已高,卻仍然像個孩子一樣天真無知。”
柳如煙聞言,心中釋然,她輕嘆一口氣,說道:“是啊,這天底下奇才異能之士何其多......”
“這么看來,我以后想在武道一途上出人頭地,怕更是千難萬難了。”
面對柳如煙的感慨,江陽沒有回答,而且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忽然,他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什么。
于是試探性的問道:“這山洞外的血爐,最近有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由于江陽在這山洞里也已經(jīng)待的有些時日了,所以對于外界的事情,他也可以說,確實是一無所知。
柳如煙想了想,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隨后緩緩開口,將自己在血爐之地的遭遇和所知的信息一一道出。
“這血爐之中,風云地勢變化無常,我進來沒有多久,就和宗門里的人走散了。”
“無奈,這段時間,我只能獨自一人在這危機四伏的環(huán)境中摸索前行,要說有什么緊要的事情,可能也就是我所聽的一些,關(guān)于獸潮的消息吧。”
江陽聞言,眉頭微蹙,顯然對獸潮這一話題產(chǎn)生了興趣:
“獸潮?這是怎么回事?你能詳細說說嗎?”
柳如煙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
“據(jù)說,這血爐之地有著一種奇特的現(xiàn)象,其會自主生成一批妖獸。”
“這些妖獸的妖核并非尋常之物,而是以靈石構(gòu)建而成。妖獸的實力越強,其靈石所蘊含的威力也就越大。”
“因此,進入血爐的眾人紛紛開始對妖獸進行獵殺,以期獲得那些珍貴的靈石。”
江陽聽后,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如此,難怪從這里出去的修士都會實力大增。不過關(guān)于獸潮,你還知道些什么?”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根據(jù)一些長期留在血爐之中的舊人透露,再過三天,這血爐里會迎來一波規(guī)模龐大的獸潮。”
“到時候,大量的妖獸會涌現(xiàn)出來,成為我等捕殺的大好時機。”
“不過這同時,也意味著我們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險和挑戰(zhàn)。”
江陽聞言,眉頭緊鎖,通過柳如煙的描述,他也不難得知這獸潮的可怕之處。
“你說的沒錯,這獸潮確實不容小覷,一旦形成規(guī)模,恐怕實力再強的修士也無法抵擋,到時候不要說是從中取利,就算想要活命也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柳如煙點了點頭。
她知道江陽心性過人,但沒料到,他對于局勢,竟然能如此明朗。
“對,大家都知道這受潮的危險,所以這一眾修士便決定合力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