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方嫂嫂今天有空來呀?”白文思欣喜的問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做嫂嫂的再忙肯定也要過來呀。”王于語氣里滿是寵溺。
萬霜霜的心猛地一沉。
他去接方雪曼了?
而且白江珩連家人都沒有告訴,說他已經和方雪曼分手了這件事?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手腳漸漸變得冰涼,萬霜霜不敢再細想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才不至于在這種時候露出什么端倪。
“那我們先過去吧?霜霜,你給江珩發個消息,就說讓他直接去梅風亭就好。”王于說道。
“好。”
跟著坐上了白家的車,萬霜霜默默地發消息給白江珩。
這次他回得很快。
“好的~”
一看就不是白江珩回的。
萬霜霜握緊了手機。
他和誰在一起,這消息就顯而易見是誰回的。
不僅去接她,還允許她用手機回消息。
萬霜霜心里有些不舒服。
到達梅風亭后,客人們也已經來了不少。
白元生和王于熟絡的招待著他們,萬霜霜和白文思就站在一旁微笑。
直到熟悉的那輛車出現在視線中。
搭在小腹前交疊的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裙擺。
方雪曼穿著一襲乳白色又帶晶鉆地魚尾裙,身材凹凸有致,長發高高盤起,露出了更加引人遐想地脖頸。
她一出場,幾乎是吸引了所有男人的注意力。
白江珩自然而然地任由她挽上了手臂,然后朝著他們走來。
萬霜霜看到這一幕,心中卻如同被什么猛地揪了一下,險些忘記該怎么正常的呼吸了。
白江珩的視線觸及到萬霜霜時,面無表情地臉上漸漸柔和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贊賞。
這件禮服是專為她定制的。
白江珩只看了設計稿就定下了這一身,連實物都還沒有看到,收到后就讓送到了化妝室。
他今天走得早,萬霜霜是自己打車過去的。
所以是見的第一面。
“伯父,伯母,好久不見。文思,生日快樂。”
方雪曼走到他們面前,松開了白江珩的手,然后走上前親昵的窩在王于身邊。
“方嫂嫂,昨天我收到你寄來的禮物啦。我很喜歡,謝謝你。”
“文思喜歡就好。我雖然沒有比你大幾歲,但總是覺得我已經不懂現在年輕女孩喜歡些什么了。還好前段時間和霜霜待的久了些,心態也年輕不少。”
方雪曼盈盈一笑。
“是啊,你和江珩都快結婚了,我們就要是一家人了。雪曼,有空的時候多來找你兩個妹妹玩,也讓她們跟著你多學些東西。”
王于是真的喜歡方雪曼。
看著那么的溫柔賢惠,都已經是大明星了還一點架子都沒有。
很符合她對兒媳婦的期盼。
聽到王于說要結婚了,萬霜霜抬頭看了白江珩一眼。
他根本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
她突然很討厭白江珩。
方雪曼聽到那個詞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始終帶著笑容,然后跟著王于去招待其他的來賓。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過來,霜霜。”
見萬霜霜還杵在原地,白江珩開口喚她。
萬霜霜沒有立即動彈,眼神忍不住又落在方雪曼和王于的身上。
白江珩上前一步想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到懷里,白元生卻突然出現。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眼神在兩人之間徘徊,最后沉聲說道,“江珩,我有話對你說。”
白江珩卻只是淡淡的抬眼看了他一眼,依舊將萬霜霜摟入懷里。
白元生果然蹙緊了眉頭。
“霜霜年紀不小了,你也有婚約。大庭廣眾之下,你不知道該保持距離么?”
聽著白元生明顯帶著怒意的質問,萬霜霜慌忙從他懷里逃脫。
然后低著頭不敢對上他的眼神。
白江珩卻沒有什么反應,眼里帶了些嘲諷,
“你不是一向了解國外的風俗嗎?難道叔叔和關系好的侄女,不能擁抱?”
“最好只是這樣。”
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白元生轉身離開了。
白江珩剛想再次開口,讓萬霜霜跟在身邊,白文思突然猶豫地走上前,
白文思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她深吸一口氣。
“哥,我…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那天是我太沖動了,那不是我的心里話。”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白江珩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知道自己錯了?”
白文思連忙點了點頭,“哥,其實那天晚上我就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也將他拉黑了。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嗯。”白江珩摸了摸她的頭,“我沒放在心上。”
“真的?”
“真的。”
白文思如釋重負。
對著白文思又說了句生日快樂,白江珩牽著萬霜霜的手,步入大廳。
“你怎么不去找方姐姐。”
白江珩有些不悅地低頭看了她一眼。
“我的女伴是你。”
聽到他這樣說,萬霜霜的情緒顯然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感受到是他話語中的責備與不滿。
萬霜霜有些抗拒地想從他手中掙脫。
白江珩卻從來不會如她所愿。
他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
萬霜霜心頭委屈。
這會被白江珩這樣逆著心思,杏眼慢慢又積滿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白江珩緊鎖住眉,“你怎么了?”
萬霜霜終于掙脫開。
她剛想將全部的不滿都告訴白江珩,卻看到王于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萬霜霜吸了吸鼻子,悄悄地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江珩,可以和你聊聊天嗎?”王于問道。
白江珩略一沉思,應下了。
“那霜霜在這里等一會哦,我們很快會回來。”
“好。”
看著兩人的身影漸漸走遠,萬霜霜等候在一旁的休息區。
她剛剛拭去的淚水似乎還在眼角留下淡淡的痕跡,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果然沒有等太久,白江珩就回來了,坐在她身邊。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他問。
萬霜霜搖了搖頭。
“那就不要對我板著臉。”
“跟你學的。”
“呵。”
白江珩冷笑一聲起身。
他怎么也算今天舞會的東道主,一直待在這里也不應該。
“你休息好了就來找我。”
看著他即將離開的身影,萬霜霜叫住了他,“白江珩。”
萬霜霜許久沒這樣連名帶姓地叫過他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