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吧。”
僅僅三個字,轉瞬間決定了旭東的生死。
書意捂住臉,嗚嗚痛哭,因為她差點導致那么優秀的學長殞命,厲宴禮的懲罰簡直恐怖之極。
等哭聲逐漸減弱,男人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
她緩緩放下顫抖的雙手,心有余悸的看著監控畫面,廢棄工廠頂樓又恢復一片荒蕪景象。
拿著劍駑的人已經消失,而塔機上掛著的旭東學長也被放下來,被幾個身強力壯的人抬上救護車。
“別怕了,看看你額頭上的汗。”
厲宴禮撥弄了幾下她的頭發,早已被汗水浸濕。
“換身衣服吧。”
她將頭埋進他胸膛,像只小鵪鶉,男人能清楚感受到女孩還在發抖,渾身都一直在不停打顫。
男人像安撫自己的孩子一樣,摸摸她的頭,眼中盡是玩弄人心的快感。
這番教育下來,寶寶應該會安分些。
“老婆,第一次和我上床的那晚多乖,之后別在惹我生氣,下次我可是不會再心軟,聽到了嗎?”
“聽到了。”
厲宴禮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可能剛剛掙扎太厲害,連同他送的那條帶鈴鐺的紅手鏈也“叮當”掉在地上。
書意連忙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生怕他再發瘋。
厲宴禮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撿起地上的紅手鏈:“真不結實,你說換成鐵鏈怎么樣?”
“嗯…不好,太丑了,下次小書意再想逃,就換成黃金鐐銬好不好。”
瘋子,他真的想把自己的永遠囚禁起來,像個寵物一樣,開心玩玩逗弄一下。
“我不會再逃了。”
“嘖嘖嘖…那好可惜,希望用不上。”
他將書意放到柔軟的沙發上,監視器畫面也由廢棄工廠,變成真正電影《泰坦尼克號》。
悠揚的音樂響起…
剛剛的殘忍行經,仿佛一場夢,可它確確實實真的發生了。
“寶寶,喊我的名字!”
“厲宴禮…”
整個沙發凹陷,一用力,欺身吻了上去。
………
第二天一早,厲宴禮起床,熟練的扣上襯衫口子,將八塊腹肌隱藏在衣服里。
書意窩在被子里,露出一雙水靈靈的杏眼,柔軟細嫩的小白手抓著被子,像只被欺負恨了,委屈巴巴的小獸。
男人回頭側臥,撫著她的臉頰:“今天下午,在鼎盛大酒店會舉行一場拍賣會。”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爸爸,里面就有意見她的遺物《金寒雜病方》。”
“真的?!!”
父親車禍那天去單位,就是要把這個方子交給國家,花了畢生心血終于對“癌癥”有了突破。
可等書意到現場,方子已經找不到了,而他也永遠失去了生命。
如果那場車禍和這本醫術有關,那她必須要得到,以防落入“居心不良”人的手中,借此牟利。
“多謝,大叔。”
“昨天恨的要命,現在又感謝上了,寶寶的臉轉變的還真快,不想去找媽媽了?”
書意心里咯噔一下,原來厲宴禮早就察覺自己想做什么。
甚至提前埋好“圈套”,就等她心甘情愿往下跳。
她想的太單純了。
這男人遠比自己預想的城府深重的多。
“一切都聽大叔的。”
面對書意異常乖巧的回答,厲宴禮勾了勾唇,揉捏了下她的臉。
“很好,小書意,大叔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他拿起枕邊藥膏,輕柔地涂抹在紅腫的地方,姿勢動作熟練得好像做過無數次。
接著遞來一張卡。
“這是一百萬,買點喜歡的東西,然后兩點去公司找我。”
書意粉嫩的鼻頭,被刮了一下,軟糯嗯了聲,纏著睫羽迷迷糊糊闔上眼睛。
等厲宴禮離開她才從床上起來。
拿著卡先去了躺商店,大包小包買了很多東西,并不是衣服首飾之類。
而是護腕護腰、按摩器、還有籃球、桌球桿等等,直奔旭東學長所在的醫院去。
當她拿著大包小包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經過一天一宿的搶救,他基本脫離危險期。
書意到的時候,護士正在給他換藥,他渾身全部纏著繃帶,根本看不清樣子。
從前那么優秀、帥氣、聰明的學長變成這副樣子,都是因為她。
手中水果籃和禮物快被攥爛了。
“姑娘,你是來看男朋友的吧?”
“不是我說,他學習有壓力多開導開導,別走極端,這么好的年紀真出現什么嚴重的問題,多可惜啊。”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