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月達(dá)成一致后,他交代她給自己買一千靈石,旋即將靈石交給了她。
這筆錢對于蘇冠絕來說,是一筆巨款。
不過,他覺得李月這個人還行,愿意給她這個機會。
靈石交出去后,他并未完全不管,而是悄悄跟蹤李月,確定她如約找人下好賭注后,這才靜靜離去。
一賠二點五,只要他進入百強,就能變成兩千五百靈石。
血賺不虧。
蘇州府城,張家。
張亂機背向眾人,眼神深邃。
就在剛剛,他的族中兄弟張景春告訴他,青玄宗蘇冠絕早就在前幾日入了蘇州城,那二十多名修士的靈石,就是他假借他名字坑掉的。
聞言張亂機大怒。
“廢物小子,前幾回坑我就算了,這次竟然還敢假借我的名號在外面招搖撞騙,真當(dāng)我張家好欺負(fù)不成?”他猛然喝道:“景春,替我查清楚,他最近還干了什么?我要將他的行蹤完全掌握!”
張景春再次將蘇冠絕的消息告訴他。
“他不僅在金玉樓買下兩件兵器,還和金玉樓中的銷售女修不清不楚,昨日有人見過他曾前往女修家中。”
聽到這話,張亂機當(dāng)場將中手茶杯摔個粉碎。
“簡直不要臉,林小姐和他的婚約還沒解除,他竟然和別的女子勾勾搭搭,簡直無恥,林家瞎眼,怎么會和這樣的浪蕩子締結(jié)婚約?”
“能夠得到林薇小姐的人,應(yīng)該是我!”
狂怒之下,屋內(nèi)瓷器盡數(shù)被砸爛,這波他為蘇州城貢獻不小的GDP。
要不是有青云大比規(guī)矩在前,他肯定會帶人去殺了他。
可惜大比在即,一切以大比為重。
蘇州東市。
白馬少年背負(fù)一桿雪白長槍入了城門。
數(shù)名人高馬大的錢家修士見此人臉生,伸手將他攔下。
“喂,臭小子,入我蘇州城交錢了嗎?”
白馬少年脫下絨帽,露出里面白凈面容。
“抱歉,我不知道入蘇州城還要交錢。”
“哼,不長眼的小子,你懂不懂規(guī)矩?”錢家刀疤臉修士冷哼道:“路是有人出錢修的,城是有人出錢建的,你平白無故就能通行,能入城,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白馬少年也不爭辯,只是平靜說道:“此話也算有點道理,您開個價,多少錢能抬個桿?”
見這名少年古井無波,錢家刀疤臉修士心中嘀咕起來。
能來蘇州城的陌生年輕人,基本和青云大比有關(guān)。
不過一般稍有實力者,都有大隊人馬或是家中長輩跟隨,即便是前些日子殺了他們錢家好幾個人的青玄宗蘇冠絕,都來了位海王真人陪同,這名少年看著年幼,又無人跟隨,看來不是什么大家族。
心思既定,他張開虎口。
“一萬靈石,就可從此地通過。”
白馬少年眉頭一皺,沒有發(fā)火,只是平淡地說道:“我沒有。”
“沒有?”刀疤臉面露兇光,一步步向他靠近:“沒有的話,拿你這匹白馬與背后長槍來抵,要是還不夠,城中的富貴人家對你這種長相應(yīng)該挺喜歡,我給你介紹幾位,想來你很快就能還清。”
“哦?原來你想要我這桿槍?”白馬少年依舊平靜:“想要,就得憑本事取。”
刀疤臉聽著話不對,當(dāng)即抽出九環(huán)大刀,冷哼道:“臭小子,你找死!”
他的實力在錢家雖然排不上號,可對于參加青云大比的選手來說,他好歹也是乘風(fēng)境初階,不是這些青年才俊能夠輕易得罪的存在。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帶著幾名家族中人在此設(shè)卡賺點外快。
前段時間他們收獲頗豐,不僅每人分到不少靈石,還得到家族贊賞,錢玄野等人的死給家族帶來不少損失,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彌補。
因此刀疤臉也挺高興。
至于入城參加青云大比的才俊?
有背景勢力的錢家惹不起,大家商業(yè)互吹一番,基本也就放過去了,真正能忽悠出靈石的,也就是白馬少年這種單槍匹馬或是結(jié)伴而行的人。
以他的眼光,白馬少年就算有背景,也不會太強勢。
不過,他漏算了一點。
當(dāng)他大刀劈向少年時,雙眼只覺幾道寒光閃過,似有梨花入海棠。
下一秒,他持刀的右臂直接沒了。
望著拋向空中的斷臂,刀疤臉面容恐懼。
“啊!”
身后幾人瞳孔地震。
乘風(fēng)境初階修士,被此少年一槍斷臂!
刀疤臉終于想起梨花代表著什么。
“白敬宣,你是槍王弟子白敬宣!”
周邊見慣了刀疤臉作惡的人,同樣露出震撼神情。
槍王弟子白敬宣,初入蘇州,便以青云境一槍斷臂乘風(fēng)境!
如此實力,整個大周又有幾名青云境能敵?
與此同時。
一位穿著妖艷露骨的女子在街上閑逛,身上散發(fā)著神秘體香,吸引一大群登徒子尾隨其后。
女子回頭輕輕一笑,便引得這些登徒子心猿意馬。
“美人,如此纖纖玉手,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夠得到?”
“美人,我是李家大公子,你開個價,多少靈石我李家都付得起。”
“美人,你還缺舔狗嗎?”
女子扭動著柳腰沒有說話,而是帶著這些登徒子向著陰暗的小巷走去。
不消片刻,這些登徒子的眼神變得清澈而又愚蠢。
“我需要蘇州城內(nèi)所有有資格參加青云大比,且到達(dá)青云境九重修士的所有資料,收集好后,可以到龍門客棧給我,”女子的聲音變得冷酷無比:“做不到的話,你們的腎,就歸我了。”
“遵命,主人。”
很顯然,這位便是心蠱術(shù),李秋梅。
東市街道上,一名古樸漢子肩上扛著一把長達(dá)兩米四的特制大刀在街道上行走,每走一步,街道石板上都會留下一道印痕。
兩側(cè)商販看到,忍不住悄悄議論。
“你看那人,僅是走路就能將石板壓出印記,那他肩上的刀,得有多沉?”
“可不是嗎?此刀也很特殊,刀柄是刀身的一半,莫非這就是苗刀?”
“苗刀,苗春鳳?我一直以為是個女子,沒想到卻是位莽漢?”
“噓,小聲些,讓他聽到了一刀斬了你的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