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商年給商顏辦理出院的時候,一直暗中監視這邊的人第一時間給柳曼青那邊匯報了這邊的情況。
“你說商顏跟周商年和周一蘅吵架了?”柳曼青高興的問。
“門口有人守著,我們的人不能靠太近,所以聽的不是很清楚。”助理說:“不過的確聽到了病房里有爭吵聲傳出來,還有女人的哭聲,聽著很傷心。”
柳曼青聽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高興!
“你說他們是去精神病院那邊找了姣姣之后才過去的醫院?”柳曼青問。
“是。”
“那商顏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沒了?”
“……孩子沒事。”
柳曼青滿臉的失望,想到什么吩咐:“跟精神病院那邊打好招呼,姣姣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跟我匯報。還有,像今天這種情況我不希望再發生。”
助理聞言猶豫地開口:“據說祝小姐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如果不盡快把人帶出來的話我怕到時候……”
后面的話助理沒說完,可意思已經很明顯。
沒人會好好的被送到那個地方,那里面的人全都是有病的,讓祝姣姣一個正常人在那里待太久的話肯定會出事。
誰知助理話剛落,就見柳曼青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平靜地反問:“誰說她還能出來了?”
助理驚訝地睜大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
都說虎毒不食子,祝小姐可是柳夫人的親女兒啊!
本以為之前把所有的事都推到祝姣姣的身上只是權宜之計,畢竟精神病這個借口很好用。
等事情結束之后柳曼青肯定會想辦法把祝姣姣帶出來的。
可沒想到……
助理無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心底閃過一絲寒意。
也就是這時,傭人走進來對柳曼青說:“夫人,外面有一位祝先生想要找您。”
柳曼青皺眉:“祝先生?”
“是的,他說他叫祝城。”
助理驚訝地抬頭。
祝小姐的親生爸爸!
……
四季云頂。
之前在醫院,周商年辦理好出院手續回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商顏跟周一蘅兩人僵持的畫面。
一個坐在床上一臉忍無可忍的生氣;
一個背貼著墻站在門口一臉的警惕和防備。
周商年知道商顏要問他們商梨的事,所以不顧周一蘅的反抗二話不說讓保鏢直接把人擰了回來。
此時書房內,商顏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書桌上被擺放著各種切好的水果和小吃,一旁有熱水和果汁,還有小毯子。
而在他的面前除了周商年和周一蘅,還有陳伯。
周商年跟陳伯說起這么多年關于商梨的事的時候臉上是自愿的,只有周一蘅滿臉被強迫的良家少女的模樣,一臉的憋屈,敢怒又不敢言。
主要書房門口站著好幾個彪形大漢呢,他試過了,媽的,打不過。
商顏聽完三人的話之后沉思了好一會才皺眉問:“所以你們誰都不知道關于梨兒男朋友的事?”
祝姣姣說梨兒是被一個男人騙走了,以商顏的直覺,這個男人跟女兒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這么多年都沒跟家里聯系,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可能沒有人幫忙。
尤其還是身處混亂的娛樂圈!
難保不會在孤立無援的時候做出什么沖動的事。
商顏越想越擔心!
“年年,蘅蘅說他每個月都會給梨兒打錢,可梨兒從未回復他,你呢?你跟梨兒這么多年一次都沒聯系過嗎?”
商顏不相信兒子真是對妹妹這么不聞不問的人。
周商年垂頭。
陳伯說:“大小姐剛進入娛樂圈的時候大少爺找過她,說那個行業亂,不想讓大小姐涉足,可是大小姐跟大少爺大吵了一架,說……大少爺沒資格管她,她以后的事也跟大少爺沒有關系。”
“后來柳夫人幫大小姐找了一家知名的經紀公司,大小姐沒有簽,而是轉頭簽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是大小姐學長親戚開的公司,大少爺讓我去查過,那個經紀公司對大小姐很好。”
確定商梨過得好,周商年也就放心了。
商顏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學長?知道叫什么名字嗎?”
“褚霄。”陳伯說。
“褚霄?”商顏皺眉:“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她說著拿出手機搜了下,驚訝:“原來是他,新晉的當紅頂流,人氣還挺高。”
之前商顏剛回來的時候就在網上搜過關于女兒的消息,而搜出來的唯一的幾張照片中的主人物就是褚霄。
兩人是同一家經紀公司的。
商顏正要退出去的時候,忽然看到什么,動作一頓。
之前那場褚霄大粉撕褚霄助理的相關詞條終于被商顏看到。
即使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天依舊還在吵,只不過褚霄的粉絲們說著家丑不可外揚,不想讓人看笑話,所以建了一個群,號召大家建群。
“梨兒是褚霄的助理?”商顏一邊問一邊沉著臉申請了進群。
難怪之前褚霄的每張照片里都有女兒的身影。
可不是商顏自戀,以她跟周政安的基因,她女兒那么貌美如花,就算在美女如云的娛樂圈也差不到哪里去,怎么會去給人當助理?
就算最開始當的助理,后面也不可能不被星探什么的發現。
可女兒卻心甘情愿地給褚霄當助理,這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
群管很快通過了她的申請,商顏進去之后二話不說發了一個大紅包,然后才開始在里面裝作褚霄的新粉打聽是怎么回事。
不到一分鐘,商顏的臉色已經難看得能滴出水,冷得嚇人,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怒火。
“大小姐這幾年一直都不怎么火。”陳伯說:“接的也都是一些小角色,應該是接不到角色后才給褚霄當的助理。”
“我女兒長的那么好看怎么可能不火!”商顏“蹭”的一下站起身:“買票,我要去豎店!”
說完看向周一蘅:“蘅蘅,你把梨兒的號碼發給我。”
周一蘅沒動:“她換新號了,我不知道。”
因為每次知道后就會被拉黑。
一旁的周商年忽然說:“媽,你可以打這個號碼。”
他說著報了一串數字。
商顏聞言驚訝地抬頭:“這是……我的號碼?”
“是。”周商年點頭。
陳伯也想了起來說:“是的,大小姐離開的時候把夫人你的手機和銀行卡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