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這個……”賣主不由分說就被請到了軍區宿舍樓,看著一院子的嚴肅綠軍裝瞅著自己,忽然結結巴巴地表示:“我……不是我……哎這其實,是假的!我也是被別人騙了,才拿來賣的……真對不起,我給你退錢,好嗎?”
吳營長表情立刻變了,他媳婦更是聽到這個答案,差點昏過去。
她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當成寶貝的東西竟然是假的,吳營長則憤怒地直接拽住賣主的衣領:“要是沒人說,你還騙我呢?之前還有幾樣,都是真的假的!”
“都是假的,我都退你錢。”賣主連忙把錢拿出來,還給了吳營長:“身上沒帶那么些……等您空了,跟我回家去拿,您看行不行?”
“我現在就空!”吳營長把他拿出來的錢往自己媳婦手里一塞,橫眉立目的:“我現在就跟著你去家里取!少一毛錢都不行!”
吳營長媳婦拿著錢,心里既難過又生氣,還朝著陳禹的宿舍看了一眼,剛好看到沈蓉蓉在窗邊看她。
沈蓉蓉立刻揮了揮手:“嫂子~!”
吳營長媳婦也是個闖實的人,見到她和自己打招呼,立刻上到三樓去他們宿舍敲了門,開口就是:“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你是怎么看出來這一定是假的呢?”
沈蓉蓉微微一笑,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說辭:“我以前見過很多好東西,所以對這些比較了解。其實鑒別古董和飾品并不難,只要多觀察,多比較,就能發現其中的破綻。”
“真沒想到,你姐說你窮山溝里來的,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了,父母就把你們姐妹……”說到一半,葛梅覺得別人家的事自己不好評判,立刻改了話頭:“那你能不能再給我們講講怎么鑒別這些東西啊?我們以后也好注意點,別再上當受騙了!”
“這個……也就是從材質、做工、顏色等方面看吧……不好學。”沈蓉蓉其實也是亂扯,看向一些其他跟著上來,站在不遠處的人說:“大家有什么東西,都可以拿來給我鑒定,我不收錢。”
“那怎么行!”葛梅說著,就把剛才賣家還給她的錢掏出來一些,找出個十塊的塞給沈蓉蓉手里:“嫂子下午對你有點不禮貌了!原諒嫂子,行不?這算嫂子給你賠禮道歉,你買點好吃的,吃吃。”
“這不能要……”
“你得拿著!你這幫我們家挽回了多少損失呢?再說俺家老吳可不止給我買過這些東西!我馬上去把我首飾盒里的東西拿來讓你看看!你等著我哈!”
葛梅雖然胖墩墩,但是人勤快,腳程也快,不一會兒就把東西都取過來。
首飾盒一打開,里面東西真真假假,好壞摻半,沈蓉蓉一個一個給挑出來的同時,不經意間對著真貨吹拂兩下……悄悄把里面的靈氣吃掉。
這是她的最終目的,在最早看到吳營長媳婦把東西拿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這個利人利己的小計劃了。
大家伙看著沈蓉蓉就那么看一看,吹一吹,就能辨認東西是真是假,眼神都對她充滿了敬佩和崇拜,圍觀群眾越來越多。
她也算是把自己的‘在哪都會被圍觀’的特性發揮到極限了。
轉眼,手里有幾樣好東西的女人就紛紛回去取了自己的寶貝讓她鑒定。
王連長媳婦風風火火地第一個跑過來:“蓉蓉,你快幫忙看看!這小盒子我的娘家親戚給的,說是個老物件,那木頭可值錢了!”
沈蓉蓉接過一看,盒子上的雕花雖然精美,但工藝卻略顯粗糙,而且木材的材質也并非上乘,微微搖頭:“看著漂亮,但年頭不是很多,只能說是個工藝品。”
王連長媳婦一臉失望:“哎呀,我還以為能值不少錢呢。”
旁邊的劉排長媳婦也拿了一把扇子過來:“你快瞧瞧,這是我在一個地攤上淘來的,賣家說這是名家之作呢!”
沈蓉蓉看了一眼那畫,沒什么靈氣,但是畫的不錯,便給了個中規中矩的評價:“不是古董,但說不定再放一些年,就值錢啦。”
劉排長媳婦明白了意思,懊惱地嘆氣:“看來我也是被那攤主給騙了。”
王團長夫人也好奇地拿了個玉鐲過來:“蓉蓉,這是我家老王結婚的時候婆婆給我的,你看看,是真是假?”
當那塊玉拿過來的時候,沈蓉蓉覺得自己今天賺大了。
一大團干凈的靈氣纏繞著它,上面還纏繞著不少生靈的魂氣,讓沈蓉蓉瞬間口水三千丈,連忙接過來,吹了好幾下。
越是漂亮的古玉,就越是需要靈氣滋養,所以她也不舍得全都吃掉,那樣鐲子就會不水潤了,只吃掉了一點點,隨后告訴王團長夫人。
“這確實是個好東西,種水也好,至少戴過三代人吧?每一代都很長壽哦。”
王團長媳婦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你這小丫頭……我現在覺得你下午說的不是吉利話了,是真話。”
“本來就是真話。你要信哦。”
“那好,這是今天的鑒定費。”王團長媳婦立刻也掏出十塊錢:“要是下午那句吉利話成真了,嫂子給拿十倍!”
“看到嫂子這個鐲子我已經賺到啦,不需要鑒定費了。”
“你拿著吧!”
隨著沈蓉蓉的“鑒定業務”越來越繁忙,軍屬大院里的女人們都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紛紛把東西拿來給她觀看鑒定,一直忙到了晚上。
忙了一晚上,零零散散也收到了不少的‘感謝費’加一起有五十多塊,比之前在村里做拿藥護士一個月的工資還多二倍!
此時桌上放著的燉豆角都涼了,陳禹坐在桌邊,略顯可憐地問她:“我能吃了嗎?”
“現在還不能。”沈蓉蓉知道他裝的可憐,自從發現他是個大骰子之后就不再相信他的可憐,緩緩湊近他,把手里剛數過的錢都放在他衣兜兜里拍拍:“這樣就可以了!吃吧!”
“這?”陳禹低頭看著她給自己發的賞金:“什么意思?”
“當然是還錢呀!”沈蓉蓉掰著手指頭重復他說過的話:“醫療費住院費床位費護理費……我欠了你很多錢呢!”
陳禹臉色頓時一冷:“不是說和我結婚,就當還債了?”
“和你結婚,我有別的債要還。”沈蓉蓉說著,拉了一下他的軍裝衣領,眼神滿是喜歡地把他拉低彎腰后對著他的唇一啄,笑瞇瞇地引誘:“你怕我還完了錢,不和你結婚了嗎?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