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走的急,并未留下話。”嬤嬤立刻開口,世子那人日說走就走,沒人知道世子什么時候回來。
余采嬌勾起嘴角,“祖母,姐姐這幾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連屋子都很少出。”
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不來請安,這算起來可是大罪。
采薇?
她這么一說好像確實如此,她整日忙的見不著人,府上也沒那么多事情需要她處理。
“祖母,采嬌有一事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余采嬌立刻起身跪在地上,看起來要說什么大事。
事關(guān)余采嬌私會外男,自然是這府上的大事。
“先起來吧,有什么事情便說吧。”蕭老夫人眉頭微皺,行此大禮,難道真是有什么大事?
她剛從青城山回來,對府上這些事情自然不算太了解,她也只能提出一些建議而已。
“祖母,今日我的丫鬟看見姐姐帶著一男子從后門走了,也不知道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說到后面余采嬌就降低了音調(diào),此事可容不得胡說,不過依老夫人這多疑的性子,她定然會去調(diào)查余采薇的,到時候看她要怎么解釋。
“有這種事情?”蕭老夫人的臉色立刻垮了下去,余采嬌心中立刻明了。
這老夫人再喜歡她又能如何,事關(guān)侯府的臉面,老夫人決然不會輕易放過的。
余采嬌一個眼神,跟著她的丫鬟立刻跪下。
“老夫人,奴婢今日親眼所見世子妃送一男子從后門出去,奴婢絕不敢撒謊。”
丫鬟立刻磕頭,她的話便是最有力的證據(jù)。
蕭老夫人神色十分不好,若真有這種事,她定要嚴(yán)查的。
“世子妃今日可有出府?”
“尚未。”
嬤嬤立刻回答,這府上的事情都逃不出她的眼睛,她早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那便請世子妃過來,問問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蕭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便等她來問個清楚。
嬤嬤來請余采薇時她的房門緊閉,寶翠還守在門外。
“世子妃可醒了?”嬤嬤皺起眉來,這都什么時辰了,莫非還在睡覺不成?
這世子妃果然是被世子寵壞了,在府上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眼下可不是容她睡覺的時候。
“回嬤嬤的話,世子妃已經(jīng)醒了,只是身子有些不適,還歇著。”
寶翠也是個機靈的,這嬤嬤一臉不善,想來沒什么好事。
身子不適?
嬤嬤皺起眉來,站在院中清了清嗓子,“老夫人請世子妃過去一趟,還請世子妃快些。”
若真是如二夫人說的那般,這府上都要掀起不小的風(fēng)雨。
嬤嬤剛走寶翠就推開門走了進來,“世子妃,老夫人要見您。”
那可是老夫人身邊貼身的嬤嬤過來傳的話,想來也耽誤不得,需立即過去才好。
“我知道了。”隔著屏風(fēng)余采薇答應(yīng)下來,立刻梳洗一番站在鏡前看了看。
蕭老夫人是個極其注重規(guī)矩的人,她必須要一絲不茍才行,一點差錯都出不了。
她看向床上昏睡的人面露無奈,罷了,就讓他歇著吧。
余采薇從外面走進來,看見余采嬌的那一刻愣了愣。
她怎么在這里?
氣氛有些不太對,她立刻警惕起來。
“祖母安好。”余采薇跪下行禮,隨后便站起身,腰背十分板正。
“聽說你身子不適?可好些?”蕭老夫人常年待在后院,自然是懂要如何說話的。
先給一顆甜棗,再仔細(xì)問問,若真是那事,自然要按照家法處置。
“多謝祖母關(guān)心,已經(jīng)好多了。”余采薇屈膝行禮,語氣十分溫和。
這幅端莊的模樣讓余采嬌心里十分不快,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這里裝。
本以為她當(dāng)真如看起來這邊清高,沒想到她背地里竟然會私會外男,她當(dāng)真不把女娘家的名聲放在眼里。
“老夫人,奴婢親眼所見世子妃送一男子從后門離開,奴婢不敢撒謊!”
原本站的好好的丫鬟撲騰一下跪了下去,這幅樣子看起來事情不像有假的。
余采薇心里咯噔一下,她都這么小心了,竟然還是被人給看見了。
這丫鬟是余采嬌的人,想來她是帶著這個丫鬟來祖母這里告狀來了。
她送走的人是大夫,是救了蕭逞性命的人。
“老夫人,奴婢所說絕無虛言。”丫鬟立刻磕頭,沒一會額頭上就紅了一整片。
“世子妃,你可有想說的?”蕭老夫人的目光落在余采薇的身上,她叫她過來就是想知道她要如何辯解。
這丫鬟如此篤定,那便是真有此事了。
余采薇抬眸看著蕭老夫人的眼睛,她知道老夫人已經(jīng)對她有了疑心了。
有的信任一旦崩塌,那便很難再建立。
“祖母,許是我的丫鬟看錯了,想來姐姐不是這樣的人。”余采嬌立刻開口,她這點小心思蕭老夫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不過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辱候府的名聲。
“世子妃,你可有什么要說的?”嬤嬤開口,這世子妃莫非是嚇傻了?甚至都不辯解了。
她要說的話可多了,不過她還在思考要如何開口才行。
“祖母,采薇從昨夜到現(xiàn)在從未去過后門,何來這樣的說法。”這睜眼說瞎話的感覺,實在是有些不妙。
蕭逞受傷的消息只有她一人知道,難不成要她把蕭逞給供出來?
“世子妃,奴婢絕對沒有看錯,那人就是世子妃您!”丫鬟立刻開口,她若不一口要死,她會沒命的。
“祖母,我的丫鬟向來機靈,她絕對不會用這樣的事情來陷害姐姐的。”
一個丫鬟,可沒有陷害主子的勇氣。
余采嬌眉眼露出幾分陰狠,腦海中不斷的思考要如何把這件事情鬧到最大。
“采嬌,你丫鬟說那人是我便是我了?沒有證據(jù)的事情還是不要胡亂攀扯。”余采薇語氣有些強硬,她才不會認(rèn)下這樣的罪名。
她不但沒罪,她還是這候府的恩人。
“祖母,女娘的名聲有多重要想必祖母心中也知曉,采薇絕對沒有行此事。”私會外男這四個字她可說不出來,不過她才不會認(rèn)下這個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