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眼瞎,是你識人不清,不是我。”
說到最后,江笑笑的情緒忽然有點激動。
“祝姣姣她才是騙你的那一個。”她抬手抓住周一蘅胸前的衣服,攥得很緊很緊:“周一蘅,她騙了你。”
“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們之間的事的,可她對你說的話絕對沒有一句真話,全都是謊言。她才是那個——”
“住嘴!”
江笑笑忽然痛呼了聲,因為周一蘅扣著她的手腕正一寸一寸收緊。
那力道似乎要把她的手腕給捏碎似的。
周一蘅面露憤怒:“姣姣跟你完全不是一種人,她從來不會在我面前說你任何的不是,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區(qū)別。”
“這就是她的心機。”江笑笑氣地笑了出來:“所以她即使什么都沒說,也能讓你相信她不相信我。”
“江笑笑,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周一蘅松開手:“姣姣在我的眼里什么樣不需要你來評價,你——”
江笑笑攥著他衣服的手忽然用力扯了下,周一蘅猝不及防,被迫彎了身。
下一秒就見江笑笑墊腳仰頭親在了他的唇上。
她的唇很軟,卻也很涼。
甚至在一瞬間呼出來的氣息好似都因為周圍的溫度而變得很低。
周一蘅瞳孔猛然緊縮,愣了一秒后抬手就想要把人推開。
可江笑笑卻緊拽著不肯放。
周一蘅身子后仰想要躲開,江笑笑的唇下一秒就緊貼了上去。
不僅如此,她甚至直接在周一蘅的唇上咬了一口。
咬得很重,直接見了血。
周一蘅眉頭皺得似乎能夾死蒼蠅,雙手用力才終于把江笑笑給推開。
“江笑笑,你屬狗的?”周一蘅抬手在唇上用了抹了下,同時快速后退好幾步,似乎是怕江笑笑會再次撲上來。
“對呀,你不是早就知道嗎?”江笑笑眼底還帶著淚光,可臉上卻是在笑:“周一蘅,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相信祝姣姣的話不相信我?”
周一蘅唇上被咬的傷口傳來疼痛,江笑笑是下了狠心咬下去的,下唇上破了很明顯的一個口子,鮮紅的血液正往外冒。
他的目光對上江笑笑含著淚眼的眸子,眉頭緊皺,薄唇緊抿間,血液順著流淌進了嘴里,一陣復(fù)雜的甜腥味。
周一蘅沒有說話,就只是這么看著江笑笑,臉上的表情很冷。
江笑笑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去,直到最后徹底消失。
“我知道了。”江笑笑抬起右手,低頭把手腕上的手鏈摘下來。
她放在手心,垂眸看了好了一會,才抬頭。
“既然這樣,那這個還給你吧。”江笑笑看著周一蘅:“反正也不是我的東西,現(xiàn)在物歸原主。”
不知為什么,看著江笑笑眼底的笑以及聽著她說的話,周一蘅心里莫名有點不舒服。
有那么一瞬間,他似乎是相信她的話。
可下一秒他就理智地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
不可能!
他都已經(jīng)被騙了一次,難道還想被騙第二次嗎?
想著,周一蘅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從江笑笑手里把手鏈接了回去。
江笑笑轉(zhuǎn)身往房間里走,周一蘅則是拽著手里的手鏈往一旁的電梯走。
房間門關(guān)上的同時,電梯門也跟著打開,周一蘅邁步走了進去。
聽著耳邊傳來的電梯下去的聲音,江笑笑背靠著門框順著滑落到地上,雙手捂住臉,很快房間里傳來一陣壓抑的哭泣聲。
或許從來就不是什么認錯人,或許壓根就是移情別戀。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彼此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
只有她在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間還覺得是誤會。
等誤會解釋清楚了,他們就可以和好了。
可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
……
翌日。
基地。
商顏跟周商年兩人是晚飯前過來的。
因為提前跟曹教練打了招呼,所以進去的很順利。
因為怕周一蘅跟曹齊邁兩人見了面起沖突,周一蘅這兩天都在射擊這邊訓(xùn)練。
而且因為網(wǎng)上的事,雖然周一蘅是被動方,可曹教練對兩人都做了懲罰,加了雙倍的訓(xùn)練。
商顏沿著墻上的指引一邊往射擊室走一邊跟邊上提著雙層保溫盒的周商年說:
“我剛才下車的時候有看到門口蹲了記者,那些人看著一時半會不會走,等會得跟蘅蘅說這兩天先別出門了。”
周商年:“嗯。”
“對了,還有祝姣姣,她一直住在這邊也不是辦法,畢竟還是一個學(xué)生,也不能總請假。”
周商年:“嗯。”
“現(xiàn)在那些媒體就喜歡炒熱度,為了流量可以做到毫無底線,我覺得還是要去跟祝姣姣說一聲,為了她跟蘅蘅兩人好,兩人最近還是暫時不要見面的好。
周商年:“嗯。”
商顏無語的轉(zhuǎn)身抬手在周商年的頭上拍了下:“嗯嗯嗯,你就知道嗯,你是個人機嗎?”
周商年:“……”
“周一蘅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經(jīng)讓人處理了。”周商年很是無奈地說:“他都那么個人了,這點事對他不會有什么影響。”
“可我是他媽呀,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商顏說。
雖然兒子不承認她,可她也是她的媽。
而且那個曹齊邁,通過上次的對話以及這次的事情來看,很顯然平日里在隊里跟周一蘅就是不對付的。
她才剛回來就發(fā)生這樣的事。
那她之前不在的那么多年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商顏不想總想過去,畢竟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再怎么想也是無法挽回。
既然老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那她就是幸運的,也還來得及,她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做很多想做的事。
首要的就是,身為母親,她一定會盡她所能地保護她的兒女,一定不能讓他們再被那些別有心思的人欺負。
“我知道。”周商年看著商顏,神情和目光都很溫柔:“我知道你想為他做點什么。”
“可是嗎,周一蘅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三歲的小孩了,就像我也不是當年那個摔一下會躲到你懷里哭的孩子了。”
周商年的聲音很輕,眸色認真,一字一句:“媽,我們現(xiàn)在都長大了,就算是保護,也是我們保護你。”
“我知道你總想要彌補,想要為我們做點什么。”周商年說:“可在我們心里,我也想要保護你。”
“而且我相信周一蘅知道你的身份之后,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商顏眼睛一亮:“真的?”
她的蘅蘅開口閉口都是媽早死了,商顏雖然沒說,可心里聽著別提多難受了。
“真的。”周商年肯定。
就算到時候周一蘅不認,他也有辦法讓他認。
威逼利誘不行,那就直接動手。
反正周一蘅肯定是打不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