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的寶寶看不到光,見不到任何人,眼里、心里、身體里只有他,只屬于他。
看著厲宴禮戾氣越來越重,楊特助連忙幫書意說話。
“厲總,夫人好似和旭東吵得很兇,并不像有什么情誼?!?/p>
“夫人年紀還小,情竇初開可能還不懂男女之間的想法?!?/p>
“哦?情竇初開嘛…”
厲宴禮臉色稍微好看一些。
小書意到底對誰有情誼,一會兒讓她親口說出來。
“鄭寧兒來了嗎?”
“來了,厲總,和夫人一起坐電梯,馬上就到了。”
“很好?!?/p>
如果自己教不會她,就讓寶寶親眼學學成人之間的游戲該怎么玩。
“鄭小姐,厲總說讓您去他辦公室等著。”
“那書意呢?”她刻意提了一嘴,就想知道厲宴禮對待二人有何不同。
楊特助搖搖頭:“厲總,沒說。”
鄭寧兒看了眼錦書意,心里有些得意但并未展現(xiàn)出來。
任憑誰看到自己女朋友,拍了三級片都會厭惡吧,更何況是天之驕子厲宴禮。
雖然最后查清為AI換臉,可不喜歡的種子一旦種下,今后只會越來越強烈。
瞧!前幾日在厲老爺子家還如此護著,錦書意這個小賤人,現(xiàn)在也開始冷落了不是。
“書意,我去去就來,咱們一塊走哈。”
“好的,學姐?!?/p>
鄭寧兒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接著很楊特助轉(zhuǎn)身,朝厲宴禮辦公室走去。
大叔,不會知道她去找旭東學長,又生氣了吧。
可自己已經(jīng)盡力和他“撇清”關(guān)系,他的手下應該會告知。
錦書意的心情異常忐忑,不知道一會兒將面臨什么,人往往對未知的東西充滿恐懼。
跟何況對方是個十足的瘋子,偏執(zhí)又占有欲極強。
此時的書意,微微低頭,攥著裙擺站在川石頂層樓梯口,很安靜。
雖然過往的人不多,但都對她投來好奇異樣的目光。
負責財務的劉秘書,偷偷和旁邊的同事八卦。
“欸!你說這女孩是誰,看穿著應該不是來應聘的,更像個…高中生?”
“別瞎說,楊特助帶來的,估計是厲總看上的人?!?/p>
“?。浚?!不會吧,厲總不是和鄭家小姐有婚約,雖然這女孩確實漂亮,但論家世估計比不上鄭家大小姐吧?!?/p>
“那可不一定,你不知道吧,還有更勁爆的,她是和鄭寧兒一起來的,二人好像之前就認識,挺熟絡的樣子,只不過鄭小姐剛到就被引進辦公室,而她…”
“嘖嘖嘖…可惜,這么小的年紀,干什么不好,非得攀龍附鳳?!?/p>
“誰說不是呢!估計一會兒被怎么羞辱出門都不知道,唉…”
二人露出同情的目光。
錦書意并不知道別人在議論什么,她非常緊張,生怕和學長演的那出戲騙不了大叔。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磁而沙啞。
“怎么不進去?”
她抬頭便對上那顆如枯井般幽深的眸子,心頭一顫。
“大…大叔,你不是讓學姐她進去,我…我怕打擾…你們?!?/p>
男人被氣的心臟疼。
“哦?寶寶懂得挺多啊,那我這里正好個視頻,需要人為我解說一下?!?/p>
“小書意,愿意嗎?”
她有權(quán)說不愿意嗎?書意心里腹誹。
旁邊的劉秘書見厲宴禮需要“解說”,立馬上前,想表現(xiàn)自己,畢竟她精通六國語言,干過兩年的同聲傳譯。
“厲總,妹妹還小,要不我來為您解說吧?!?/p>
書意看一身藍色職業(yè)裝打扮的女人,頭發(fā)用鯊魚夾抓起,臉上畫著精致妝容,雖然有些下巴前凸,但整體還算干凈利落。
瞬間有種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覺。
“對,大叔,我大學學的是中醫(yī),英語剛剛及格,翻譯的話可能不太行,要不…。
劉秘書聽書意的話,心想這女孩,還算懂事。
繼續(xù)說道:“是啊,厲總,雖然來石川不久,但我各項考核都是第一,未來定能為您分憂解難?!?/p>
邊說,甚至還膽子大的,試圖挎著厲宴禮的胳膊,被他冷漠甩開。
“滾!”
語氣陰冷:“上一個碰到我鞋的女人,已經(jīng)當做花肥,你想怎么死?”
劉秘書被厲宴禮恐怖的眸子,嚇得撲通跪在地上。
“對不起,厲總,我只是…只是想爭取些工作機會,為公司做貢獻,不是有意的…”
“求求你,放過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著我的工資度日…”
厲宴禮一腳踩上劉秘書,剛剛觸碰他的那只手,食指扶了扶鼻骨處的金絲鏡框,看向錦書意。
“寶寶,你說我該怎么處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