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啊?!弊fc頭:“不就長得好看了些,不然也不會把大哥迷的暈頭轉向?!?/p>
那天祝姣姣去四季云頂商顏沒有戴口罩,所以祝姣姣是見過商顏的臉的。
想著,柳曼青忽然拿過一旁的手機點開找了一會,然后把屏幕拿到女兒的跟前問:“跟她長得像嗎?”
祝姣姣掃了一眼面露疑惑:“媽,你什么時候還給那個小狐貍精拍了照片?”
她說著拿過手機又仔細看了眼,冷笑:“還是這一身窮酸過時的衣服,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看上她的?!?/p>
她自顧自地說著,沒發現一旁的柳曼青陡然巨變的臉色。
屏幕上是十八年前商顏的照片!
柳曼青本以為就算現在這個商顏跟當年的商顏長得像,也只是像而已,到底不是同一個人。
可看女兒的反應,很顯然不只是長得像這么簡單。
除了那雙相似的眼睛,口罩下的五官難道也……
“你看仔細了?!绷嗫粗f裆珖烂C地問:“你確定是同一個人?”
“確定啊。”祝姣姣疑惑地抬頭:“媽,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同一個人?難道她不是商顏?”
“不可能吧?我親眼見過的,就是這張臉?!弊f苁强隙ǖ刂钢掌锷填伒谋亲诱f:”你看,這鼻子上的痣也一模一樣呢,就是她?!?/p>
柳曼青沒說話,可是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難怪。
難怪周商年對這個女人這么重視。
原來不止名字一模一樣,就連臉也一模一樣!
雖然這樣想著,可到底沒有親眼見過,柳曼青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會有毫無相關的兩人能長得這么像!
她得想個辦法讓那個女人把口罩摘下來。
她一定要親眼看看那個女人口罩下的那張臉到底跟當年的商顏相似到了什么程度!
一旁的祝姣姣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忽然嘀咕了一聲:“我怎么覺得這個狐貍精跟一蘅長得有點像啊,她這鼻子上的痣跟一蘅鼻子上的好像都一模一樣?!?/p>
“好了?!绷嗄没厥謾C,想到什么忽然說:“我記得周靖一直很喜歡你,當年還追過你來著?!?/p>
周靖是周商年二叔家的兒子。
“對啊?!弊f荒樀南訔墸骸八@幾天還一直給我發消息安慰我,煩死了。”
柳曼青眼珠一轉,忽然說:“既然他這么關心你,那你請他來家里吃個飯吧。”
“我才不要。”祝姣姣拒絕:“他長得那么丑,看著就惡心?!?/p>
“聽話?!绷嗾f:“媽找他有點事?!?/p>
……
鑒定結果出來的時候周商年瞞著商顏親自去拿的。
“親子關系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苯h白把結果遞給周商年,調侃:“又是誰的豪門私生子?”
圈子里的那些有錢人,家里老婆孩子,外面情人一堆,什么小三小四,誰要是弄出個孩子一點也不奇怪,甚至有些好幾個家一起養著的數不勝數。
所以江閔白第一反應周商年送來的血液標本應該是哪個競爭對手外面的私生子。
可他話落,周商年的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奇怪。
“你確定結果沒有弄錯?”周商年看著他問。
“你這話問得,我苦學這么多年難道連一個鑒定分析還能弄錯?”江閔白肯定地說:“這兩份血液樣本的主人就是親父子?!?/p>
周商年握著紙張的手一寸一寸收緊,漆黑的眸底一片深沉的暗色在劇烈地翻滾。
在過來之前周商年就已經在電話里得知了鑒定的結果,震驚之下他第一反應是搞錯了。
所以才會瞞著商顏親自過來。
“那有沒有可能是樣本弄錯了?”周商年再次問:“途中被人換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你難得找我幫忙,我拿到的第一時間就進了實驗室,全程到結果出來之前就沒離開過我的眼睛?!?/p>
江閔白皺眉:“你要真不相信的話,那就再取來一份樣本,這次我當著你的面分析,我看你相不相信。”
周商年聞言沉默。
之前的那份血液樣本是商顏從馬路上沾到的,現在已經沒了。
這之前周商年是真認定商顏是太過于思念周政安加上懷孕,所以產生了幻覺。
至于那血想都不用想是別人的。
他之所以答應,只是想暫時的安撫商顏。
可周商年怎么也沒想到,那份血液的鑒定結果竟然真的跟他有親子關系!
他的親生父親是周政安。
鑒定結果顯示是父子關系,那么就代表商顏手指上沾染的血液真的是周政安的!
這個結果跟當時陳伯拿到商顏跟周商年的親子鑒定結果時的震驚簡直是不相上下!
甚至還要更甚!
畢竟當時商顏活生生地站在周商年的面前,帶著熟悉的臉熟悉的記憶親昵熟悉地喊著周商年的小名。
可此時此刻,一個早就已經不存在、監控也看了很多遍都沒有找到的人。
卻憑空在斑馬線上留下了一絲跟他有血緣關系的鮮血!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這是怎么了?”江閔白拍了一下周商年的肩膀:“對了,聽說你要結婚了,還是奉子成婚,可以啊,不聲不響干大事,什么時候把嫂子帶——哎?就這么走了,我話都沒說完呢?!?/p>
周商年剛打開車門坐進去,正要再看一遍手里的鑒定結果,手機就響了,陳伯打來的。
“怎么了?”
“大少爺,夫人剛才出門了。”陳伯在那頭著急地說:“說是要去找先生,可先生不是已經……”
“我知道了?!敝苌棠昕焖賿鞌嚯娫?,一腳油門快速把車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