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是家里的長輩留給她的。”褚霄說。
“難道是什么暴發戶或者拆遷戶?”經紀人猜測:“這么多年,除了她那已經死了的爸媽,其他親戚我們一個都沒見到,我看要不是見不得人就是上大不了臺面。”
“一個女孩子手里拿這么多錢,說不定是用什么不正當的手段得到的。”
經紀人繼續說:“不然就她一個丫頭片子,就算真有長輩留了錢也是給家里的男孩子,哪里會輪到她?”
“好了。”褚霄淡聲打斷她的話:“我等會問問小梨,如果不是她買的這件事就不要跟她說,我另有打算。”
“你去問問醫生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我們不好讓劇組那邊等太久。”
因為褚霄這邊發生的意外,原本在京市這邊的拍攝不得不推遲。
“導演跟我打電話了,說讓你把身體養好,多休息幾天沒事。”經紀人的表情有點得意:“以你現在的身份,就算你要休息一個月,劇組那邊也會心甘情愿地等你的。”
畢竟當時接這部劇的時候,褚霄還沒怎么火,片酬自然很低。
可現在褚霄的身價已經翻了好幾倍,流量人氣商業價值全都有,劇組算是撿了大便宜了。
“這種話以后別再說了。”褚霄皺眉叮囑:“尤其不能讓外人聽到。”
他說著拿出手機給商梨打了電話,結果卻沒人接。
褚霄面露疑惑,給商梨發消息:【小梨,怎么不接電話?】
另一邊,商梨見商顏吃完早餐她立刻起身收拾,然后又給商顏倒了一杯熱水。
手機響的時候她看到了,可不等她說什么商顏就沖她招手:“梨兒,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商梨聞言快速摁了靜音走過去:“商小姐。”
商顏有點傷心的皺起臉:“你就不能像之前一樣喊我姐姐嗎?商小姐商小姐聽著多生分。”
商梨卻是抿著唇沒說話。
之前是以為商顏是她的粉絲,所以她可以很自然有親昵的喊姐姐。
尤其在豎店那幾天的相處下來,商梨最后是真心的想要商顏這樣一個親姐姐!
可現在夢醒了!
回到了現實!
商顏不是她的粉絲,而是周商年的人,商梨的那聲“姐姐”自然也就喊不出口了。
“行吧,是我先騙了你。”商顏嘆息了聲:“你不原諒我是應該的。”
商梨有點看不了商顏的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下意識就想要安慰,可話到了嘴邊卻是換成了:“我喊你名字吧,商顏,可以嗎?”
“當然可以!”商顏臉上一秒恢復笑容:“我覺得名字比姐姐更好聽,只要是梨兒喊的我都喜歡。”
商梨有點臉紅,也忍不住感嘆,商顏肯定很喜歡周商年,不然的話也不會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
“對了,說正事。”商顏的表情變得嚴肅:“梨兒,你還記得之前在郵輪上推你的那個人嗎?”
商梨一愣,點頭:“記得,是一個服務生。”
她事后其實有想過找那個服務生,可卻沒找到。
“他是被人指使的。”商顏冷著臉說:“指使他的就是你們劇組的女主角,蘇薇。”
“是她?”商梨很驚訝,她自認為她在劇組沒有得罪過對方,倒是對方的助理總是會隔三差五的找她的麻煩。
“你以后一定要小心點她。”商梨擔憂的叮囑:“你大哥找到了那個服務員跟蘇薇那邊聯系的聊天和轉賬記錄,我等會轉給你,你看是要自己解決還是讓你大哥幫——”
“我自己解決。”商梨說:“謝謝。”
說完她又扭頭看向一旁的周商年:“也謝謝你。”
雖然她不知道周商年為什么時隔這么多年忽然又想起了她這個妹妹,商梨都不在乎,也不想去深究。
她能做的就是在商顏出院之前做好自己護工的職責。
想著,她又對周商年道:“商顏這邊我會照顧好,你可以去忙你的事,不用擔心這邊。”
不然周商年一直在這,她也尷尬。
周商年正想要說他沒事,就被商顏先一步打斷:“年年,你不是說公司那邊積了一堆的文件嗎?你快去處理吧,這邊有梨兒陪著我,你不用擔心。”
有商梨陪著周商年自然不擔心。
可他擔心的卻是另有其人,比如昨晚那個半夜偷偷摸摸的人。
可商顏明顯要趕他走,周商年只好點頭:“有事給我打電話。”
離開前吩咐保鏢一定要把兩人保護好,同時還把助理叫了過來給商顏和商梨差遣。
下樓走出住院部大樓的時候,正撞上迎面過來的柳曼青。
周商年腳步頓了頓,喊了聲:“柳夫人。”
柳曼青停下腳步笑得風情萬種:“之前還喊著柳姨,這么快就又改口了?”
此時此刻的柳曼青,面對著周商年已經沒了任何的掩飾。
因為她已經有了周政安,而且現在的周政安滿心滿眼都是她,那么周商年這邊她自然也就沒什么不舍了。
在她心里,周商年就算再優秀,也永遠超越不了周政安在她心里的地位。
更何況現在的周政安跟十八年前的周政安還沒有任何區別。
柳曼青甚至都覺得是老天感念她用情至深,所以才會重新把周政安送到她的身邊。
周商年沒有理會柳曼青的話,而是問:“我很好奇,你怎么就能確定你口中的柳郎是我媽的合法丈夫而不是一個長得像的陌生人?”
柳曼青皺眉反駁:“誰說柳郎是商顏的丈夫?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商顏的丈夫早就死了。”
“是嗎?”周商年沒什么情緒地笑了聲:“既然不是,你怎么會費盡心思把人留在身邊?”
周商年說到最后臉上的表情頃刻一收,深邃的五官在瞬間迸射出凜冽的寒意:“這么多年你在我身上花費了這么多的時間和精力,什么都還沒得到的情況下會因為一個半路冒出來的冒牌貨放棄?”
周商年一字一句,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讓柳曼青不自覺后退了一步:“你自始至終喜歡的都是周政安,對我好也是因為周政安。”
“所以才會趁著他受傷找皇浦給他催眠把他變成柳郎。”
“是又怎么樣?”話說到如今這地步,柳曼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不管他以前是誰,他現在只是我的柳郎。商年,你回去轉告商顏,讓她以后別再不知廉恥地過來找我的男人。”
周商年聽了這話卻沒生氣,而是目光一抬,落向柳曼青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