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楚臣坤頓了頓,然后笑著繼續(xù)開口說道。
“我只是想問問秦小姐,有沒有合作的想法。”
“合作?”
秦姝有些狐疑地盯著楚臣坤,一時間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想干些什么。
“一起對付楚詔離。”
楚臣坤這句話剛說完,秦姝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楚臣坤,你是把我當(dāng)傻子?還是說你自己是真的傻啊?我干嘛要幫你對付楚臣坤啊!”
秦姝第一時間聽完本來有些生氣的,但氣著氣著就成功被氣笑了。
“這真是我聽到的本世紀(jì)最可笑的笑話呢,楚臣坤,我是該謝謝你,還是謝謝你呢?”
“秦小姐你先別急著拒絕,如果我再一條呢。比如——”
楚臣坤鬼魅的一笑,隨后繼續(xù)開口說道。
“如果我可以幫你讓楚詔離和你在一起呢?”
“嗯?”
秦姝虛瞇了一下眼,這一瞬間,她確確實實心動了一下。
楚臣坤雖然看起來笑盈盈的,但也在這個瞬間將秦姝的反應(yīng)烙在了心底。
看來自己的這個條件確確實實有用啊。
“你覺得我會信嗎?你有什么能力能讓楚詔離和我在一起?憑借你這不明不白的身份?”
秦姝此時擺明了是有些看不起楚臣坤的,也并不覺得楚臣坤真的能給自己什么樣的幫助。
“那你覺得你的身份很干凈嗎?”
楚臣坤這會兒也失去了笑容,一臉淡漠地注視著秦姝。
“你覺得沒有我,你還有其余辦法能輕而易舉地成功嗎?”
楚臣坤突然冷笑了起來,隨后淡淡地說出這句話來。
“你!”
聽到了楚臣坤的這話之后,秦姝一時間有些氣憤了。
“呵,你既然自己有能力,那你自己去辦吧。我自有自己的方法,可不需要你這個私生子在這來出謀劃策。”
“秦小姐。”
楚臣坤有些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沒事兒我就走了。”
秦姝直接繞開擋在身前的楚臣坤,準(zhǔn)備直接離開。
可楚臣坤卻直接再次開口說道。
“你還記得蔣家壓的那次事情嗎?”
楚臣坤的話語幽幽地傳了過來。
聲音并不大,可落入了秦姝的心中,卻宛若驚雷一般在里面炸響。
“你幾個意思?”
秦姝沒有側(cè)身,反而是面對著楚臣坤,壓低著聲音,開口問道。
“我的意思全是看親小姐的選擇。如果,你選擇合作,那么楚詔離是你的,那些事情我也會跟著忘掉。如果不選擇合作,那些事情每天就像做夢一樣出現(xiàn)在我腦海里,保不準(zhǔn)哪一天我做個白日夢就說漏嘴了怎么辦呢!”
楚臣坤癟了癟嘴,搖晃著腦袋說出了這段話。
“你威脅我!”
秦姝伸手指著楚臣坤,身子有些顫抖。
楚臣坤看著秦姝那幾欲瞪裂的眼角,輕聲笑道。
“我可沒有威脅秦小姐,我不是這種人。我只是想幫你,好嗎?”
“好一個幫我。行,你說說你計劃吧。”
秦姝狠狠喘了幾口粗氣后,憤憤地開口問道。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楚臣坤拉著秦姝來到了一側(cè)不容易有人的地方后,開始慢慢闡述起來了自己的計劃。
“把輿論的事情一個勁兒地發(fā)酵,發(fā)酵到甚至能影響到楚家在市面上的股票上面,這樣家族這塊兒就會對楚詔離施壓了。”
“到時候一施壓的話,楚詔離就會出面應(yīng)對情況,然后用這個機會,讓家族替你威脅他,讓他和你訂婚。秦小姐您看這計劃如何?”
秦姝聽完之后維持著一張撲克臉,實際上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算計了起來。
她想了一會兒后發(fā)現(xiàn),這個計劃好像確確實實很不錯,也是當(dāng)下最好的一種了。
不過她也沒有這么快就答應(yīng)下來。
只是稍稍點了點頭,輕聲回答道。
“行,我考慮考慮,后續(xù)有什么結(jié)果我在通知你。”
說完之后,秦姝就和楚臣坤做了告別。
楚臣坤看著秦姝的背影越來越遠,開始思考著秦姝的想法。
雖然剛剛秦姝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也沒有什么波動。
讓楚臣坤一時間也拿不準(zhǔn)具體的情況。
不過以他的猜測來看,秦姝大概率是會答應(yīng)和自己合作的。
除非她在這個過程中能獨立自主地找到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
可楚臣坤仔細想了想之后覺得,秦姝一個人是很難有一個更好的辦法的,最后不出意外應(yīng)該還是會來自己這邊合作。
這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因為有了楚詔離的通知,所以在送完了妙妙之后,她就前往楚詔離的公司開始了上班。
開始一到熟悉的位置之后,徐冰煙實際上還有些感慨的。
最開始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機會能夠回到這個地方來。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外加還有楚詔離賦予的重任,那就好好干吧!
不過徐冰煙剛到公司的時候,似乎周圍的目光就不是很善良,全部都有些針對的意味在里面。
雖然那些人表面上一開始沒有做什么,但徐冰煙還是能夠有一些感覺到情況的不對。
特別是在中午的時候,還會有人組隊故意在她前面插隊。
開始一兩個還好,但后面人數(shù)多了,徐冰煙也知道那些人是故意的了。
不過她現(xiàn)在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也懶得搭理這些事情,也不想去告訴楚詔離,為了這種事情而去勞煩他。
但到了下午的時候,徐冰煙喝完了水,準(zhǔn)備去茶水間續(xù)茶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你們不知道,那個叫徐冰煙的,這之前還是老員工呢在這,后面離開現(xiàn)在又回來了。告訴你們,我知道這人兒并不安分。”
“是啊是啊,我好像也知道一些,前幾天不是新聞爆出來了嗎,說她為了工作,故意去翹楚總青梅竹馬的墻角,這種女人,真的賤啊!”
“我看她今天還好啊,沉默的也不開口,不像那種很會玩心機的呀?”
“這是你還年輕,不懂女人這些彎彎繞。越是這種能隱忍的,越是綠茶大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