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先把氣喘勻。”余采薇皺起眉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如此著急。
寶翠站在原地緩了好一陣,“小姐,蕭世子向老爺提親,說要連同二小姐一起迎娶過府。”
“什么?”
余采薇刷的一下站起身來,這到底是為何?
前世他去余采嬌,這這一世他們并沒有太多交際,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再次像余府提親,如此一來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大小姐,這可怎么辦?老爺本是不允的,可夫人一個勁的求老爺,老爺還是答應了下來。”
柳氏?
也對,余采嬌想嫁給蕭逞的心十分瘋狂,她肯定要幫她的。
事情已成定局,可她現(xiàn)在才知道,看來余常林有意在瞞著她。
“小姐,這下該怎么辦啊?”寶翠一臉擔憂,大小姐和二小姐同侍一夫,這本就少有,這把大小姐放在什么位置。
沒想到這么快又要跟余采嬌一起圍在蕭逞的身邊,不過這一些都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這冥冥之中好像有一雙手在推動,這兩世的所有事情都在往同一條路發(fā)展。
她身為局中人,改變不了大局,可她萬萬不能像上一世那樣。
“認命吧。”余采薇勾起嘴角露出笑容,既然天意如此,那她只能接受。
她抬起頭看著天空,上面掛著層層白云,老天爺,你到底想做什么?
余家同嫁二女的消息立刻傳開,大家震驚之余也覺得這余家女兒的命數(shù)極好,能嫁給蕭世子,也算是有福氣了。
“能嫁給蕭世子,那是小姐的福氣。”丫鬟笑著開口,雖不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小姐能嫁這么好的人家也算是福氣。
跟大小姐待在一個屋檐下也沒什么不好的,姐妹兩個總能互相照應著些。
“是嗎?”
余采嬌看著鏡里的人勾起嘴角,這可是用命換來的,她自然值得。
“余采薇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她扭頭看著身后的丫鬟開口,這么長時間過去她那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在讓人意外。
她那種性子竟然能安然接受這種事情的發(fā)生,真是見鬼。
“大小姐每日出府游玩,沒什么異常。”
游玩?她心情還挺好,看來她已經(jīng)接受了。
余府熱鬧非凡,還沒到婚期就已經(jīng)有人過府送禮了,這幾日余常林也告假待在家里招待這些客人。
反倒是余采薇,整日的時間都在府外,跟個局外人一樣。
“小姐,這是什么?”寶翠疑惑的開口,小姐什么時候有個這樣的哨子了。
余采薇拿起哨子放在嘴邊輕輕一吹,接連吹了好幾下都沒什么反應。
“可惡,他竟然敢騙我。”余采薇攥緊哨子臉色沉了下去,該死的蕭逞竟然敢騙她,真是找死。
刷的一下一個人影從房梁上翻下來,兩人嚇的差點抱在一起。
“大小姐。”
余采薇這才回過神來,瞧著眼前一身布衣的人,他好像是伙房的伙計,他竟然是蕭逞的人。
“既然世子都把哨子給小姐了,那小姐便是世子信得過的人。”
寶翠在一旁聽的云里霧里的,不過既然是跟蕭世子有關(guān)系,那就應該沒什么問題,畢竟每一次小姐遇到困難,似乎都是蕭世子出面解決了,小姐這個夫婿還真找對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余家?”余采薇眉頭緊鎖,他年歲看起來不小了,可蕭逞什么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十三年前。”
十三年前?那便是在她還很小的時候,沒想到蕭逞竟然有這樣的手筆。
不對,那上一世余府便有此人的存在了。
細細想來余采薇后背都在發(fā)涼,沒想到他竟是這樣的人,他的心思手段遠在她之上。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
“小人何遠,是世子身邊的死士。”
余采薇這才對眼前的人多了幾分信服,他竟然能直接把身份和盤托出,那便證明他說的確實沒錯。
身為死士那便只有一個命令,那就是為效忠者死。
想到這里她心里隱約升起不安,蕭逞把何遠的哨子給了她,是不是就證明日后此人便是她的人了。
“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不難,只是余采薇現(xiàn)在迫切的想知道一個答案,那就是蕭逞為何要娶余采嬌。
夜深人靜,守夜的家丁坐在廊下打起瞌睡來,一個黑影迅速在房梁上移動,他們都未能發(fā)現(xiàn)異樣。
屋內(nèi)一片漆黑,借著微弱的燭火似乎還能看清床榻之上躺著一個人。
蕭逞摸著黑小心翼翼走上前,手剛伸出去就感覺背后傳來一陣涼意,他反手奪過對方手里的刀,直接把人給按住。
“蕭逞!你個登徒子!”余采薇沒好氣的道,她聲音有些大,險些驚動外面守夜的家丁,好在家丁只是翻了個身隨后又借著睡去。
這半夜三更他潛入她的閨房,好在她尚有些警惕性,否則真被她吃了豆腐去。
“不是你讓人傳話給我說要見我的?”蕭逞立刻送開了手,把手里的匕首放在桌上。
余采薇一口氣堵在胸口,她確實讓何遠傳話說要見他,可是他就非要在這樣的場景下過來?
白天的相見的機會多的是,他就非要不走尋常路。
“你為什么要娶余采嬌?”
余采薇坐在他的身邊,把匕首收好。
她本來不想過問的,可心里實在是介懷,她還是裝不出來不在意的模樣。
蕭逞勾起嘴角笑了起來,“你這是在吃醋?”
燭火襯的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還有些可愛。
“蕭逞,你娶誰都可以,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娶他?”他不會無緣無故冒出這樣的想法,除非他是故意的。
上一世他也是如此,任由余采嬌欺辱她,這一世莫非他還要如此?
可隱約中她總覺得蕭逞跟上一世不一樣了。
“她救了我的命。”蕭逞見她嚴肅起來這才開口,他也以為這種戲碼不會再上演。
前些日子他在山上練兵,軍中混入習作,正好引發(fā)暴亂,恰逢余采嬌在郊外踏青,他們這才遇上,那一日若不是她替他打掩護,輕則重傷重則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