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她把妙妙短暫的托付給醫(yī)生,親切的摸了摸妙妙的額頭,“妙妙乖,媽媽接完電話帶你回家。”
妙妙乖巧的點了點頭,“那我和醫(yī)生大大一起玩,媽媽要快點回來找我哦。”
徐冰煙笑著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走到拐角接起了電話,熟悉的聲音落入耳邊,徐冰煙皺了皺眉頭。
“冰煙,我是你表姐,我給你找到妙妙的配對心源了,哎呀我跟你說,我可托了不少人呢,花了好大的力氣,妙妙這回,可有救了。”
表姐喋喋不休的聲音傳過來,徐冰煙握緊了手機,心源,只怕又是個陷阱罷了。
電話另一端,表姐握著手機,神思恍惚的想到了幾天前的事情。
妹妹對自己厭惡至極,甚至到了斷絕關(guān)系的地步,全家看她橫眉豎眼,沒一個省心的。
她試了好多種法子找補,妹妹都不理睬,沒辦法她只能賠上了自己的鐲子,才讓妹妹對自己有幾分好臉色。
那是一個黃昏,妹妹笑瞇瞇的戴著鐲子,給她支招。
“表姐,你只需要用妙妙心臟就可以拿捏徐冰煙,到時候她還不是任你擺布,她肯定不會不見你的,你就瞧好吧。”
妹妹的話有理,所以她今天就找了個由頭,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shè),這才給徐冰煙打電話。
徐冰煙冷冷的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她幾乎能想象電話對面表姐得意的樣子,她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妙妙的配對心源,只是個借口罷了,那群人哪有那么好心。
徐冰煙冷笑了一聲,“表姐,既然心源找到了,我會帶著紹離一起過去的,真是多謝你了呢,想必家底都掏空了吧,你對妙妙可真好。”
電話另一端,徐冰煙的表姐面色一白,氣的雙手發(fā)抖。
掛斷了電話。
徐冰煙搖了搖頭,也掛了電話,看著屋子里和醫(yī)生玩的熱鬧的妙妙,忍不住有些心疼。
妙妙身體的缺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徹底痊愈。
徐冰煙憂心忡忡,帶著妙妙回家以后,就又馬不停蹄的開始忙著酒莊開業(yè)的事情。
好在進(jìn)展順利,努力也沒有白費。
前期預(yù)熱反響極好,很多人慕名而來,酒莊開業(yè)賓客如潮,人來人往,獲得了一致好評。
徐冰煙也趁著火熱的氛圍,在紹離的安排下,走上高臺,發(fā)表感言。
徐冰煙穿著鮫紗織成的禮服,完美的勾勒出身材的曲線,她化了妝,眼尾上挑,唇色是櫻桃紅,像是高嶺之花。
她在臺上落落大方。
“感謝諸位前來參與酒莊開業(yè),正如酒香歷久彌新,經(jīng)年始濃,今日之興起,便是來日之基石。有諸位前來倍感蓬蓽生輝,大家賓主盡歡,開懷暢飲,才是我的榮幸。”
她在臺上熠熠生輝,看的一眾人等驚艷不已。
喬文彬也在臺下,看著這樣的徐冰煙,突然覺得再也移不開目光。
他從前并未發(fā)覺,徐冰煙還有這樣知性優(yōu)雅的一面。
他等在臺下,突然有那么瞬間覺得離婚是個錯誤的選擇。
開業(yè)儀式結(jié)束后,喬文彬走到后臺,找到徐冰煙。
“冰煙,你今天表現(xiàn)的很出色,我們很久沒見了吧。”
喬文彬靠在墻邊,打量著徐冰煙的模樣。
她的妝容不是很淡,面容白皙下頜微抬,自信而驕傲。
她走過來,像是一陣風(fēng),在他的心底又激起漣漪,留下痕跡。
“冰煙,家里的東西我都還留著呢,你喜歡的窗簾,沙發(fā),還有化妝品,我都替你備好了,不如回家吧,你在外面,我總是不會放心的。”
徐冰煙冷笑,懶得給喬文彬眼神。
這種貼上來的,是夠賤的。
喬文彬看到了等在一旁的紹離,神情忍不住添了幾分厭惡。
“呦,冰煙,你今天還挺女人的,之前怎么沒瞧見你這樣過。”
徐冰煙擰了眉頭,準(zhǔn)備趕人。
喬文彬懶散的靠在一旁,沒骨頭的沖著徐冰煙調(diào)笑。
“我和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你可以走了。”
徐冰煙出言趕人,神色算不上好看。
喬文彬笑嘻嘻的伸手挑著徐冰煙的下頜,越看越覺得心神蕩漾。
他從前怎么沒瞧見,這女人還能這么勾魂。
再看見一旁的紹離,更是起了壞心思。
紹離在他動手的一瞬間,就走了過來,一手抓住他的手腕,險些扭斷了筋。
喬文彬吃痛松手,徐冰煙覺得污了眼,不再看他。
而是關(guān)切的看向紹離。
“手疼不疼,下次別這么傻了,臟了你的手。”
“剛剛休息室有人找你,你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就處理好了。”
紹離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去了休息室。
喬文彬等他走遠(yuǎn)了,才呸了一口。
喬文彬握著發(fā)疼的手腕,“徐冰煙,你出息了,看樣子那個男的給你伺候的不錯啊,容光煥發(fā)的。”
“你在他身下,不知道喘的是不是夠嬌。”
“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晚上一定是個勾人的小妖精吧。”
徐冰煙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喬文彬的臉扇到一邊,高高腫起。
“你算什么東西,滿嘴污言穢語,也敢在這里丟人。”
徐冰煙往里走,不想再看到身后的人。
喬文彬笑了笑,“這就受不住了,那你在紹離那里,難道不是嗎,你該不會不行吧,或者他不行?”
徐冰煙忍無可忍的轉(zhuǎn)身,又給了喬文彬一巴掌,徹底激怒了喬文彬。
喬文彬吃痛就要打回來,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
紹離從里面走出來,看到喬文彬高高腫起的臉,眉目深了幾分。
他下意識的看向徐冰煙,眼底染上深深的怒意。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招惹徐冰煙。”
“我是她前夫,和她敘個舊怎么了,而且閨房情趣,你該不會不懂吧,想不到堂堂紹離,居然會有。”
他話音未落,就被紹離又甩了個巴掌,他拍了拍手,像是在扔掉什么臟東西。
喬文彬頂著兩邊腫臉,惡狠狠的看著二人,恨不得抽筋剝皮,吞吃入腹。
徐冰煙冷笑,她朝紹離走過去,抓住紹離的手貼在心口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