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
“在下理解。”
余牧拱手，龔莫書回禮之后便轉身離去。
然后…溫如玉直接拉小聊天群：“余牧，這些家伙還是有些意思的，怪不得人族在靈界之中能成為九大巔峰族群之一。”
陸星河也點頭道：“對外之時人族心中總是族群利益高于一切，下界人族又何嘗不是如此？這便是人族的安身立命之本吧。”
“這也是人族能走遍大千的理由。”余牧看著龔莫書的背影。
也忘記和丹東辰打聽一下人族之中的具體情況了。
但就以這九大絕頂天驕看來…人族之中，大抵也是一個各方相互制衡，各方勢力卻又維持著一個龐大族群的平衡的局面。
就比如這次來靈境之中的絕頂天驕們吧，其實沒太過明顯的主次之分，每一尊，都是一個單獨且強大的個體，又紛紛認可其余個體的實力。
這些個體又組成了一種以族群為羈絆，在合作中競爭的關系。
就拿龔莫書和龍傲天來說，這倆人兒看上去玩兒的好，但怕是到了該下手的時候，誰都會全力以赴。
但……
余牧他們仨可就不一樣了！！這點兒怕是龔莫書他們一定看得出來。
“星河，我考考你？”余牧一把勾住陸星河的脖子，陸星河渾身一僵，如星辰一般的眸中帶著警惕。
“你說。”
“若是最后，我人族天驕奮力走到了最后，走到了此層中心九湖合一帶來的大造化前，接下來會發生何事呢。”
陸星河聞言，訥訥道：“給我們三個踢出去？”
“廢話！這你還用想。”溫如玉從另一邊兒勾住可陸星河的脖子：“初時肯定不至于對我們動殺心，但他們聯手給我們踢出去是肯定的。”
余牧也笑：“星河，那龍傲天是個劍修，想不想和他過過招？？”
陸星河眸光劇震！你看你看！我他媽就知道！
“我…我打不過他…”
陸星河慫慫低頭，他曾仔細觀察過場中絕頂天驕們，龍傲天雖說有滅殺他的實力，但陸星河自知，自己絕對不是此人的對手。
“又死不了你怕什么。”余牧用肩膀撞了陸星河一下：“多搏殺于強者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你背負的可是帝劍之道。”
余牧循循善誘：“如今我們都在一起，但若有朝一日我們需要真的分開呢？星河，你有實力獨當一面，你也能獨當一面。”
“我怕疼，去不了一點兒。”反正陸星河往哪兒一坐，直接開始裝死。
什么真正分開，陸星河不信兄弟們會丟下他。
而兄弟若是真的丟下他，就代表著兄弟已然戰死于道途，他陸星河是膽子小，但他自認，若是真到了那一日，他不會死在摯友兄弟的后邊。
“媽的去不去！”
余牧徹底不裝了，其一把抓住陸星河的領子：“一會兒你要是敢不上，你知道我打的肯定比龍傲天疼！”
溫如玉眼里滿是笑意的看著眼里滿是委屈的陸星河，這嗶的慫勁兒都溢出來了但還是在搖頭。
余牧：“……”
“我找李道極封你精魄百年，讓你去不了青樓，還讓老溫當著你的面嫖。”
“C！！！”
陸星河惱羞成怒，扒拉開余牧扯著他領子的手上去就給了余牧一拳！饒是余牧，都被這一拳轟的臉皮抽動了兩下。
星河這肉身力量練出來了啊。
“我他媽去不就行了！打不過的話你們得撈我！”
“那肯定撈你啊，不撈你撈誰。”余牧重新一把勾住憤憤不平的陸星河的脖子，同時掏出一枚色香味俱全的靈果：“來星河，別生氣，吃個果子。”
“勞資不吃！！”
………………
龍傲天那邊兒正逼格滿滿的擦拭著自己的長劍，他瞥了龔莫書一眼：“龔道友，那三個飛升者不簡單，那個余牧極有可能是一界大帝飛升，我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龔莫書握著合攏的折扇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心：“蜉蝣界之大帝，無一不在飛升后大放異彩，可龍道友你去翻翻靈界史書，這種生靈能走到最后的，卻是寥寥無幾。”
“那我憑什么認為，此人，便能走到最后呢。”
龔莫書目中德光芒儒雅而睿智：“在蜉蝣界，其是大帝，在靈界，其…充其量不過是一絕頂天驕罷了，莫問其他，便說這靈境之中誰也說不明白到底埋葬了多少絕頂天驕。”
“你可莫要動歪心思，你師尊雖說也是太上，但整個族群的怒火，你承受不起。”龍傲天告誡似的開口。
此人表面狂傲不羈，事實上支撐著這種狂傲的是他那過硬的實力和超絕的天資，以及強悍的背景和過人的心性。
洞若觀火，城府之深，同輩之中無人不服。
“我沒那么蠢，而且若他們面臨險境，我們也必須鼎力相助！我龔莫書可以去殺同族，卻絕不允許外族殺我之同族。
再說，這不是已經給了他們機緣了嗎，還是讓他們先選的。”
龔莫書攤了攤手：“他們才三五百歲而已，又是剛剛飛升之修，若不隕落的話大有下一次進入靈境，甚至橫掃靈境的資格。
但龍道友，你我，包括我們，可是沒有下一次了。”
“廢話！”
龍傲天那神豐俊朗的臉上滿是憋屈：“老子正好大了一歲，C！”
“我大一個月，我說什么了。”龔莫書臉上也劃過憋屈之色，真羨慕余牧他們。
靈境，余牧他們若是能活到二次入靈境的時候，其他八大巔峰族群都他媽得把腦袋低下來！
那些高層，都他媽得，必須他媽得腆著臉來人族拜見，許下無數重利！求人族放他們族群天驕一條活路！到那時候，才是這三個飛升者真正的高光時刻。
除非他們也能拿出可以二次入靈境的絕頂天驕，但就這一次來看，不可能。
就算有，也絕不是這三個飛升者的對手。
“那要是最后我們拔得頭籌，給他們點機緣？”龍傲天眨巴眨巴眼睛。
“給不了一點。”
龔莫書和鐵公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