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道合是徹底將關(guān)于城郊山地那塊項目交到了嚴銘聲手里。
話是這么說,可嚴銘聲自然不會接觸,直接將整個項目丟給了沈婉。
原本沈婉查這些資料接觸成交這塊山地項目,只想著跟著學習,沒想到嚴銘聲直接將整個項目都交給她,讓她來接觸核心。
最重要的是這塊地還在競標當中。
但嚴氏作為江城最大的集團,對于拿下這塊地自然勢在必得,所以項目也早早立下。
“你直接丟給我,讓我來做負責人,這不合適。”沈婉看著嚴銘聲丟在她面前的項目書,想都沒想就拒絕。
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更何況她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接手了這項目,怕是會引起居多不滿。
“有我在,誰敢多嘴。”
嚴銘聲散漫的依靠著她的辦公桌,劍眉微挑:“還是你怕自己做不好?”
他這么問,沈婉也很誠實的點頭。
嚴銘聲一噎,他的激將法沒用。
“算了。”
他站直了身子,用手敲了敲沈婉的桌面:“這個項目表面負責人還是我,那我就是個掛名的,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不過,還是有句話要提醒你,這項目是你想要攬下,就要靠你自己,別想著我會幫你。”
望著他轉(zhuǎn)身離去的挺拔背影,沈婉盯著面前的項目書。
其實她早就想好了。
到時直接找策劃部的一組人來合作,到時候項目成功,獎金直接分給他們。
這樣一個大的項目,沈婉不信會沒人接。
而她只需要跟在這些前輩身邊學習就好。
有了計劃就要去實施。
沈婉從辦公桌上抬起頭,看著所有人都在辦公桌前忙碌的樣子,猶豫著該找哪個小組。
那天會議上她是聽過各個小組長的發(fā)言。
心里也有了選擇。
正準備過去找她想找的那位小組長,結(jié)果她剛站起身小腹處突然傳來一陣墜痛。
一股難以言語的感覺在身下蔓延開。
糟糕!
沈婉小臉一白,趕緊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上輩子在精神病院,她被各種注射藥物,身體各項機能早就紊亂,硬生生折磨了一年最后才被他們弄死。
導(dǎo)致重生回來這么久,她都忘記了自己的生理期時間。
坐在洗手間隔間里,沈婉又再次懊惱捂臉,剛剛跑的急,她忘記拿手機了,連叫個人來幫她送紙巾都沒辦法。
這一下她可怎么出去?
這公司一層一個部門,也是標配了一層兩間男女洗手間。
策劃部這會大多數(shù)人都在忙著,根本沒時間來洗手間。
她不會要在這里蹲上一兩個小時才會有人來吧?
“真是大意了。”她急得下意識喃喃。
才剛開口,隔間就傳來了道詢問的聲音:“是不是忘記帶這個了?”
緊接著沈婉的視線下方,就被遞過來一片白色包裝的東西。
“這我隨身帶的,借你用。”
這聲音有些耳熟。
沈婉想著,且這會確實緊急也沒推脫,道了聲謝便用了。
她動作有些慢,對方已經(jīng)沖了水先出去了。
沈婉站起身緊跟著要摁下沖水間出去,卻突然被外面響起的刺耳聲音給攔住。
“這不是咱們部門的實習生嗎?大家這會都在忙著,你又跑到洗手間摸魚是吧?”
“看你這一天天一聲不吭,跟個啞巴似的,也不知道人事怎么就把你這樣人招進咱們策劃部。”
“可不是,就讓你幫我們帶個午飯,帶杯咖啡,你都裝死聽不見,明顯就沒把我們這些同事放在眼里,勸你提前找好工作,等著實習期結(jié)束你就該滾蛋了!”
這說話極其刺耳,充滿諷刺意味的聲音來自兩個人。
緊跟著說話的是道清脆擲地有聲的聲音,是剛剛幫她救急的那個女生的聲音:“我跟著我們組組長大大小小也跟了不少項目,做了不少案子,我做的如何?能不能過得了實習期,我心中清楚,不需要你們來告訴。”
“還有我是來當實習生,不是給你們當丫鬟,大家都是平級,我憑什么要給你們端茶送水?”
“我們可都是公司的老人了,你們實習生作為新人,就該聽我們老人差遣,這是職場規(guī)矩,要想混下去,你就得遵守規(guī)則,不然你做的再好不懂人情世故,你也得滾出去!”對方嘲笑著。
刺耳的笑聲在不大的洗手間內(nèi)回蕩,充滿了惡意和高高在上的鄙夷。
聽的沈婉細眉緊皺,這些人表面在辦公室表現(xiàn)的客氣,沒想到背后竟然還有這副嘴臉。
“什么職場規(guī)矩,這明明是職場霸凌!怎么?嚴氏集團的公司文化就是讓你們這些公司老人來欺負新人嗎?看來我得回去好好問問嚴總,是不是有這樣的企業(yè)文化。”
沈婉猛的推開洗手間門走了出去,才看到站在那戴著黑框眼鏡,一頭黑色長發(fā)披肩下來的女生,她就知道剛剛是她幫了她。
而她對面站著兩個穿著職業(yè)裝,踩著細高跟,頭發(fā)高高盤起兩個看起來就勢強凌弱的人。
這二人在見到出來的人是沈婉皆是臉色一變。
其實他們背地里也瞧不起沈婉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大小姐,一進公司直接就做了嚴銘聲身邊的秘書。
可沈婉出身在那不是她們能比得起的,再有不滿也只敢背后說,若是當面給她們十個個膽子都不敢。
這明面上他們看到沈婉也都得跟看到嚴銘聲一樣,恭恭敬敬。
不然大小姐一個不樂意,她們這些人還不都是有錢人眼里的炮灰。
尤其是沈婉還在為被她們欺負的對象說話。
“這……沈秘書誤會了,我們就是在跟丁純開玩笑呢。”其中一人趕緊解釋,扯了扯邊上人的衣袖。
二人眼神一對視,立馬反應(yīng)過來,沖著沈婉訕笑:“那個我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
“站住。”
沈婉緩緩開口,靜靜的看著這兩人回頭。
這兩人明顯是欺軟怕硬,見沈婉不讓她們走,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
顯然很怕沈婉下一秒就向嚴銘聲告狀將她們趕出公司。
“給她道歉。”
旁邊的丁純顯然沒想到沈婉竟然能替她這個小人物撐腰,厚重鏡片后的眼睛滿是詫異。