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纏著她才是唯一的路。
這條路在他腦海中已經(jīng)成了唯一解,唯一能讓余采薇幸福的答案。
蕭逞走后,余采薇立刻就擦干凈了眼角的淚水,嫌惡的將被子,被褥枕頭,凡是沾染了蕭逞氣息的東西全都扔到了地上。
她窩在了床板上沉沉睡去。
睡著了都在夢中罵蕭逞。
狗男人!
第二天,余采薇睡醒了就叫寒煙收拾了東西,打算去拜訪長公主。
如今采月還在公主府,她定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她特意在萬物集拿了不少東西,長公主府門外的小廝也是懂事理的,見她一來便立刻把人給請了進去。
“殿下一早便去宮中了,余小姐請放心,殿下都安排好了?!?/p>
余采薇輕輕點頭,她認得此人,此人是長公主身邊的丫鬟,為此她也能放心。
穿過長公主府的后院,再走過一條長長的長廊,這才到了別院。
“余小姐要見的人便在里面?!?/p>
余采薇欠身行禮,對眼前的女娘很是敬重。
采月承蒙長公主府中的人照顧,她也會把這份恩情放在心中。
她推門進去便看見采月坐在桌前,余采薇立刻紅了眼眶。
阿姐!
一聲阿姐讓她幾乎肝腸寸斷,過往的痛苦在腦海中回蕩,兩人抱頭痛哭。
“采月,是阿姐對不起你?!庇嗖赊本o緊的抱著懷里的人,任由眼淚從臉頰滑落。
她總算是把采月給找回來了,否則她這輩子都不會好過的。
余采月從懸崖上摔下去掉入河中,幸得河邊的漁夫所救,這才撿回來一條命。
“阿姐,我聽說你與姐夫和離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采月?lián)鷳n的開口,她醒來時就聽見外面的丫鬟在議論此事,她這顆心也就一直懸著。
她一直在長公主府養(yǎng)傷,眼看傷好了很多這才得機會跟阿姐見面。
經(jīng)此一遭,她也算成長了不少。
“采月,你只需在這里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庇嗖赊本従忛_口,她自有分寸。
兩人在屋中寒暄了很久,余采薇離開時還特意給照顧余采月的丫鬟留了一大筆銀錢。
從公主府離開,余采薇就回到了萬物集。
“人我都備好了?!?/p>
沈維從外面走進來,見她還在算賬。
真是魔怔了,整日都在琢磨這些賬本。
“若我沒回來,你就把萬物集給采月。”余采薇這才抬起頭來。
她心中擔憂采月,也想為她的后半生做足打算。
她若是不想嫁人,便可靠著萬物集的收益過一輩子,若她找到情投意合的良人,這萬物集也能是她的資本。
她這話說的怎么像在說遺言?
沈維皺起眉來,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與你一同去?!彼粫屗蝗巳ッ鎸塾鍟切┩练?。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她一定要阻止他們。
“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沈家的一切該如何?”余采薇勾起嘴角,他可是沈家未來的繼承人,他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沈家自有后輩,你盡力護沈家安危,我自然也要護著你。”
她能為沈家做到如此,他易可以。
余采薇微微一怔,她瞧著眼前的人心中升起幾分異樣。
“好?!?/p>
她一口答應(yīng)下來,可計劃到底該如何只有她知道。
夜深人靜,余采薇換了一襲黑衣從窗外溜走,直接奔著青城山的方向去了。
上次他已經(jīng)在朱家村口中套出他們交易的地點,她先去守著,等著那些人現(xiàn)身,她也要揪出這幕后的主使。
漆黑的樹叢中,余采薇飛快的在樹后閃身。
耳后傳來馬車轱轆的聲音,余采薇立刻找了個樹叢躲著。
只見馬車上下來幾人,他們走到周圍站成一排,隨后車上再次傳來動靜。
余采薇心里一驚,莫非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她心里隱約有些不安,立刻沖著身后的人打手勢。
沒錯,她帶了沈維給她準備的人,可她沒有帶沈維一起來。
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還在睡夢當中,她不愿意他陷入危險當中。
“大小姐,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后面的人上前詢問,余采薇心里也咯噔一下。
她不清楚對方到底有多少人,她也并未看清周衫的臉。
在朱春富口中這個周衫才是跟聚渝會溝通的人,她此番過來就是抓周衫的。
“讓大家先等著,見機行事?!?/p>
余采薇沉了口氣,接下來該如何容她再看看。
與此同時,另外一伙人也摸著黑從山腳上來。
“世子,現(xiàn)在要如何?”宇姜從側(cè)邊偷偷摸摸的摸了上來,蕭逞眉頭緊鎖的瞧著眼前的那一伙人。
現(xiàn)在到底該如何,還是要看這群人接下來的動靜。
“那個……現(xiàn)在該怎么辦?。俊焙谝怪?,周遭都是危險。
“把人帶上來。”
領(lǐng)頭的人緩緩開口,隨后他們就從馬車后面拖出來一個黑色的袋子,很顯然里面裝的是一個人。
“以后多送些過來?!?/p>
領(lǐng)頭的人一巴掌拍在身邊人的肩膀上,正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余采薇率先讓身后的人沖了上去。
火把落在干枯的草地上,一時間山上被火光給照亮,余采薇也抽出袖口中的匕首沖了上去。
匕首迅速的劃破敵人的脖子,鮮血直接噴濺出來,余采薇的臉上也被鮮血染紅。
“要活口!”她壓低聲音大喊了一聲,眾人立刻朝著對方襲去。
“別動!”
眾人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余采薇抬眸的那一刻便看見那張熟悉的臉。
“蕭逞呢!讓蕭逞出來!”
黑布蒙面的人手持匕首,而那人懷里正是阿嶼。
一時間余采薇心慌起來,她左右看了看。
看來他們以為她是蕭逞的人,這才把阿嶼給帶了過來,可她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讓他們得逞。
“你先把人給放了?!?/p>
余采薇眉頭緊鎖,此刻阿嶼離那把匕首只有不到一毫克的距離,只要對方一用力,阿嶼的脖子就會被劃開。
“世子,我們要上去嗎?”
宇姜眉頭緊鎖,世子今日怎么這般沉得住氣了。
那邊的人可是世子妃,世子這是打算唱哪一出。
“再等等?!笔挸褎偺鹗钟至⒖谭畔拢人倏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