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心!”
慶懷措手不及,被鬼嬰嚇得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他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走。
此時的他也顧不上丟臉不丟臉的,四肢著地瘋狂爬行,腦袋里面只知道保命要緊。
小九九知道自己喊得晚了,趕緊又掏出一張符。
那邊的慶懷眼看逃跑來不及了,只能從兜里將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都拿了出來。
他的道袍已經擋了一次攻擊了,可沒有第二次。
“讓開!”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小小的身影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利爪。
“嘭!”
鬼嬰被彈開了,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恐怖。
“小九!”秦宇陽驚呼,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可是惡鬼啊!
看著恐怖多了!
“孽畜!”
小九九板著臉,滿臉怒意地盯著鬼嬰。
鬼嬰吼叫一聲,身上的怨氣比之前更勝。
他那雙沒有眼珠的眼眶對上了小九九的方向。
目標顯然已經鎖定小九九了。
“吼!”
尖叫一聲,鬼嬰朝著小九九沖了過來。
“小九,注意安全。”郁之年喊了聲,掏出手槍往鬼嬰身上射了一槍。
那是局里專門做出來用來捕捉鬼的網。
網是泡過符水的。
不僅如此還對它下了陣法,捉鬼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只是現在的惡鬼非同尋常。
“吼!”
只見被網罩住的鬼嬰猛地掙脫了網的束縛,繼續朝著小九九的地方沖過去。
那邊,小九九已經從兜里掏出了一張新的符。
符雖然還是黃色的,但是上面的紅色朱砂已經變成的暗紅色,甚至有點偏紫。
“躲開啊小九。”
秦宇陽既害怕又擔心。
他怕自己破壞了小九九的計劃,又擔心小九九受傷害。
小九九冷然道:“沒事,我有自己的辦法。”
“嗬嗬……”鬼嬰低啞的聲音響起,它已經來到了小九九的面前,伸出了利爪。
“啪!”
小九九面不改色地蹲下,將手里的符紙狠狠地拍在了鬼嬰的額頭上。
她的嘴里念念有詞:“天地自然,穢氣……”
念著念著,小九九的聲音越來越大聲,音量變大,字正腔圓。
隨著咒語的聲音越發清晰地響起來,黃符在鬼嬰的額頭上自燃。
念完最后一個字,小九九睜開雙眸,冷然道:“破!”
“啊!”
慘叫聲響起,符紙在鬼嬰的額頭上炸開。
不僅如此,屋子里面還發出耀眼的,淡金色的光亮。
這都是符紙自然后的反應,照得整個屋子都很亮堂。
“啊!”
趴在地上的鬼嬰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像是被烈火燒灼一樣。
“我的桃木劍來了!”
慶懷拿著把桃木劍,嘴里念著師父教過他的咒語。
就在此時,桃木劍的劍身‘蹭’地一下燃起了火苗。
小九九眼疾手快地飛了一張符紙過去。
劍身頓時燃起熊熊烈火!
“好厲害!”
慶懷兩只手握住劍,毫不猶豫地朝著地上的鬼嬰刺去。
“啊!”鬼嬰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先是憤怒,緊接著是凄慘,最后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喵~”
【它好像回復一點正常了】
那邊的慶懷見有效果,興奮地舉起了手機的桃木劍:“看你還敢不敢作祟!”
把劍扒出來,慶懷正要刺第二劍。
“等等,住手!”
小九九趕緊喊住了慶懷,“它現在沒有剛才那么癲了,不用再來一劍。”
走到鬼嬰身邊,小九九將它額頭的符扯了下來。
“嗚嗚嗚……”
低低地哭聲響起。
鬼嬰蜷縮在一起不敢動。
身子像個泄氣的皮球一樣,縮得更小了。
鬼嬰:已老實,求放過!
慶懷拿著桃木劍一臉懵。
火焰跳動著,映照出他難看的神情。
他剛才差點就殺了個鬼嬰。
這可是證明實力的時候。
“它是惡鬼,是壞的,你為什么要阻止我?”慶懷覺得小九九就是在胡鬧。
郁之年伸手攔住了慶懷:“先聽聽看小九怎么說,你情緒不要那么激動。”
慶懷:……
沒理會他們,小九九覺得此時的鬼嬰還有救,直接蹲在了它的身邊,溫柔地看向它:
“哭什么?你還記得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嗎?什么都可以說。”
原本還哭鬧的鬼嬰頓時安靜如雞。
它放棄掙扎,空洞的眼神落在小九九身上,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這,這個人類能聽懂我說話?
“喵~”
煤球叫了聲,綠色的眸盯著它。
戳了戳鬼嬰的身子,小九九皺了皺眉:“愣著干嘛,說啊?”
“嚶~”
鬼嬰原本猙獰的表情也漸漸緩和下來。
它嘴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在哭訴著什么。
“別哭了!”
小九九伸出手,忍著惡臭味摸了摸鬼嬰。
鬼嬰像個小貓兒一樣蹭了蹭她的手心,留下了紅黃色的黏液。
是血跡和尸油混合的。
“它……怎么變成這樣了?”慶懷看得目瞪口呆。
這鬼嬰剛才還兇神惡煞的,怎么轉眼間就變得如此溫順?
小九九無奈道:“它應該也不是壞的,還得再了解一下。”
那邊的郁之年盯著這里。
小九九伸手摸了摸鬼嬰的眼眶。
確實是空蕩蕩的。
她聽著鬼嬰斷斷續續的,嗚嗚嗚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
它好像只能發出單音節的聲音,都不能跟她交流。
想了想,小九九伸手將鬼嬰的嘴巴扒拉開。
只見散發著惡臭味的嘴里面竟然沒有舌頭。
“它活著的時候被人挖了眼睛,拔掉了舌頭,所以它看不清,說不了話,只能聽。”
拍了拍鬼嬰,小九九確認道:“是不是這樣?”
“啊啊啊!”鬼嬰點點頭。
郁之年有些不解。
“怎么了郁哥哥?”
小九九抬眸看向郁之年。
旁邊的慶懷其實已經完全呆若木雞,不敢再插嘴。
郁之年想了想:“確實有個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你。”
“你問吧,我知道的就會告訴你。”小九九眨了眨眼,漂亮的眸看著郁之年。
郁之年盯著鬼嬰看了眼,這才問出了口:“我想知道,怎么判斷它是不是生前被人拔掉了舌頭呢?”
“很簡單啊。”
小九九還以為他要問什么呢,結果就這。
她解釋道:“要是死后被折磨的,它死掉后會維持死之前的狀態,并沒有影響。
如果是死之前被折磨,這些傷痕也會一直維持到死后也有。”
郁之年點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