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冠絕好奇地看了眼賭坊上開出的價碼有沒有自己,畢竟不是所有參加青云大比的修士,都有資格被賭坊開盤。
經過他仔細尋找,終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后方,還備注了標簽。
青玄宗年輕一代天才。
青云境九重劍修。
蘇州三大家族之一林家小姐林薇婚約締結者。
望著這些稱號,蘇冠絕嘴角有些抽搐。
他非常明白,之所以能登上賭桌,純粹是因為林家的關系。
賠率也開出了非常奇葩的數字。
一比二點五。
相當于下一百靈石,可獲賠二百五十靈石。
不過,在他身上正注的人寥寥無幾,都只拿他當個笑話看。
賭坊中,許多修士正在積極下注。
“我下蒼北西川,此人出身于蒼北名家,又懂得拿劍修當偽裝,足以可見此人足智多謀,底牌眾多,區區百強怎么可能攔得住他?”
有修士道:“這幾個大熱門隨便下都可以拉,賭坊送錢之舉,不要白不要,可惜每人只能下注一百靈石,不讓人多賺,真是可惜。”
蘇冠絕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也許賭徒會賺,但賭坊永遠不會虧。
那些大熱門的賠率低得驚人,就算別人押贏了也賠不了多少錢,反而那些進入百強機會不大的人賠率特別高,會受到真正賭徒的下注。
他們只要贏一名這種賭徒,就能賠數十個大熱門押注修士,二者相互對沖,賭坊贏面依舊很大。
老話說得好,賭概率的賭狗,永遠玩不過玩數術的賭坊老炮。
他看了眼自己的名字,心中頓時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想法,需要李月來幫他實現。
這是他在蘇州唯一的人脈。
憑借著離開金玉樓時李月給他的地址,他一路找了過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李月家里一陣吵鬧聲。
“賤人,你叫吧,就算你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
“今天老子非要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五秒真男人!”
屋內傳來李月的慘叫聲。
“不,不要,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這么對你?”屋內傳來莽漢的聲音:“你得罪誰了你不知道嗎?活該便宜老子,哈哈。”
“既然你沒主意了,那我可就動手了。”
李月的聲音逐漸顫抖:“錢,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全部給你,求求你……”
莽漢一聽,還有意外之喜?
他當即面露貪婪神色:“錢和人,我都要了,我要向你道歉,你不是賤人,你是我的福報啊!”
“福報,996吧你!”蘇冠絕一腳破開大門,從正門沖進屋內。
映入他眼簾的,是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以及衣服被扯得七七八八,露出內里湖光山色的李月。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李月有點東西。
正人君子蘇冠絕閃現人性光輝,怒然呵斥幾名莽漢:“你們在干什么?”
幾名莽漢先是一愣,發現他背后背著劍的時候,轉為濃烈的笑意。
“臥槽,哪來的垃圾劍修?”
其中一名莽漢向他靠近,一雙大手向他抓來:“小兔崽子,就你這小身板,敢和爺爺叫板?就你這樣的劍修,我能打十個!”
蘇冠絕也不慣著他,青玄劍赫然出手,一記蒼山劍式斬向莽漢,下一刻,莽漢雙手被整齊切斷。
莽漢懵了,蘇冠絕也懵了。
莽漢是因為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像小雞崽兒似的修士能一劍切斷自己的手臂。
蘇冠絕懵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弱。
“你、你們是什么修為?”他愕然問向幾名莽漢。
領頭的莽漢冷然說道:“臭小子,你竟敢趁我兄弟沒注意砍斷我兄弟手臂,我堂堂筑基期修士,豈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蘇冠絕瞪大著眼睛,滿臉意外。
“你們幾個,最強的是筑基期?”
領頭莽漢目光森然地盯著他:“怎么?害怕了?晚了!留下你所有靈石,向我斷臂的兄弟磕頭,再叫三聲爺爺我錯了,我就留你一條狗命!”
煞筆!
他暗罵一聲,周身青云境威壓盡數釋放。
煉氣期與筑基期,無法形成自身威壓,唯有青云境后,修士能自成一氣,通過靈氣威壓來展示自己強大的實力。
只是一瞬,幾名莽漢立刻被壓得跪倒在地。
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威壓,莽漢臉色大變。
“特么的,遇到硬茬了!”
“李月只是普通的煉氣境,為什么在蘇州會有這么強的人脈?”
“該死!我們被坑了,快走!”
蘇冠絕冷冷一笑,冷聲哼道:“想走?不留下點什么嗎?”
只見幾道光影閃過,莽漢們皆被斬斷一條手臂。
“記住,以后李月是我罩著的,再敢來犯,被切的就是脖子了,明白吧?”
幾名莽漢被嚇得冷汗連連,頭點得跟雞脖子似的。
青云境威壓一散去,幾人連忙撿起地上的手臂,匆匆逃走。
邁入煉氣境后的修士,哪怕被人砍斷手臂,只要手臂還在,就有被醫治的可能。
望著突如其來的變故,李月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平靜情緒,她才緩過神來。
“多謝貴客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愿為貴客當牛做馬,哪怕貴客有非分之舉,小女子也愿意奉獻……”
“想什么呢?”蘇冠絕直接打斷施法,開玩笑,他堂堂一代清純男大,怎么可能輕易將自己送出去?
想到正事,他順勢提道:“放炮是不可能放炮的,不過我這有個機會,就看你珍不珍惜了。”
李月的臉頓時一片羞紅。
“貴客的安排,小女子肯定珍惜。”
半個時辰后。
“啊,貴客說的機會,原來是讓我找些人替貴客下注啊?”
蘇冠絕沒好氣地說道:“不然你以為是什么機會,幫我生孩子嗎?”
李月此時已經換上整潔的衣裳,臉色也正常許多。
“如果貴客有需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你還是先幫我找些靠譜的人吧。”他對李月完全沒意思。
“貴客放心,賭坊中的賭客很多也并非自己下注,有很多代理人都只是中間人,幫助不方便露面的主顧下注,所以貴客要找的人,還是很容易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