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做人不能太猖狂了,須知謹言慎行。”捕頭沉聲說道。
“這世界向來是實力為尊,你們官府在伏龍城混的都不如一個世家,你覺得對你們,我用得著謹言慎行嗎?”林北翹著二郎腿淡淡的說道。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心你的那些店明天開不下去!”捕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伏龍城的官府的確總是被容家壓一頭,但也絕對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欺負得了的。
“伏龍城你們官府還做不了主,如果明天你們要是動了我的店,我就去找容家合作,讓出一半的利益,幫容家更加壯大!”林北絲毫不慌,冷笑著說道。
“你!”捕頭頓時氣結,指著林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小友果然不簡單!”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而后一個身穿金色蛟龍官袍的中年男子便踏入了院中。
“小友,你果然非同一般,如此陣仗都能泰然處之,相逼那日容家那兩位的死,與你應該有些關系吧?”中年男子笑道。
“哎,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說的,城主大人!”林北說著站起身,而后與中年男子握了握手。
“鄙人鄭天元,不知閣下如何稱呼?”中年男子道。
“我怕說出來,嚇到你!”林北挑了挑眉頭說道。
“笑話,我家大人什么人沒見過,什么家族沒去過,你一個區區金丹期,也敢口出狂言?”捕頭當即不屑的說道。
林北:“我叫林北,被整個北境通緝那個林北!”
此話一出,所有伏龍城官府的人都呆住了,而后有一名捕快拿出了幾張通緝令,迅速對比了一下,這才有些顫抖的說道:“還真是他,那個玷污圣女,大鬧落日城的林北!”
“什么?他就是那個隨手滅掉兩個化神期的林北?”
“不對啊,那他為什么是金丹期呢?金丹期怎么可能干掉化神期呢?”
“可是通緝令上沒錯啊,還有那三個女人,都是一模一樣的!”
捕頭:“不對,和林北在一起的,還有幾只妖精,他們肯定是易容的!”
聞言,林北都笑了,他看著鄭天元問道:“我說城主大人,就這人的智商,是怎么當上捕頭的,你見過有人故意易容成通緝犯的嗎?”
鄭天元也頓時覺得老臉都快被他給丟盡了,瞪了捕頭一眼之后,這才看向林北問道:“閣下真的是通緝令上的林北?”
“怎么,你不信?要不我殺一個化神期給你看看?”林北笑著問道。
眼前的林北明明只是一個金丹期,可為什么讓他有種菊花一緊的感覺呢?
而且,殺一個化神期給他看看,現場就他一個化神期,難不成要干掉我之后,再給我的元神看看我的肉身已經死了?
鄭天元尷尬的嘴角抽了抽,而后還是不解的問道:“既然小友是通緝犯,為什么還敢當眾亮明身份,就不怕我回頭報上去,天玄門會派人來追殺你嗎?”
林北瞥了他一眼,隨后又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說道:“我賭你不會,況且我也不怕,天玄門再怎么來人,也不過是化神期而已,只要不來煉虛期大能,沒人能奈何的了我。”
“你就吹牛吧你,區區一個金丹期,不怕天玄門的追殺,牛都要被你吹天上去了!”捕頭再次不屑的嘲諷。
鄭天元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說什么。
司瑤瑤卻是小手一轉,隨后一把92式手槍便旋轉著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對準了捕頭的腦袋,就是“砰!”的一槍。
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呢,那名捕快的頭蓋骨便是被掀飛了幾米高,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了。
林北有些詫異的看向司瑤瑤,他雖然也有點煩這個臭蒼蠅,但是也沒想過要干掉他。
“剛才他的思想中有想到自己是容家的人,他是容家安插在官府的奸細,不能讓他泄露了消息。”司瑤瑤聳了聳肩說道。
“做的不錯瑤瑤,順便看看還有沒有人是其他家族的奸細,一并殺了吧。”林北道。
“好咧,姐姐你和我一起!”司瑤瑤滿口答應,還喊上了司寧寧。
司家姐妹也不含糊,當即對著二十幾個捕快就開了槍,接連殺了七八個人,這才停了手。
鄭天元一臉的震驚,那二女的修為那么低微,竟然能夠輕易滅殺金丹期甚至是元嬰期的高手,簡直是匪夷所思!
林北淡淡的說道:“城主不必介懷,她們兩個會窺探人的內心,殺的那些人,也都是容家或是其他家族的奸細,都滅了,我們才能夠踏踏實實的談合作不是嗎?”
聞言鄭天元點了點頭,而后沉聲說道:“我也沒想到道,那些家族竟然在我官府內部安排這么多奸細,難怪我官府一旦有動作,便會被提前透露消息出去!”
“好了,現在我們能夠談合作了。”林北淡淡的說道:“不過,我勸你不要用心機,因為我這邊可是能夠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我此次前來,是想和小友聯合對付容家。”鄭天元說道。
“猜到了,不過我想聽聽你的計劃。”林北道。
“起初我不知道小友的實力,是想利用小友與容家發生沖突,然后再出手削弱一下容家的實力,現在看來,計劃要稍作改變了。”鄭天元說道:“現在的話,我覺得我們直接聯手,就能夠將容家覆滅,到時候容家的產業我分小友一半,如何?”
然而,林北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并不是我想要的合作。”
鄭天元眉頭一挑,心道:難不成這小子想要更多,胃口這么大的嗎?
“那小友想要如何?”鄭天元問道。
林北看了他一眼,隨后道:“到時候容家被滅了,那些產業我并不感興趣,我只需要去容家藏寶閣挑一些東西即可,況且,我此次來伏龍城的目的,也并非要賺錢,我真正的目的,是滅了山上的那個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