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采薇走到主位坐下,余采嬌彎著腰把手里的茶端了上去。
“姐姐請喝茶。”
余采嬌再次開口,一旁的丫鬟都有些看不過去了,剛想上前就被她給攔住。
“我們同一日進的定遠侯府,在家以姐妹相稱,如今可不一樣,我才是這定遠侯府的當家主母。”余采薇緩緩開口,如今出了余家,她也不會再讓著她了。
此前余采嬌所做的種種她都要討回來,今天便給她個下馬威。
余采嬌輕輕點了點頭,雙手奉茶道:“夫人請喝茶。”
片刻后她這才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也算是認了余采嬌的身份。
從此之后她只是妾室,而她這輩子也只能走到這了。
在前廳耽誤了好長一段時間,兩人這才去祠堂拜蕭家的列祖列宗。
“她竟然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該死!”余采嬌一腳踢翻面前的凳子,丫鬟來喊了好幾聲她這才起身出去。
本以為余采薇還是個好拿捏的,可如今看來被拿捏的人是自己才對。
“小姐,如今蕭世子寵愛夫人,我們還是小心些。”丫鬟小聲提醒,如今蕭世子一心都在大小姐那里,眼中那里還有二小姐的存在。
眼下若是無理取鬧只會讓蕭世子更加的厭煩,不如先好好跟大小姐和平相處。
“住口。”
余采嬌沒好氣的開口,這些道理她心中怎么可能不知,只是她不服。
明明自己才是救了蕭逞一命的人,可在他眼里余采薇還是不一樣些。
祠堂外一行人站在烈日下等蕭逞,余采薇站在前面,余采嬌站在她的身后,后面還站了一群下人。
“世子怎么還未到?”余采薇皺起眉來,這眼看著就要耽誤時間了。
“我再去瞧瞧。”
說話的人是定遠侯府的老管家,在定遠侯府待的時間比宇姜跟著蕭逞的時間都要長。
“李管家,讓寶翠去吧。”余采薇自然能拿捏住輕重,李管家是個好人,只是性子有些軟弱,心底還是非常善良的。
上一世李管家幫了她不少,只是迫于身份他能做的十分有限,不過余采薇還是記著李管家的恩情。
“世子,夫人派人來請了。”宇姜小心翼翼的開口,這可是祭祀祠堂的日子,世子怎么連這都不重視。
莫非是昨夜太累了?
蕭逞勾起嘴角這才起身朝著祠堂走去,眾人立刻行禮,他徑直朝著余采薇走去。
“走吧,我們一起。”他扶起她的身子,拉住她的手走了進去。
后面的余采嬌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她氣的咬牙切齒,可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兩人一同跪在蒲團之上朝著蕭家祖宗牌位磕頭,余采嬌卻只能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面。
抬頭的一瞬間她有了注意,伸手把余采薇的衣裙和一旁的燭臺繞在一起。
這下看她能怎么辦。
余采薇起身的那一刻燭臺翻在她的衣裙上,火星子立刻點燃了衣裙的下擺。
“夫人!著火了!”寶翠立刻開口,急的團團轉,可這祠堂里面什么都沒有,該怎么把這火給滅了。
余采薇也有些驚訝,下一秒她就猜到這到底是誰做的。
“把外衣脫了。”蕭逞眉頭緊鎖,雙手拉住她的胳膊。
余采薇四下看了看,立刻脫下了外衣,蕭逞也立刻把他的外衣披在她的肩頭。
“夫人怎么這么不小心,莫非是沖撞了蕭家的前輩?”余采嬌立刻開口,怎么不燒死她。
總之只要能讓余采薇不痛快,什么方法她都愿意嘗試。
蕭逞眉頭緊鎖,目光落在余采嬌的身上。
“無妨。”他拍了拍余采薇的肩膀,這又不算什么大事,他也絕對不會責怪她半分。
“世子,若非是先輩們看不過去又怎么會起這場火事?”余采嬌不依不饒的開口,蕭逞怎么會這么包庇她。
這若是換作平常家族,定要好好懲罰一番才行。
“世子,夫人或許是不小心的,只是若是心誠,姐姐大可以抄送經書為蕭家祈福。”余采嬌立刻開口,她就是要找余采薇的麻煩。
果然她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
余采薇勾起嘴角,“妹妹,若非你把衣裙上的絲線掛在燭臺上了,這燭臺怎么會翻?”
一席話讓在場的下人立刻低下頭,這種事情他們可不敢亂聽亂說。
“夫人這是什么話?就算是陷害那也要拿出證據來。”余采嬌冷靜的開口,余采薇沒有證據,她可不怕。
眼見她們爭執不下,蕭逞眉頭緊鎖。
“夠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出去亂說。”祭拜完后各自都回了房,余采薇坐在院中的樹下沉思。
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余采嬌先挑起的,沒想到這一世她竟然這么快就沉不住氣找自己的麻煩了。
這蕭逞也真是,這么赤裸裸的構陷他難道看不出來嗎。
”夫人不好了,外面都說夫人不敬蕭家祖輩,說夫人是……”
寶翠低下腦袋,她實在是不好說出口來。
“他們說我是什么?”余采薇勾起嘴角,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她可不會被余采嬌這點小伎倆給影響。
“說夫人不祥,會給蕭家帶來災禍。”寶翠臉色有些難看,這下可怎么辦才好,小姐才剛嫁入蕭家就被外面的人這么說,以后要怎么在蕭家立足。
看來余采嬌這是打算用流言蜚語擊垮她,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認輸了嗎。
“夫人,世子那邊要如何?”寶翠立刻開口,眼下外面已經傳成這樣,世子那邊怎么想,該不會真要因為那些流言懲罰夫人。
對呀,蕭逞那邊要如何。
余采薇抬頭看了看天隨后長嘆口氣,這日子還長著呢,她這一生就注定要跟余采嬌較量。
“走吧,去找蕭逞。”
她起身朝著書房走去,看來是要找他好好說說了。
“如何?”余采嬌看著丫鬟從外面回來立刻發問,她交代的事情到底辦的如何。
“小姐,都辦好了,外面都說大小姐不祥,都傳開了。”丫鬟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被其他人給聽見。
世子此前特意吩咐過,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小姐這樣做是在惹怒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