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師傅是善德大師。”蕭逞緩緩開口,這個名字她應該不陌生。
善德是和尚,可圣上極其尊敬他,善德的身手極好,一直在宮中保護圣上的安全,廣平王是善德的土地,他的身手自然不差。
“圣上都讓善德教廣平王了,為何太子不是他?”余采薇立刻開口,蕭逞說的那些都是宮里的事情,她又不知道。
不過尋常人恐怕聽完這些都會覺得廣平王才是圣上心中太子的人選。
“因為圣上不信他。”
蕭逞緩緩開口,如今太子的年幼,自是最好掌控的時候,廣平王已經z積攢了一方勢力,他不會乖乖聽話的。
“原來如此。”余采薇輕輕點頭,今天托蕭逞的福,她也知道這些宮里的事情了。
“今日之事不要說出去。”
她立刻點頭,她可不是大嘴巴,這種事情還是不會亂說的,畢竟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早。
“過來。”蕭逞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擋在身后,蕭琪拉住韁繩,馬兒停下他這才從馬背上下來。
“表哥,你在這里談情說愛,你要我們怎么辦?”蕭琪打趣的道,看來他這表弟對這余采薇有情,他剛才那緊張的樣子,生怕他的馬兒沖撞到她。
“閉嘴。”
蕭逞一個眼神就嚇的蕭琪閉上了嘴巴,他還是規規矩矩的待著算了。
慢慢的所有人都回來了,這課也就結束了。
上完馬術課的后遺癥就是全身酸痛,余采薇也不例外,她為女娘,騎馬的次數屈指可數,身子有些吃不消。
下學后余采薇提著箱子出來,宇姜立刻上前把她給攔住。
“世子妃,世子在等你。”
算了,今日就跟他一起走吧。
余采薇掀開簾子坐進馬車,抬起手腕揉了揉,騎馬時她拉韁繩太過用力,掌心和手腕被蹭破了一大塊皮,現在動起來都疼。
“怎么了?”蕭逞眼中的余光見她神色有異,一把捏住她的手拿過來查看。
她剛想把手縮回去,可他太用力,硬來只會讓她的手更疼。
“怎么弄的?”蕭逞看見她掌心紅了一大片,甚至連皮都掉了,神色不免凝重起來。
他這是在擔心她?見鬼了。
“騎馬的時候弄的。”說起來都怪他,非要用鞭子打馬屁股,馬沖出去的速度太快她又控制不住,只好用蠻力,這才傷了手。
蕭逞無奈的嘆了口氣,從袖口里面拿出藥膏輕輕給她涂在傷口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好受不少,看來他給她涂藥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了。
“我們這是去哪?”余采薇皺起眉來,可不是回府的路。
“酒樓。”
蕭逞立刻開口,廣平王還在那里等著呢,他們要一起去。
還真要跟廣平王一起吃飯,算了,她就算不情愿又能怎么辦,那可是王爺,比蕭逞都大。
這個面子就是再不想給也必須要給,蕭逞都忌憚幾分的人,她招惹不起。
“這兩天沈維一直在看店鋪,你們打算做什么?”蕭逞緩緩開口。
“你監視他?”
余采薇立刻開口,蕭逞的人還真多,竟然連這都知道,看來以后不能叫沈維去府上了,得換個地方才行。
“我打算開店。”
既然他都知道了,她也就不再瞞著了。
難怪她會跟沈維來往,經商還是要看沈家的。
馬車內陷入一片沉寂,片刻后蕭逞這才開口:“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開口。”
他雖然幫不上什么忙,可他有錢,還可以給他撐腰。
不過有沈家在,沈維也會替她解決完這些問題的。
酒樓包廂內廣平王一臉趣味的看著樓下并肩走上來的人,他身后的人立刻出去迎接。
“殿下。”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這個時候比他們任何時候都要默契。
余采薇坐在蕭逞的身邊,盡力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聽聞世子妃母家是沈家,不知道沈家老爺子身體可好?”廣平王突然開口,余采薇差點沒反應過來。
這好端端的他問外祖父干什么,莫非是看上沈家的財力了?
“外祖父身體康健,如今沈家事物都是二舅舅在打理。”沈家家變的事情并沒傳到汴京中來,外祖父年歲已大,身體也扛不住。
廣平王要是想拉攏沈家,大可去找二舅舅。
“不知世子妃可否引薦一下?”
這話一出蕭逞的目光看向廣平王,氣氛一下尷尬起來。
引薦?
看來真想拉攏沈家。
余采薇泛起難來,她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我母親當年從沈家出嫁時跟家中已然斷絕關系,沈家也不待見我。”
算了,只能隨便找個借口敷衍過去了,畢竟她可不想里外不是人。
不待見?是嗎?
廣平王笑出了聲,端起酒杯跟蕭逞喝酒。
一頓飯吃的余采薇提心吊膽的,她可沒那么多心思跟眼前這位王爺吃飯。
“蕭世子,改日我們再喝。”廣平王身邊的人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他就匆匆離開,臨走時還留下這句話。
包廂內只有他們兩人,余采薇長嘆口氣,這人總算是走了。
“廣平王想拉攏沈家,他應該會去俞州。”余采薇立刻開口,沈家那邊她還管不著。
沈家家大業大,輕易也動不了,不過她還是不太放心。
“蕭逞,你能不能讓人幫我看著沈家?”她看向身邊的人,她是沒這個能力,可蕭逞有,等以后她強大起來自然會還他這個人情。
“好。”
兩人一同回府,余采嬌一臉欣喜的在門外迎接蕭逞,看見余采薇的那一刻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去。
“你們聊,我先回屋。”
余采薇立刻開口,頭也不回的回了屋子。
想來余采嬌是特意在這里等蕭逞歸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一起回來,這遇見還挺尷尬的。
“世子,我備了些湯,世子可愿同我一起吃飯?”余采嬌小心翼翼的開口,手里還抱著一件披風。
今天風大,她這才特意抱著披風在這里等他,她就不信如此用心還捂不化他這顆心。
“不必了,早些歇息吧。”蕭逞面無表情的開口,直接把人給晾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