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元都嚇傻了,他都聽到了什么東西?林北在說什么鬼話?滅了山上的道觀是他們這些人能想的事情嗎?
“不是,你、你、我、我……”鄭天元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怎么,城主怕了?區(qū)區(qū)一個道觀,就把城主嚇成這樣了?”林北有些好笑的問道。
“區(qū)區(qū)一個道觀?”鄭天元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林北說道:“小友,你可知那風云觀是什么實力?”
“什么實力?”林北無所謂的說道,一邊喝著水,一邊在心中不屑的想:能有什么實力,有個化神后期的坐鎮(zhèn),應(yīng)該就是頂了天,只要不是煉虛期大能,治他妥妥的!
“風云觀的清云子道長和風陽子道長,可都是煉虛期的大能,端了風云觀,除了天玄門,北境怕是再沒有別的存在能夠做到了!”鄭天元說道。
“噗!咳咳咳!”
林北聽了鄭天元的話,險些被一口水給嗆死。
“你說什么么?有煉虛期?還特么的是兩個?”林北不敢置信的問道,同時在心中也問候了系統(tǒng)的老母親。
麻蛋,狗系統(tǒng)坑老子,難怪要給老子半年的時間,原來風云觀中藏著兩個煉虛老怪,這特么要是莽撞的打上去,豈不是被干成灰啊!
就算是有坦克和勇士突擊車,也不一定能夠奈何的了兩個煉虛期,既然奈何不了兩位老道,那坦克和突擊車不就成了沒牙的鐵殼子了?
“特么的,要是有精確制導(dǎo)就好了,一定炸死這兩個老王八!”林北喃喃道。
“對啊,就是因為風云觀有兩個煉虛期道長坐鎮(zhèn),方圓千里的都有信徒,千里迢迢而來,就為上道觀獻柱香,求個平安福祿,請道長下山抓個邪魔妖怪的。”鄭天元無奈的說道:“也就是因為他們有這么大的影響力,伏龍城的官府才沒落于此!”
“他們有影響力,跟你們官府沒落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嗎?”林北皺眉問道。
聞言,鄭天元嘆了一聲,而后才緩緩說道:“本來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后來也不知怎么的,容家出了一個非常有本事的道長,與風云觀關(guān)系密切,所以行事日漸乖張,就算是犯了錯,也有風云觀擦屁股,一來二去的,連我們官府的人都惹不起了,于是就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局面!”
鄭天元語氣之中滿是自責,畢竟伏龍城的官府在他的手中,日漸衰落,威望在一點點的降低,在這么下去,官府早晚會淪為世家們的傀儡,到那時,伏龍城也就失去了真正的公平。
林北摸了摸下巴,皺眉沉思。
看來扳倒風云觀的事情,還要三思而后行了,畢竟有兩個煉虛期老道,憑借他現(xiàn)在的能耐,去了只有送菜的份,必須得想辦法再次突破升級系統(tǒng)了。
只有系統(tǒng)再次升級至4級,才有可能讓各方面都有質(zhì)的突破,才有可能有機會干掉煉虛期的老道。
“既然風云觀有煉虛期老道,看來覆滅風云觀的事,還要做一些詳細的計劃,城主,反正我們是一定要覆滅風云觀的,就是不知道這么一條賊船,你是上還是不上了?”林北看著鄭天元說道。
這一問,可算是給鄭天元問到了,只要搭上了林北這條賊船,就必定能夠打壓容家,讓官府重振雄風,但是同時也會招惹來風云觀的滔天怒火,很有可能,伏龍城的官府就此化作泡影。
可若是不上林北這條賊船,不出三年,官府絕對會被架空,到時候的他也就成了光桿司令,官府也將徹底的失去效用。
“沒關(guān)系,城主大人回去可以細細思考之后,再回答我,不過在這之前,我不希望再有宵小之輩來打擾我。”林北道。
鄭天元深呼出口氣,再次沉默了一陣,而后才沉聲說道:“小友,你這賊船,我上了!如果沒什么事情,我便回官府著手準備去了。”
林北揮了揮手,鄭天元這才帶著一群捕快離開了這個小院子。
鄭天元走后,林北再次陷入了沉思。
畢竟風云觀中有煉虛期大佬,這等牛逼的存在,還不是他目前能夠招惹的起的。
“不行,我得升級系統(tǒng)才行!”林北喃喃道。
“老大,我們不會真的要和煉虛期大對戰(zhàn)吧?”姚漱玉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做,也不怕告訴你們,我身中一道奇特的詛咒,若是我不端了風云觀,幾個月之后,我便會被詛咒致死的!”林北淡淡的說道,聲音平淡的就好像他不是被詛咒的那個。
“詛咒?”
聞言,三女皆是一驚啊,林北平時明明一旦事情沒有,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多了一道詛咒,若是真的完不成任務(wù),林北豈不是危險了?
“老公,你詛咒在哪啊,我看看,能不能找人給你祛除啊,現(xiàn)在我們很有錢,肯定能幫你把詛咒祛除的!”司瑤瑤上下檢查著林北的身體,一邊檢查一邊焦急的說道。
林北聞言,心中一驚啊,這特么是系統(tǒng)任務(wù),詛咒純粹就是他瞎編的,可不能花一大堆冤枉錢,找什么道士,神醫(yī),和尚等,來給他看一些莫須有的病癥。
于是林北趕忙解釋道:“額,我這個詛咒是沒辦法祛除的,它已經(jīng)深深地烙印在腦子里了,若是強行祛除的話,我的神識將會受到毀滅性打擊,甚至可能直接身死道消,神形俱滅。”
“究竟是誰給你下的詛咒,怎么會有如此的惡毒的人,我們就不能將他找出來,逼著他解除詛咒嗎?”姚漱玉也很是擔憂的說道。
“額,那個人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他是臨死前給我下的詛咒,不過,沒關(guān)系,好在我們還有時間,等我努努力,在研究出一些新型威力較大的武器,就不用懼怕什么煉虛期了。”林北連忙安慰道。
聞言,司瑤瑤湊了上來,而后小聲的在林北耳邊說道:“老公,我是說萬一,萬一我們覆滅不了風云觀,你總歸要留個后不是?所以,今晚上開始,老公你就輪番播種吧,也好留個后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