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平磊道：“娘，你放心，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成功。”
“到時候忠勇伯府也會被全部滅掉，我妹妹受的委屈都能討回來。”
看著石平磊如此自負的樣子，石老夫人不得不提醒道：“你知道這幾個月來，京城多少細作被揪出來嗎？”
“南疆和前朝布置了那么多，結果卻被太子安排人揪出了那么多，順藤摸瓜搗毀了很多據點，如今還能潛藏的人極少，這意味著很多消息我們都獲取不到了。”
石平磊神色冷厲道：“倒是小瞧了這個太子，可惜當初南疆的藥沒弄死他。”
“他怎么就好起來了？”
“還有那個衛英，去年的時候都病重了，本來都該死了，卻又好起來了，太蹊蹺了。”
“娘，你說他們身邊是不是有厲害的神醫，連南疆的毒都能解開？”
石老夫人道：“這個就不知道了，本來有些消息可以了解到，但細作被抓了很多，都死了，所以是不是有神醫我們也不清楚。”
“如今京城戒嚴，再安排細作就很難了。”
“所以這一次不得不啟動申憐來傳消息。”
石平磊道：“我知道，她可是一個甲級細作，當年用了一場戰事把她送到了吳野身邊，讓吳家分崩離析。”
“這些年她隱藏得很不錯，才不會被懷疑。”
石老夫人道：“是啊，她為了不被人懷疑，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而且就算是有宴席也很少參加，因為跟外面的人接觸時間長了，總會露出馬腳，這樣能潛藏起來。”
“只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前段時間，太子安排的暗察司暗中排查很多細作，申憐差點也被懷疑。”
“好在關鍵時候沒事。”
石平磊道：“所以我知道，這次必須成功。”
“吳野也該死了。”
石老夫人知道，一旦吳野死了，吳老將軍以及那位吳少將軍都要趕回京城為吳野準備后事。
哪怕只派一個人回來，吳家守衛的邊關也會變得薄弱，北戎大軍更容易攻下邊關。
這些都是南疆和前朝合作的計劃一環。
“還有太子也要留在江州那邊，不能讓他回去。”
石平磊點頭道：“這個我知道，這個太子簡直就是勁敵。”
“有他在，前朝難以復辟，他死了，就容易多了。”
大燕朝的希望就在這位太子殿下身上。
“南疆術師夜觀天象，便知道江州會出現洪災，都安排好了計劃，哪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提前做了準備，防備洪災出現。”
“好在我們安排人連夜故意鑿壞了幾個堤壩，讓江州爆發了洪水。”
否則江州就被保下了，就沒有后面這些事。
“這位太子能耐不小，不容小覷。”
“南疆有術師可夜觀天象，大燕朝也有欽天監，欽天監測算出大雨洪水，太子早做準備也有可能。”
“哼，如今的欽天監早已經不是之前的欽天監水準了。”
石平磊跟自己母親說了會話后，便去執行任務去了。
石老夫人緩緩閉了閉眼睛，一行眼淚流了出來。
過了一會，石老夫人身邊的心腹嬤嬤出現，“老夫人，大小姐她在忠勇伯府病了，是楚楚小姐送來的消息，可需要派人去探望。”
嬤嬤說的大小姐自然就是如今忠勇伯府的石氏。
石老夫人頹然道：“不必了！”
她知道石氏廢掉了。
“衛家人，果然不是那么好忽視的，哪有那么容易殺。”
嬤嬤道：“老奴倒是覺得那個江大小姐很有問題。”
“大小姐之前傳信回來就說要殺了江大小姐，上次下蠱的事情，大小姐身邊的朱媽媽便死在了她手中。”
石老夫人道：“你以為她那么容易被殺？”
“之前請了江湖勢力也沒殺了她，而且現在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這會不是殺她的好時機，容易打草驚蛇，保護我們人手要緊，完成任務要緊。”
“待事成后，再殺她不遲。”
石老夫人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也帶著殺氣。
……
忠勇伯府
太夫人衛英一直讓暗衛盯著石家的動靜。
當得知石老夫人親自去了一趟護國寺后，她覺得不太對勁。
太夫人衛英問嚴嬤嬤道：“石氏這邊有什么動靜沒有？”
雖然石氏已經被喂了幻夢毒，變得嗜睡，人也只有一口氣了，但太夫人還是謹慎地防備著。
防備著石氏甚至是石家人做什么。
還有江楚楚，上次竟然敢安排人在府內殺江知念，太夫人已經讓人將人打了十五大板跪祠堂并給禁足了。
江楚楚整個院子周圍都被護衛守著，她想出去根本出不去。
江楚楚趴在床上，后背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
她也鬧不出什么幺蛾子。
嚴嬤嬤道：“已經只有一口氣了。”
太夫人衛英道：“讓石家那邊來接人，一點消息都沒有？”
其實衛英安排人去給石家那邊送消息，也是為了讓石家派人過來，正好看看石家是什么態度，順便試探出什么消息來。
但石家仿佛忘記了這個石氏，壓根沒想著把石氏接回去。
“并沒有，石家仿佛忘記了石氏。”
“如此，便更說明他們有問題了。”
衛英叫來暗衛衛芹道：“把石老夫人在護國寺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地告訴我，包括跟什么人見過面，哪怕沒說話也都詳細的說一下。”
衛英還是懷疑石老夫人要做什么。
石老夫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去護國寺。
衛芹把盯著的消息全部說了一下。
“你是說那位吳夫人？”
“是，就是吳將軍當年從邊關帶回來的吳夫人。”
衛英狠狠蹙了蹙眉心。
如今朝堂的動靜，她都知道。
也知道太子去賑災，吳將軍要帶著軍隊護送糧食去往江州。
如今戶部正在籌集糧食。
這個時間點，吳夫人去了護國寺，還跟石老夫人見了面。
雖說沒怎么接觸，只湊巧說了兩句話，可也太湊巧了。
“你去把知念叫來，她要是忙，就把你見過的細節都告訴她。”
之前江知念倒是沒跟她說起這個吳夫人的事情。
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問題。
可當年就是這個女人逼走了齊清陶，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
若沒有點手段，齊清陶絕對不會那樣決絕地離開吳家。
要知道齊清陶當年是齊太傅教導出來的，那是當世大儒，齊清陶其實是個最顧大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