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頂住!”
看著城下匈奴人的動作,楊峰也立刻喊道。
手拿著盾牌的兄弟立刻舉高盾牌,后面的兄弟也盡可能的躲到盾牌的保護之下。
數千支箭矢從城下掠空而起,狠狠的落在了城頭上。
傾刻間城頭上也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匈奴人的弓箭射速很快,箭矢幾乎是不間斷的落在城頭上。
趁著城上的守軍防備之際,耶律虎怒吼道:“趁現在給老子拆。”
那些做出防御姿態的盾牌手,立刻放棄防御,朝著那些拒馬撲了過去。
楊峰透過盾牌的縫隙,看到匈奴人再次動手。
而這次,城下的匈奴人已經失去了盾牌的保護。
他當機立斷,朝著身后的強弩手命令道:“強弩手,放箭!”
一聲令下,所有的強弩手頂著匈奴人的箭矢,舉起手中的強弩,立刻扣動了扳機。
數千只箭矢再次落在了匈奴人的頭上,失去了盾牌的保護,這次給匈奴人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數千人就像是割麥子似的,一片一片的倒下去。
而強弩手也因為主動出擊,不少人被匈奴人的箭矢射中,出現了不小的傷亡。
“王耀輝!”
“王爺我在!”王耀輝高聲回應著。
“跟本王下去,帶上所有王府的親兵。”
“是!”
楊峰在盾牌手的護送之下,快速帶著王耀輝下了城墻。
然后翻身上馬,目光堅定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城門:“打開城門!”
“打開城門!”
隨著聲音傳遞下去,城門緩緩的打開了。
此時城外,耶律虎帶著手下,硬頂著弩弓的傷害,生生把那些拒馬拆了個七零八落。
拒馬陣已經破了,足夠他們發起沖鋒。
然而就在這時,鹵城的城門卻打開了,楊峰帶著七八百王府的親兵,縱馬奔馳而出。
楊峰一馬當先,策馬沖鋒的速度極快。
一百步的距離,他們眨眼便至。
還沒等耶律虎他們反應過來,楊峰等人就已經殺到了他們的面前,以極快的馬速狠狠的嵌進了匈奴人的陣型之中。
“給老子死!”楊峰抬起手中的刀,俯身下去就是一個橫斬,一顆匈奴人的頭顱拋飛而起,在半空翻轉著。
還沒等人頭落地,楊峰便已沖出去好遠。
他手中的刀左劈右砍,極快的馬速讓面前的匈奴人根本無法阻擋。
身后的王府親兵,舉著那面殘破的楊字戰旗,緊緊的跟隨在楊峰的身后,手中的刀瘋狂的劈砍著,他們所過之處,匈奴便立刻陳尸當場。
耶律虎手下的人陣型鋪得很開,原本是為了更好的去拆巨馬,可此時卻變成了他最大的短板。
楊峰帶著人可以毫無阻礙的殺穿他們的陣型,然后折返回來,順著他們的陣型,肆無忌憚的沖殺。
“頂住!給老子頂住!”耶律虎怒吼著。
可是此時此刻,匈奴人的陣型已經被徹底沖亂了。
以前都是匈奴人的輕騎兵在中原大地上肆虐,無人可擋,可誰都沒有想到,居然在今日攻守易形。
匈奴人變成了步軍,而楊峰卻帶領著輕騎兵,給匈奴人造成了極大的殺傷。
“王爺威武!”
“王爺威武!”
城上的兄弟忍不住提升為楊峰搖旗吶喊。
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振奮人心了。
往日兇狠的匈奴人,此刻就像是一群羔羊,根本擋不住楊峰的兵刃。
城外匈奴人營地前。
原本自信滿滿的耶律光看到這一幕,瞬間瞠目欲裂。
“他就帶著幾百人,是怎么有膽沖出來的?”耶律光也被楊峰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
“來人!所以我沖鋒,活捉楊峰”耶律光已經顧不得其他,如果他們再不撲上去,耶律虎必將有生命危險。
他一聲令下,身后數萬人立刻朝著雙方廝殺的方向猛沖而去。
數萬匹戰馬奔騰,激起漫天煙塵,仿佛大地都在顫抖。
呼延震父子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色稍寬。
“還以為多厲害呢,還不是中了楊峰的圈套,那片拒馬是那么好拆的嗎?”呼延勛不屑的說道。
“你住口,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要自己掂量清楚,中原人有句古話,禍從口出。”呼延震雖然心理也大為暢快,但還是教訓道。
有些事兒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說出來就容易讓人抓到把柄。
雖然被教訓了一番,但是呼延勛還是很不服氣,看著耶律虎的人正在被虐殺,他的心中頓時覺得很解氣。
與此同時。
城上的強弩手看到匈奴人的大部隊朝這邊沖來,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都舉起了手中的強弩。
“三隊陣型!”
“排好隊,排好隊!”
“他娘的王爺是怎么教的,站不好的給老子滾下去。”
各級軍官呼喝著,很快城上的強弩手就練成了三隊。
城下楊峰帶著王府親兵依然和耶律虎的人糾纏在一起。
耶律光帶著大部隊,此時已經沖到了四百步的距離。
“第一隊!放!”
“第二隊!放!”
“第三隊!放!”
………………
三隊陣型,弩箭沒有任何間隙的落在匈奴人主力部隊的頭上。
陣型密集的數萬人,弩箭發射出去根本不愁命中目標。
三隊強弩手射了三輪,竟直接給匈奴人造成了數千人的傷亡。
這時候耶律光已經帶著人沖到了距離城池僅有兩百步的距離。
關鍵時刻,廝殺之中的楊峰一聲怒吼:“撤!”
他當即帶著剩下的兄弟,重新殺穿了匈奴人的陣型,堂而皇之的回到了城內。
“啊啊啊啊啊!”耶律虎只能無能的狂怒,他們沒有戰馬,根本追不上楊峰。
他憤怒到了極致,長這么大,還從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放箭接著放箭!不要停!”城上的各級軍官依然怒吼著。
雖然每個匈奴人的手中都有盾牌,可他們根本防不住身體的每個角落,更護不住胯下的戰馬。
在高速沖鋒之中,要是戰馬被射中,他們就會以極恐怖的慣性被甩出去,砸在地上不死也殘。
“不要停止沖鋒,給老子直接攻城,今天必拿下此城。”耶律虎躲在手下的盾牌后面,朝著耶律光怒吼著。
“攻城!別讓他們有任何喘息之機。”耶律光也當機立斷。
沖都沖到這里了,若是不攻城,死去的狼騎勇士就白死了。
“殺!”
數萬匈奴人越過了拒馬,宛如一頭頭惡狼,撲向鹵城的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