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傷……”柳云成苦笑,蕭承璟他分明就是故意受傷,好讓墨兒心疼他的吧。
好一個蕭承璟,覬覦他的未婚妻,還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簡直無恥至極!
“嗯,弓箭上還淬了毒,好在有驚無險。”沈清墨笑著回答。
“你沒事我就安心了。”
沈清墨問道:“你怎么看著全身都有傷,你的武功,不至于讓他們傷成這樣啊。”
他的武功在那些黑衣人里,自保的確是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看到她被蕭承璟帶走,他心急如焚,所以才殺敵一千,自傷八百,弄得這么的狼狽。
“是我大意了。”還有那個玉尋歡,分明就是個武功高手,可他偏偏阻礙。
蕭承璟,玉尋歡!
他們真該死!
柳云成眉頭輕擰著,只覺得心口疼痛難忍,漸漸的只覺得包扎好的傷口,似乎又濕潤了。
沈清墨掃過他的胸口和肩膀,只見左胸包扎好的傷口,竟浸透出了血。
“太醫,太醫還在嗎?”
沈宗禹看到也嚇得一跳。
這一喊,柳老將軍,太醫以及沈淵等許多人都蜂擁而入。
太醫眼尖,立刻看到了柳云成胸口的傷,放下醫藥箱就拿剪刀,藥粉這些東西。
“柳少將軍切莫激動,這血好不容易止住的。”太醫一邊說,一邊止血。
柳云成沒再說話。
沈淵瞪了沈清墨一眼,是不是又說什么混賬話了?
沈清墨搖頭,她冤枉啊,啥也沒有說啊!
好一會兒,柳云成的血止住了,但是人卻昏迷著。
太醫招招手,所有人都跟著出了營帳。
沈清墨也準備出去時,卻叫沈宗禹攔著,“你在這里同他說說話,他在乎你。”
不是,這樣也行嗎?
“總要有個人在旁邊看著,萬一出現什么危險,外面那么吵,誰能發現呢?”
沈清墨點頭:“好。”
人都昏迷不醒了,那么嚴重,的確應該有人守著才是。
柳云成雖然不是她造成的,但,也是跟她有關系,沈清墨心里還是很愧疚的。
看著那些人出去。
她只好坐下來,對著柳云成說道:“柳云成,你別死,別有事啊。”
營帳外。
太醫對著柳老將軍說道:“皇上已經啟程回宮,但,柳少將軍的傷勢現在不宜移動,最好是在這里修養幾日,等傷勢穩定之后再回城里吧。”
柳老將軍點著頭。
心里已經快繃不住了。
他就這么一個獨苗苗,可千萬不能有事!
“老柳,你稍安勿躁,朱太醫醫術很好,一定能治好云成。”沈淵安慰著。
可心底也十分的打鼓。
柳老將軍強裝鎮定,可他的身子卻是在發抖,此時聽見一聲“宸王殿下駕到,鈺王殿下駕到。”
“參見宸王殿下,鈺王殿下。”
“諸位快快請起。”
蕭宸一臉儒雅,舉手投足皆是風范。
蕭景鈺微笑著站在一旁,他不過是跟著過來看看熱鬧的。
“柳將軍,少將軍可還好啊?”蕭宸關心的問道。
柳老將軍尷尬的點頭,“還,還好,剛剛醒了一會兒,這會兒又昏迷了。”
“如此說來,還是很嚴重。”蕭宸十分關心的樣子,他看向一旁的朱太醫,問道:“少將軍的情況到底如何?”
“柳少將軍此番傷了左心房,幸虧他服了護心丹,才算保住一條命,只是以后,怕是不能從武了。”
“什么?”
將門虎子不能從武,那還能成為將軍嗎?
當然,他現在就是六品衛將軍,如果朱太醫說的是真的,那柳云成的仕途,就止步六品衛將軍了?
真是天妒英才。
蕭宸略感遺憾的嘆了一聲,“愿黃天保佑。”
“多謝宸王殿下。”
柳老將軍是真的精疲力盡了一樣,他身旁的護衛都時刻注意著,深怕他受不住打擊暈厥了。
在場的一些與柳家、沈家交好的朝臣先后安慰了柳老將軍,也不知道是誰提起了柳云成和沈清墨的婚事。
“柳少將軍如此危急,不如你們兩家提前締結姻緣,也沖一沖喜,定能保柳少將軍早日康復?”
“不可!”
還不等沈淵,沈宗禹二人反應,卻看到蕭景鈺激動反對。
所有人都看向蕭景鈺。
連聽到風聲的沈清墨,也站在帳篷的門邊,屏住了呼吸,到底是誰想出這種歪辦法的?
還沖喜!
還有,反對的那個人聲音聽著也熟悉。
沈清墨撩開一點縫隙,發現反對的人竟然是蕭景鈺,簡直離譜。
此時,宸王問道:“三弟,你反對?”不是,他蕭景鈺有什么資格和立場反對?
蕭景鈺臉色憋得像黑茄,清了清嗓子道:“那柳云成死活還不知呢,萬一沈清墨嫁過去當了寡婦,誰負責?這不是坑人家鎮國公府么?”
此話一出,一群人臉色都黑了。
特別是柳老將軍和沈淵。
沈淵忍著氣道:“鈺王殿下來得晚,怕是沒聽清楚朱太醫的話吧。”
他頓了下,“朱太醫說的是傷勢危險,但因為有護心丹護著,柳少將軍暫無大礙,最壞的結果,也只是不能從武而已。”
蕭景鈺道:“一個不能從武的六品衛將軍,鎮國公也愿意把女兒嫁過去么?”
“當然,只要柳老將軍不嫌棄我女兒頑劣,老夫當然同意。”他巴不得兩個孩子原地成親。
就剛剛,柳云成脫離危險后。
兩人就在商量,看看找個好日子,把兩個孩子的婚事辦了算了。
免得夜長夢多。
只是柳云成卻虛弱的說,怕是墨兒不會答應。
他拍著胸脯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她答不答應。
柳云成是個好孩子,就全聽他們兩個老人的安排。
如今,沖喜這么個說法還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遞上枕頭。
沈淵問道:“柳老將軍,這件事我都聽你的。”
柳老將軍一愣,他自己的種是什么情況,他能不清楚嗎?
柳云成自幼就喜歡沈清墨,那時候沈清墨還是璟王的未婚妃,他嚴厲的批評,打罵。
如今,沈清墨和蕭承璟都退婚了,他也沒什么好顧慮的,只道:“如此等云成恢復好后,回去京城,立馬就著人安排。”
“不行!”蕭景鈺又平地一聲反對。
“三弟,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蕭宸懷疑得很,不光是蕭宸,在場的人,包括沈清墨也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