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鐘蕾看她一眼:“你是肖神的人?”
喬茉無法理直氣壯的點頭承認(rèn),只能鼓了鼓腮幫子,默認(rèn)了。
事到如今,簡明慧也肯定能猜到了。
鐘蕾淡淡看她一眼,沒再說什么,也無需她說什么。
……
明慧又是一個人熬過一晚。
天亮,她不用鬧鐘就睜開了眼皮。
喬茉看她的臉色極不好看,勸說道:“今天的討論會就別去了吧。就跟周夫人說,你身體不適。周冉不是上趕著結(jié)交人脈,讓他去不就行了。”
明慧緩緩搖了搖腦袋:“不行……你給我把妝化濃一些,不要讓人看出來?!?/p>
周冉并不可靠,如果他背著她做了什么,只會增加她的負(fù)擔(dān)。
她寧可自己辛苦一點,也是要去的。
喬茉無奈,拿著化妝盒給她上濃妝。
鐘蕾去了一趟綠璽灣拿回禮服和配飾。明慧穿戴起來,想到什么,微微側(cè)頭交代喬茉:“打電話跟周逸儂交代一聲,讓她直接去會場。”
此刻她在公館,周逸儂去綠璽灣的話,會被她發(fā)現(xiàn)什么。
明慧對周家的人誰都不信任,周逸儂也不例外。
喬茉點了點頭,去給周逸儂打電話。
明慧只吃了幾口早餐就吃不下了。
以前再難受的時候,她都能大口吃飯,可原來情緒低迷到極點,是強(qiáng)行往嘴里塞,也咽不下去的。
喬茉安排好一些,回來看到剩下的一大半粥,勸說道:“簡總,你的肚子里有小寶寶,還是再吃些一吧。討論會的時間那么長,你的身體撐不住的?!?/p>
明慧勉強(qiáng)扯起微笑看向她:“肖神叮囑你的?”
喬茉眼眸閃了閃,垂下腦袋說:“簡總,我不是想瞞著你……我原本是分公司的小職員,秦助理將我安排到你那里……”
簡單來說,她就是個聽人安排的小嘍啰,有升職加薪的機(jī)會,誰不要呢?
“簡總,你會辭退我嗎?”
明慧頓了下,淡淡道:“把你換了,他還會安排其他人到我這兒?!?/p>
用順了的人,換了也改變不了什么。還不如拿著這一點把柄,讓喬茉為她效力。
喬茉松了口氣。
第三天的會議,上午是陸家等重量級人物做演講,下午宋津等年輕一代的企業(yè)人代表發(fā)言。
明慧以為自己會撐得很累,但還好。今天的休息時間比前兩天更多一些,她也就能在休息時間里,勉強(qiáng)吃進(jìn)一些喬茉投喂的食物。
周逸儂看著明慧吃了一小碗燕窩粥:“小周太太,你今天好像很喜歡吃小零食?”
而且是帶一點酸的。
明慧說:“我本來就喜歡吃,前兩天裝裝樣子,今天再不吃就沒機(jī)會了?!?/p>
回頭對喬茉說:“去打聽一下,這幾天給會場提供點心的是那些供應(yīng)商。以后我們公司的下午茶點心,也可以適當(dāng)采購?!?/p>
喬茉打配合,笑著點頭:“好?!?/p>
周逸儂笑了笑:“小周太太公司的員工真幸福?!彼仡^往左右兩側(cè)張望,“今天肖神好像沒有來?”
明慧抿了下唇角。
他昨夜就走了,今天也趕不過來,不知道又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微微扯起唇角,她打趣地看著周逸儂:“有好感了嗎?”
周逸儂說:“昨天討論會還未結(jié)束,他人就不見了。我記著你交代我說的話,問一問他要不要去晚宴,等了很久也沒見到他的人?!?/p>
明慧垂下眼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
“……后來我沒找到人,就叫上周冉跟我一起走了?!?/p>
明慧默了下:“周冉?jīng)]說什么?”
周逸儂道:“小周太太你不在,誰能看得到他呢?!?/p>
明慧眼眸微微一動,看向她:“你不喜歡周冉?”
要知道,周冉表面溫文爾雅,對誰都溫柔以待,性格有點軟弱。至少在她面前,她沒見過周冉對誰不好。
周逸儂淡淡地笑了:“我只是旁支的,他是周家二房,正統(tǒng)地位。我跟他沒什么交集,談不上什么喜歡不喜歡的?!?/p>
明慧聽出了什么,淡然一笑。
周冉在后排,瞧著簡明慧和周逸儂交頭接耳不斷,瞇了瞇眼睛,眼底滑過惱怒。
周夫人竟然也成了極力促進(jìn)他們關(guān)系的人。要不然這種討論會,哪有他進(jìn)場的資格。
可是,簡明慧根本不給他機(jī)會接近,連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即使他找到各種理由走到她的身邊,她也是無動于衷,卻讓他看起來像個小丑。
那些權(quán)貴看他的眼神,不外乎是舔著大房的跟班。
還有那周逸儂,不過是仗著一張臉就得到了簡明慧的推薦,走到了肖神的面前。
只是有了這兩個人的多看幾眼,周逸儂就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命令起他來了!
討論會結(jié)束,周冉一改陰沉臉色,走到明慧面前,溫柔說道:“明慧,今天是最后一場晚宴,聽說省里面的人也在,不好再缺席了吧?”
喬茉打探完消息,回來說:“他們要在宴會上,跟企業(yè)家們在放松的狀態(tài)下,跟企業(yè)家們交流,聽聽大家的想法……就是零距離交流的意思?!?/p>
明慧想溜,但這樣一來,還是決定再看看情況。
反正只是吃吃喝喝,聊天而已,累不死人。
明慧點頭:“那就去吧。”
周冉看了眼周逸儂,突然說道:“你是不是有事?”
周逸儂一愣,周冉道:“我剛才看見你一直在發(fā)消息?!?/p>
周逸儂淡然的點了點頭,看向明慧:“有個客戶看中了我的畫,小周太太,我能不能先走?”
她只是接受任務(wù),來相看肖神的。既然他不在,她去宴會也沒什么意義了。
在高端場合,她不過是個擺設(shè)、陪襯,笑得臉都僵硬,她也不喜歡那些搭訕的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又累又餓,有什么意思呢?
明慧不強(qiáng)求,允許她走了。
轉(zhuǎn)頭,就對上周冉溫柔的笑臉,明慧一看到這張臉,就生理性反感。
但還是不得不跟他一起前往宴會場。
這一次換了一家酒店,場地更大,布置得也夠低調(diào)奢華,算是給為期三天的討論會做謝幕。
明慧強(qiáng)撐著精神,跟幾個市區(qū)的領(lǐng)導(dǎo)交談。
騰悅在她的手里起死回生,幾方領(lǐng)導(dǎo)對她還挺欣賞,說她有當(dāng)代女強(qiáng)人的魄力和智慧,能扛起事兒,能扛責(zé)任。
這算是明慧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好的鼓勵了。
就連周夫人都沒這么夸過。
跟這撥人聊完,換下一撥人,周冉遞過來一杯水:“這是溫水,潤潤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