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她的眼神冷冽的風讓初晴感到一陣寒意。
“雪霽，我雖然只是個丫頭，但我有我的尊嚴和底線，我不會因為害怕折磨就承認莫須有的罪名。”
初晴的聲音微弱。
雪霽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
“既然你如此固執，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但你要知道，小姐的怒火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夠平安無事。”
初晴閉上眼睛，不再回應。
她知道，無論她說什么，雪霽都不會相信。
“雪霽，其實那個人是你，對吧！我早就知道，你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會經常前往宜蘭院，你每次和商月在商量什么，你敢把這件事告訴小姐嗎？”
雪霽冷冷的笑了笑。
“那又怎么樣呢？就算你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小姐根本就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我說沒做就是沒做，而且你承不承認，對小姐而言并不重要。”
初晴聞言，此刻也是失魂落魄。
“初晴，我也只是替你覺得不值，你跟著小姐這么多年，可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只怕以后小姐根本就不想見你了吧？”
說罷，雪霽離開。
初晴聞言，更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與此同時，小秋也回到了商月身邊。
“事情調查的如何？”
“月夫人，你猜的果然沒錯，那丫頭回去之后就被打個半死，如今被丟在院子里，不管不顧，如果沒有人去救她，恐怕是要撐不下去了。”
小秋小心翼翼的開口。
“是嗎？”
“夫人，難道你是想把初晴收為己用？”
商月聽到這話后，卻并沒有同意。
“這就不必了，我從前也和他們兩人一起做事，初晴和雪霽不一樣，這丫頭是個聰明的，而且也不容易被人控制，這樣的人我用起來不放心。”
但是，初晴卻更得柳錦瑟的信任。
只不過這些日子以來，受了傷才開始變得不溫不火。
“但是那丫頭知道太多的秘密，如果我們能把這些證據都掌握在手中，到時候想要對付柳錦瑟，也會更容易。”
“夫人，只是我擔心那丫頭不會輕易將事情和盤托出。”
商月笑了笑，卻對這件事不以為意。
“這你有什么好擔心的？如今柳錦瑟因為之前的事情對這丫頭不管不顧，我們若是在這時候幫了她，一切就會不同。”
“若是想要讓她馬上不相信柳錦瑟，恐怕不可能，但是我們可以慢慢的讓這丫頭改變想法。”
小秋恍然大悟。
“原來夫人是這心思。”
“走吧，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事，那我們就親自去見見那丫頭。”
“我倒是也有些日子沒和初晴這么說過話了，倒是也十分懷念從前還在柳錦瑟那兒的時候。”
商月說的，兩人這才來到初晴居住的院子里。
再怎么說這丫頭也是柳錦瑟身邊最得臉的，可沒想到如今卻被安置在這鬼地方。
還當真是可笑。
“看來柳錦瑟還是和從前一樣，生性多疑。”
“這樣破敗的院子，就算是沒有對那丫頭痛下殺手，恐怕這也是未來的安樂窩吧？”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里面的房間里。
這時候才見到出勤，獨自一人靠在那兒，臉上也都是絕望的神色，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抬起頭，沒想到竟是商月。
“商月？你來這里做什么！”
初晴也不滿的看著她。
她們這些人原本都是丫頭的出身，可是唯獨商月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夫人。
這些日子以來，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看到，商月的影子在其中。
她怎么能甘心？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今日過來，也并非是為了嘲笑你，只不過是想將這些藥送給你而已。”
商月說罷，讓人把東西送了上來。
可誰知，初晴卻對這些東西充滿抗拒。
“你不必在這假情假意，你送來的這些東西我也不會用的，你都拿走吧。”
“我從小就在小姐的身邊長大，就算小姐如今對我多有誤會，我也絕不可能會背叛，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這話后，也只是偏過頭去，一言不發，看上去十分倔強。
果然是個好的。
只可惜這樣的人落入了柳錦瑟的手里，又會有什么好下場？
商月微微一笑，似乎早已預料到初晴的反應。
“初晴，你誤會了，我今日前來，并非是要你背叛柳錦瑟，而是想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若愿意，我可以保你性命，甚至給你一個新的開始。”
“你剛才說的也不錯，你從小就跟在柳錦瑟身邊，可那又如何？難不成你還真想一直隱忍下去！”
初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無論如何，都不能在旁人面前露出破綻。
很快商月就站起身來。
“我今日所說的，你最好早些想清楚，畢竟我的時間有限，好了，藥就放在這里，做出什么選擇是你自己的事，好自為之。”
說罷，便直接離開。
小秋在這時候才急急忙忙的跟了上來。
“夫人，剛才我們說的那些話當真有用？我總覺得，初晴不可能輕易改變。”
“那又如何？至少剛才我們確認了一件事。”
商月漫不經心的開口。
“什么事兒？”
“至少，這丫頭對柳錦瑟倒也是忠心耿耿，既如此，那我們的計劃就沒有失敗，只要能夠扳倒初晴，就如同徹底斬斷了柳錦瑟的左膀右臂。”
“你說，如果一個沒有利爪的老虎，又有什么值得好害怕的？”
小秋聞言，也漫不經心地跟了上去。
此時，初晴獨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著旁邊窗臺上各種各樣的藥膏。
此刻只覺得心中越發后悔。
“初晴，你可想明白了？”
雪霽從外面進門，居高臨下的看著初晴。
初晴的臉色頓變。
“雪霽，背叛小姐的人果然是你，看來你早就已經投靠了商月，對嗎？”
“這不過是明智之舉，難道，你真想對柳錦瑟這種人忠心耿耿？你可知，她心思狠毒，如今沒弄清楚真相，就把你害成這樣，難道你不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