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盯著手機沈婉眼中原本平靜的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
她認命的收起手機開車導航去了暖夜酒吧。
酒吧這種地方沈婉從未來過,從前剛顧淮景在一起他管的嚴,酒吧這種地方很是混亂,從來不許她沾染。
在以前沈婉在圈內也是有些狐朋好友,他們最喜歡的便是成群結隊的去酒吧玩。
顧淮景以這些人會將她帶壞為理由,讓她斷了關系,導致這么多年沈婉在整個江城竟然一個真心朋友都沒有。
全心全意的做峰立集團的乖乖千金。
導致沈婉開車來到這酒吧一條街,停在暖夜酒吧門前,一直在猶豫自己是進去將嚴銘聲接出來,還是打電話讓他出來。
最終沈婉選擇打電話給嚴銘聲,可電話那一端響了半天無人接聽。
擔心他出了什么事,沈婉只好下車懷揣著不安的心走進了酒吧。
外面的保安幫她推開厚重的大門,迎面就是震耳欲聾的 Dj音樂。
里面是詭譎閃爍的讓人眼神迷離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精,煙味,還有酒吧內男男女女無處安放的荷爾蒙。
入眼的酒桌上落滿了各式各樣顏色的酒杯,里面盛滿了五光十色的液體。
燈光實在是太過晃眼沈婉尷尬地站在門口,眼神四處巡視也沒有看到嚴銘聲的身影。
倒是瞥見了不遠處的卡座里做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嚴銘聲的發小鄧尋嗎?
距離隔得遙遠,可當沈婉看上鄧尋時,對方立馬接觸到她的視線,朝著她走了過來。
“沈大小姐,我們可終于把你等來了。”
鄧尋過來就拉著沈婉到了他們的卡座。
剛坐下在場,眾人的視線全部聚焦在她一人身上,惹得她尷尬的不知將眼神放在何處。
沈婉不由自主的綣了綣放在雙膝上的手指,小聲問鄧尋:“嚴銘聲說他喝醉了讓我來接他,他跟你們在一起嗎?”
“他喝多了,被我們送去樓上的客房休息了。”
聽著鄧尋的話,沈婉立馬噌的站起來:“那我去找他。”
結果剛站起就被邊上他們同行的女人給摁了下來,那張畫著濃厚明艷妝容的臉笑意嫣然的打量著沈婉:“沈大小姐別著急走啊?!?/p>
“是啊,我們可都是嚴少的好朋友,你這來了,不給我們打招呼就算了,總不能直接掉頭就走吧?!?/p>
“咱們這圈子的規矩,喝了酒大家都是好朋友,沈大小姐可不要不給面子。”
卡座上的男男女女紛紛附和,打趣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沈婉一人身上。
那目光中包含的深意沈婉又如何看不出來他們是故意在刁難她。
“抱歉,我不會喝酒?!?/p>
沈婉從剛剛愣怔的神色中迅速抽離出來,神色從容都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他們沒想到沈婉會拒絕的這么干脆利落。
尤其是剛剛攔住不讓沈婉走的那女生,直接就將面前的酒杯遞到沈婉面前,兩片薄薄的紅唇抿出一道嘲笑的弧度:
“沈小姐這么不給我們面子,是瞧不起我們還是瞧不起嚴少?我們可都知道你之前要死要活鬧著和嚴少退婚,現在又突然饞在嚴少身邊,打的又是什么主意?嚴少好脾氣,不跟你計較,可我們這些做朋友的可不會任由你拿捏他。”
“所以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沈婉這個時候徹底反應過來,嚴銘聲或許真的喝醉了,但發短信讓他來酒吧的人肯定不是他,而是眼前的這些人。
用這種方式將她引來,肯定不會輕易讓她離開。
多虧了上輩子的遭遇,沈婉在這種時候依舊能維持冷靜:“你們現在這樣為難我,難道就不怕嚴銘聲知道?!?/p>
“一個讓嚴少在江城丟盡臉面的人,他怎么會在乎你?這兩天將你留在身邊,不過是把你當成個消遣時間的玩笑罷了,你還真以為自己很重要?”
她那雙美眸閃爍著,極其的好看,此刻卻閃爍著慢慢惡意,還有……嫉妒。
這女生喜歡嚴銘聲。
沈婉一眼看出,也徹底沒了跟他們應付的耐心,強硬站了起來:“我如何與你們無關,你們也沒資格逼我喝酒,再怎么樣我也是峰立集團千金,為難我,也得看看你們家里的公司夠不夠格!”
“嗤!”
許江藝笑了出來,精致的面頰上爬滿猙獰的笑:“整個江城誰不知道,你們峰立集團已經被你那早死的爸交給了一個養子,你這集團千金早就名存實亡了!”
“劉雄,過來跟我一起讓江大小姐嘗嘗咱們的酒!”
許江藝伸手指著坐在沈婉斜對面一個長相平平,甚至稱得上猥瑣的胖男人。
得到命令,劉雄噌的走了過來,色瞇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沈婉。
“你們想干什么?”
沈婉想要跑卻被許江藝攔住,劉雄過來將她摁在沙發上,雙肩被死死的捏住。
晃著酒杯中的酒,許江藝伸手狠狠捏住沈婉的下巴,抬起酒杯就將酒水猛地灌進去。
“咳咳——”
濃厚的酒精味充滿了口腔,嗆的沈婉劇烈咳嗽起來。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圍觀的眾人紛紛笑出聲來。
甚至給劉雄和許江藝加油打氣:“再多灌幾杯,好好給我們嚴少出出氣!”
一旁的鄧尋默默的看著沈婉被這樣刁難,只是皺著眉頭,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放開我!”
沈婉拼命掙扎著,辛辣的酒水刺激到眼眶發酸,胃里是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唉喲,這江大小姐看起來瘦瘦弱弱,摸起來這么有料呢?!?/p>
劉雄掐著沈婉的雙肩,在她掙扎間不免就從她衣領處在里邊看到了隱隱綽綽的春光。
那雙色瞇瞇的眼睛死死的黏在她的胸前,說話間他動作還快,一雙手就要摁上去。
沈婉咬牙,心底積壓的怒火在此刻翻涌之上,尤其是想到了上輩子她在精神病院也是這樣。
被跟一群男精神病關在一起,他們犯著病,那一雙雙臟手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
而她被打了藥,毫無反抗之力。
不,她絕對不要再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沈婉猛的掙脫開劉雄的雙手,抄起面前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劉雄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